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心,妳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出現在我面前?」他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惑,被一個女人迷惑了心。
他知道了嗎?「你想攆我走?」瀅心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不!」他急切的否認,他不會放她走的。
「你不喜歡我,對不對?」
「我……不討厭妳,只是妳並不屬於我,不是嗎?」他不願和親手足爭女人,更何況瀅心的個性和湛然比較合得來,跟他在一起,光是嘔氣就讓她發瘋了。我的確不屬於你。」她輕笑。「應該說,我不屬於任何人,沒有男人可以,這是姨娘當初教她的,別讓男人騙去她的心,到時她只會傷痕纍纍。
段浩然聽她這麼說,更瞭解她的心不屬於他。「少了妳,我會很無聊的,沒人陪我種花,也沒有聒噪聲。」
「你要我離開?」他或許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也或許是根本不要她。她不甘心!難道得到他的心真的這麼困難?
「去找湛然。」
雖然他至今還是不懂她為什麼出現在他這裡,她毫不理會他的冷漠,堅持闖進他的孤獨生活,少了她,他真的會很寂寞。
他居然敢趕她走?不要!她才不認輸呢!
瀅心嚶嚀-聲,起身抱住他的腰。「為什麼要趕我走?」
「這樣比較好,其實我早就該這麼做的。」她的貼近讓原本就心煩意亂的段浩然,一顆心懸得更高。
「誰說的?」他問過她了嗎?他沒權利決定她的命運。
「別氣我,湛然照顧妳會比較好,起碼他不會惹妳生氣。」她很生氣,使力掐著他腰問結實的肌肉。他淡淡一笑:心想她很懂得怎麼發洩怒氣嘛。
「你這麼做就是在惹我生氣!」他如果懂得如何討姑娘歡心,他又怎麼會感覺孤獨?這個笨男人!
「瀅心……」他轉身將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粗糙的手卻握上她白嫩的肌膚,他像燙到似的馬上栘開手。
「天哪!妳……衣衫不整。」雖然掌心碰觸到她只是一瞬間,但她肌膚的細嫩教他險些氣息不穩。
女人果然不一樣,那麼的精緻,不是他這種粗魯男人能碰的。以他的家世,不是沒有姑娘勾引過他,唯獨只有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擾亂了他的心。再這樣下去,他會把持不住的。
「是嗎?替我把燈點亮。」瀅心在黑暗中竊笑,他絕對逃不過她的手掌心,今天就算是要當蜘蛛精,她都要討回公道!
段浩然連忙點上燭火,只要能找些事情做,分散他對瀅心的引誘,什麼事都好說。
瀅心看著他背對著自己:心中又好氣又好笑。她故意拉高羅裙,露出一截玉腿,然後拉底香肩上的衣料,菱形小嘴還滿意的微微一扯。
「我好了,轉過來吧!」
他定了定神,這才轉過身,卻在看見她更加衣不蔽體之後,他猛地倒抽一口氣,連忙轉身背對她。
「妳沒穿好-」他暴列怒吼。
-閉上眼,她的雪白玉肌和撩人姿態就浮現在他驪海,至今他才明白,他強烈想要一個女人的心是這樣的急迫難耐。
「你看見了?」瀅心瞼上有著得意的笑容。
「沒有。」他困難的擠出聲音。
「可是你沒看見,又怎麼知道我的衣服沒穿好?你睜眼說瞎話。」她笑說。
「我沒看見。」
「是嗎?你敢發誓?」他不是說謊的料,光聽聲音就知道他現在已經六神無主了。
「妳到底想做什麼?」現在她這副模樣若是讓人看見,他們都會惹上一身腥的。
「不要送我走。」瀅心拉好衣服,她跨下床緊緊地環住他的腰。
從未與男人這麼親近,她嗅著他的男人味,有那麼一陣子失神了。
好矛盾啊!她已經弄下懂自己究竟是為了勾引他,還是心中的澎湃在推波助瀾,她真的分不清了。
「現在這樣子,我更不能留妳了。」她溫軟的身子對他而言是極大的誘惑,他幾乎想拋開所有禮教強行佔有地。
「你吃干抹淨了,就可以棄我不顧了嗎?我是黃花大閨女耶!你拿什麼賠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被他限死?她對一個個性耿直的人用這種心計,好壞哪!
可是如果她真的要賴,他也沒得說,但她只要他能證明愛上她;之後他們就可以毫無瓜葛了。
「黃花大閨女?那妳又要怎麼解釋妳和湛然之問的關係?說啊!」段浩然怒吼著轉過身,捧著她的臉頰,未曾收斂的力道捏痛了瀅心。
「我和他?」她瞪大眼,溫柔被怒意取代。
「好哇!原來你以為我跟那個不正經的傢伙…你氣死我了!」她不假思索的甩了他一巴掌。
「妳怎麼老是陰晴不定?這樣我怎麼對待妳?段浩然撫著臉頰,被她火辣的巴掌給打的呆住了。
身為段家太少爺,除了爹曾為了習武教訓過他之外,他何時被人打過了?這個丫鬟膽子特大!
「反正你就是要我定,對吧?走就走,算我栽在你手上了!」賭輸了又怎樣,大不了回百花樓做妓女。她還要讓她所有恩客知道她在段家的遭遇,把他們搞得名聲掃地!
「不許走!」就算用綁的,他也要把她留下。
「你一下叫我走,一下又不許我走,你到底想怎麼樣嘛!?」她掄起粉拳捶打他的胸膛。「你這個蠢木頭,有沒有腦子啊你!」
她的捶打雖然不痛不癢,卻十分的煩人,尤其是他現在正處在慾火與怒火交雜之際--
他怒吼著握住她的雙手,長臂一伸的將她攬進懷中,熾熱的唇吞下了她的抱怨,強烈的需索著她的甜美。
瀅心微弱呻吟著,這下,她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了,就像秋風掃落葉般,她被吻的天旋地轉,忘了對他的怒、忘了對他的算計……
段浩然許久之後才收斂了這個狂暴的吻,改而輕吮著她的唇辦,雙手更是對她玲瓏的身子愛不釋手。
他得用嚴峻不苟言笑的爹來提醒自己,外頭還有一場為他辦的晚宴,他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