再次親吻了一下她的鼻尖,他輕撫著她光滑柔細的臉頰。
「還有,我堅持在我肖像的旁邊要加上由堇花。」
瞪大了眼看著他,藍尹妍猛然想起什麼似的望向她平常擺畫的地方。那本來被她用紅布罩起的尹御廷畫像已被掀開,自己的簽名和這幅畫作的主題——my prince還在畫紙左下角向她迎面微笑。那是她昨天早上才完成的啊!
該死的!他怎麼可以這樣偷看別人的東西啊,超丟臉的。
看著她羞得想找地洞鑽的表情,尹御廷壞壞的笑了。
「別忘了,我要白堇花喔!」
微嘟起嘴,藍尹妍白了他一眼。
「為什麼?」
將她環在懷裡,他輕輕的在她的頰上啄了一下。
「因為少了白堇花的王子就不是王子了。」
這可是他甜言蜜語的最大限度了。
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藍尹妍日身給了他一個短吻,臉紅的道:「知道了。」
再在她的頰上輕啄了一下,尹御廷有些眷戀不捨的鬆開了手,出門去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藍尹妍甜蜜的笑了,心裡暖暖的,正似窗外的天氣。
「你先到法國來一趟吧。」尹御廷正在辦公室裡的密室中與宙斯透過衛星連線通話,電視牆上的宙斯對尹御廷道。
「可是台灣這裡的情勢還不明朗,現在到法國去,我怕會有變數。」尹御廷回答。
「就是要讓那兒有變數。他們連動都不動,你一直膠在那兒也不是辦法,不如找個借口離開一陣子,讓他們先行動,我們再一網打盡。」宙斯道。
「我明白了。」尹御廷點頭。
「至於到法國來的理由……」
「帶簡璦去度蜜月。」尹御廷接口。
「阿御,你是認真的?」宙斯在他眼底看見了蟄伏的深情。
「我把我眼睛的事告訴她了。」尹御廷沒有正面回答。
「那還真要恭喜你了。」宙斯呵呵的笑道。
「托你的福,算來你還是我的超級大媒人呢!」尹御廷輕笑。
輕歎了一口氣,宙斯緩道:「阿御,你們三個人中,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既然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可得要緊緊的抓住。」
尹御廷淺笑著點頭,心下領受了宙斯真誠的祝福。對他來說,宙斯不只亦師亦友,更是重要的兄長,遠勝尹傲良。
「我下個禮拜就帶簡璦到法國去。」尹御廷以這句話為兩人的晤談畫下句點。
「這裡就是聖母院啊!」沒有察覺「簡璦」的外貌已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藍尹妍看著眼前的建築,還無法適應她現在正站在赫赫有名的巴黎聖母院前。
「別只顧著張嘴垂涎,小心等一下鳥屎從天降。」推著她往前走,尹御廷好笑的嘲笑她誇張的表情,對旁人投射過來的傾慕眼光視若無睹,包括一群火辣美艷的金髮美女。
「什麼嘛!巴黎耶,又不是常常能來的地方。」藍尹妍抱怨的喃語。這可是她第一次出國耶!
「哇!好暗喔!跟我之前想像的完全不一樣。」藍尹妍倚著尹御廷道。聖母院的內部陰暗微涼,與外頭的陽光普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然了,否則怎麼顯得出彩繪玻璃的美感。」尹御廷牽著她的手入座,雙手交握成拳。
「要幹麼?」藍尹妍怔怔的看著他。
「禱告嘍,入境隨俗嘛。」說著他便閉上了雙眼,將已合拳的手置於額前,認真的禱告了起來。
看著他虔誠的樣子,藍尹妍也有樣學樣的禱告了起有來——希望這一刻的幸福能永久。
「瞧你認真的模樣,許了什麼願?」尹御廷笑問。
「不告訴你。」藍尹妍故作神秘的回答。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祈求的是什麼事,他的屁股又要翹得半天高了。
「不用說,一定是祈求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對吧。」尹御廷眉峰一挑,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臭美!誰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啊。」藍尹妍別過頭去,鼻間還冒出了聲不屑的冷哼,但誠實的耳根早已背叛她的紅了起來。許了那樣的願,跟他話裡的意思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用否認了,你騙不了我的。」尹御廷輕笑道。
「哼!」藍尹妍朝他皺了皺鼻。
輕執起她的手,尹御廷輕柔的在上面印上了他的吻。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王子對白堇花的承諾。」
不意他竟做出如此的承諾,藍尹妍羞得滿臉通紅。
「討厭!」
「你親愛的老公不是gay好嗎?沒事幹麼去討『焰』,焰可凶暴得緊,又不能親親、摟摟、抱抱,還不如跟你討個吻來得實際。」尹御廷故意曲解她的話,親暱的摟住她的腰,做勢要吻她。
躲開他蠢蠢欲動的唇,藍尹妍白他一眼。
「這裡是聖母院耶!莊重一點好不好?」
「我是很莊重啊。」尹御廷言詞鑿鑿的道。「我可是抱著很莊重的心情,打算以吻為誓耶!」
「沒正經!」朝他扮個鬼臉,藍尹妍逃出了他的懷抱。「我要去爬鐘樓了,懶得理你。」
奧林帕斯咖啡館——
笑吟吟的端出兩杯咖啡,老闆將摩卡其諾放在藍尹妍的面前道:「苦澀又甜美的摩卡其諾,正好符合戀愛的感覺。」
「好好喝喔!」藍尹妍一臉幸福道。「咦?為什麼御廷的那麼小杯啊,」
「像這種陰沉的男人,喝的自然就是『教父』嘍。」老闆回答。
「教父?」藍尹妍好奇。
「就是double espresso。」尹御廷言簡意賅的回答。
「這種咖啡是用雙倍的新鮮南義式咖啡豆研磨,卻只有這麼小小一杯,因此水量、濃度……等等皆須適度調配,否則結果可就很悲慘嘍。」老闆補充道。
「那不就要很有品味的人來喝才能嘗出箇中滋味?」藍尹妍瞪大眼道。像她這種嘴笨的人來喝,大概會讓老闆大歎烏龜吃大麥。
「沒錯!所以我死都不會弄給北唐焰那死小子喝。」老闆連罵人時,瞼上都還帶著溫柔的笑容,看來就算是那個被他罵的人,也很難對他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