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還有力氣多嘴?」段智賢下顧長子在旁,又揮鞭打她。
段浩然握住鞭尾,手心為了保護她而被鞭子抽出血絲。
他緊緊握著鞭子,不惜與父親翻臉的冷說:「這樣夠了吧,爹?」他從前見過父親打其它女人,他一向是視而不見的,但這個女人下同,他不許任何人傷害她。
段智賢與他僵持片刻後,才猛力抽回鞭子,帶著一肚子的怨氣離開。
「妳忍耐一下,我送妳回房。」段浩然慌了手腳,不知道要怎麼抱她,才不會傷到她。
總算把她送回房裡後,他輕柔的褪下她破碎的衣服,看見她背上五道怵目驚心的血痕,他忿怒的叫了一聲。
瀅心虛弱的說:「別吼了,求求你讓我睡一下吧! 」
「妳傷得很重,我去找大夫來。」他的聲音沙啞,彷彿她的傷是在他身上。
「不要。」她拉住他,卻痛的慘叫。「我的身於已經被你看光了,不要再被另一個人……」
段浩然沉默片刻後點頭。「我知道了。」
他取來藥物後,輕柔的為她上藥。
「不會離我爹遠一點嗎?」找回冷靜的段浩然用一貫冷淡的語氣問道。
「我才要出門,誰知道這麼巧就遇上他,真是冤家路窄。」她抽抽噎噎的說著,其中還帶了幾聲痛苦的呻吟。
「出門?妳要上哪去?」
「我要……」她啞然無語,彷彿之前心裡所想那些事是上輩子的事,她原本是要離開他的。
「去哪?」他的語氣更冷了。她的隱瞞顯然是心裡有鬼,她又想做什麼?
「唉唷,我的背好痛……」瀅心哀嚎著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段浩然大掌氣憤的握住她一隻渾圓的臀辦。「別逃避,說!」
「啊!別碰我那裡啦,色狼!」她尖叫著抗議他的動作。「我要離開這裡,回我該住的地方。」
她果然有自己的家,而她竟然想不告而別。
「妳住哪?」既然她不願待在段府,他也不會勉強她。不過她應該有家人,起碼要先通知他們。
瀅心咬著下唇不說。她怎麼能說?他知道她的身份後,說不定會親自把她綁回去,再賞她個十鞭八鞭的。
替瀅心上好藥之後,段浩然坐在一旁看她猶帶淚水的臉。
「總得送妳回家,妳再待在這裡,誰知道會不會把我爹給氣的拿大刀砍妳。」今天已經弄成這模樣,是不能再硬留她了。
「我走了,你會鬆口氣吧?」
瀅心睨著他一副悶悶個樂的臭臉,猜想他是為誰而擺臭臉。
「誰說的?找真舍下得妳走,可是我又怎麼攔得住妳?」
他真的弄不懂她,為何而來,又為何匆匆離去?她不像是偷兒,像是發現自己走進賊窩後,急著想逃--逃離他。
段浩然平淡無奇卻認真的話讓她漾起了淡淡的笑容。
「知道就好。」雖然背上的傷痛得有如火在燒,但他的眼神卻平復了她的恐懼。
「妳到底是誰?我發現我一點都下瞭解妳。」除了她的驕縱和傲慢之外,他對她一無所知。他急切的想知道她的一切,卻苦無機會。
「反正我要走了,瞭解我也沒用。」她忘神的低喃。
段浩然聳聳肩。「那倒無所謂,只要我可以去提親就行了。」他望著她背上的傷,臉上再度浮起疼借,再往下看著她白皙的臀,眼神更熾了。
提親?
瀅心瞪著他,欣喜才湧上心頭,苦澀便接著狂壓而來。
「提你的鬼親啦!」她怒吼一聲,把臉埋在被子裡大哭起來。
「不應該嗎?妳都被我看光了,也摸遍了,如果我下提親,妳不會善罷罷休。」世俗不就是這樣規定的嗎?他怎麼會惹她哭了?
第六章
段湛然望著趴在床上,低聲啜泣的瀅心,他想她大概是傷口太疼了吧?
「沒想到妳會被弄的這麼慘,現在怎麼辦?」
「逃啊!」瀅心抹著淚水說。
「逃?逃去哪?」他沒想到大哥居然差到要讓她逃難耶!大哥知道的話,木頭可能會著火了。
「我要回百花樓。」除了那裡,她沒有地方可去。
「那……大哥呢?」聽說大哥想娶她耶!
「管他去死,我哪能嫁他啊!我又不是瘋了,那會……出人命的耶! 」
「沒那麼嚴重吧?」段家也算是名聲顯赫,多少姑娘家都央著媒婆來說親,她的拒絕也未免太殘酷了。
「是嗎?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背?我只是要離開,就被打成這樣了,如果嫁進段家,不是被虐待死啦!」想起鞭打她的臭老頭,她就恨的牙癢癢。
「看背就不用了,我不想被大哥打死。」百花樓的老鴇瀅心姑娘被鞭打,這消息若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少男人會心疼唷!
「所以你趕緊把我弄出去吧!如果一個月到了,蝴蝶可真的要把我的百花樓搶走,你還得幫我作證說你大哥是真的要娶我的。」在段浩然開口要娶她之後,她更急著要離開他了。
段湛然這才知道原來她還在擔心這件事。「妳還真的白癡過了頭!蝴蝶耍妳的!」
「要我的?什麼意思?』眼角還掛著晶盈淚珠的瀅心睜大眼,像烏龜似的攝動四肢,她痛的還是翻不了身。
「她親口跟我說的,她只是戲弄妳,想看妳玩笑的。」這下他只得把事情全盤托出,不然他不知道瀅心還要蠢到什麼程度。
「什……麼?」瀅心呆住了。她這麼努力做這一切,甚至良心都受了苛責,結果這一切都只是蝴蝶的玩笑。
「她雖然有點過分,可是她不是壞人,妳別生她的氣。」為了避免兩個女人的戰爭擴大,他連忙趕著熄火。
趴在床上的瀅心,還處在遭五雷轟頂的震驚之中。她像個白癡似的,結果只是讓人看笑話嗎?
「段湛然,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我怕得罪蝴蝶。」段湛然暗暗叫苦,他可要被修理了。
「你這個小淫蟲!」瀅心怒吼,原本滿臉的憂愁換成無比的震怒。
「扶我起來,我要回去修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