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心低吟:「你這個小淫賊,憑什麼跟我說這種話?你以為我願意啊! 」
「女人,別說昨晚妳一點不享受。段浩然蹙眉的提醒她,如果真是那樣昨晚她的呻吟顫抖都是假裝的了。
瀅心想起昨夜,不禁紅了臉頰。「好吧!只有你剛那個的時候痛一下下,其它時候都很不錯。」
聞言,靠在門邊的段湛然都快昏過去了。「你們兩個知道做了什麼嗎?」
「唔……不然現在怎麼辦?」瀅心直勾勾的望著段浩然問道。
「我說了我要娶妳的。」段浩然認真而肯定的再度承諾。
「你不能娶她。」段湛然知道他必需趕快把這件事解決,否則對大哥的傷害會更大。
「為什麼?」段浩然瞇眼瞪他。「經過昨晚之後,我確定你沒有碰過她,她不是你的人。」
「不是這個問題!我跟她從來就沒有……」他雙手一攤。「瀅心,妳要自己說,還是我說?」
「別說,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她還是一心想逃避。
「哥,她是……」在消息傳開前、在被爹知道之前,他要阻止這一切。雖然這麼做是傷害瀅心,但他是在挽回兩個人的面子。
「求你別說!」瀅心尖叫著埋在段浩然起伏的胸膛前啜泣,她不要看見段浩然鄙視的眼神,當他知道一切時,他一定會不要她的。她不想在纏綿之後就面對現實,她貪心的想要多擁有他的溫柔一下。
「瀅心,難道妳真的要嫁他?卯知道這樣會讓他被人笑話的。」
段湛然苦苦勸說著下肯面對現實的瀅心。
「段湛然,你還想要保存你的小命的話,馬上給我滾出去!今天之內我不想看見你! 」段浩然被激怒了,他起身穿上衣服不借把這個惹瀅心哭泣的混蛋給丟出去。
段湛然連忙轉身逃離。他今天說這些話,應該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段浩然歎口氣的走回床邊,手指愛憐的滑過瀅心的藕臂。「昨晚我弄疼了?」
「有一點。」她不想面對他,更怕他會問其它的事。
「經過昨晚,妳沒有機會害羞了,這不像妳……」他抱起她,卻發現她淚漣漣,他的心被揪疼了。
「因為我昨晚不顧妳的阻止強要了妳?」他真的想不到有什麼原因會讓一向不懂害怕為何物的她哭成了淚人兒。
她搖頭。
「那是為什麼?」段浩然急了,他發現自己不懂女人,更不懂他眼前的愛人為何而哭。
她依舊低聲啜泣,那些話她說不出口。
段浩然無奈的歎息。「妳住哪?我去妳家提親。」他決定暫不追問她哭泣的原因,還是先把她訂下來比較重要,反正她沒一會心情就好了。
「是花…」她用淚眼睨他,只說出口一個字。
「是花樹胡同吧?」那兒的人家都是讀書的,爹應該不會反對吧。
「不是,是花……」她的唇辦顫抖的說不出話。
「哪兒啊?妳快把我逼瘋了。」他不是沒有耐心,只是她這樣吞吞吐吐的哭著,讓他害伯。
「如果我告訴你,我從小生長在花街裡,是百花樓的老鴇,你信不信?」她看著他的臉由滿心的期待變成了不可置信。
「妳又在要我了?」他笑說著輕啄她的唇。「快說,妳到底住哪?不然我生氣了」
不我是說真的啊!我真的是個老鴇,而且還小有名氣,你可以間段湛然,或是其它常在花街流連的人,他們應該都認得我。」
「不可能。」段浩然頭皮發麻的說道。原來他要娶的女人非但是個煙花之人,更是其中翹楚,這教他如何能接受?
「有一回你到花街去找段湛然,在街上被刺客截住,有個女人拿菜刀想幫你,結果反而幫了倒忙,後來還跟你吵了起來,這事你還記得嗎?而那個女人就我。」已經到了關頭,她若再不說清楚,對他就太不公平了。
「那個女人是妳?」女人的長相可能認不得,但這件事情他可沒忘。
「沒錯。你那時還譏笑我,說我的身子早讓男人摸遍了……結果還不是讓你給摸了……」她面帶愧色的垂首,說不出對他的歉意,明明是她的清白之身被他給佔有了,她卻覺得是她毀了他的人生。
「如果真是這樣,妳為什麼又會到這裡來當我的丫鬟?」所以她沒有一絲做人下人的自卑,倒像是個主子般的對人頤指氣使。他寧可相信她是在要他,她一向喜歡看他笑話,可是心頭的恐懼卻不斷逼他承認她說的話是事實。
她深深歎口氣。「是一個賭局。」
當段浩然冷眼睨她時,她吃不住的低下眸子。
他沉痛冷笑。「我對妳而言,只是一場賭局?賭什麼?」
「賭你會愛上我。」她低低的吐出實情。「有回我被強盜欺負,是你救了,從那時起我就傾心於你,對你開始胡思亂想,但是我知道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結果的。」
「妳說對了,這的確是不可能的。」段浩然淒涼笑著。「妳把我當成什麼難道你被男人玩弄之後,就想找個男人也來玩弄報復?」
「不,不是的,我知道我這麼做很不應該,可是沒想到你會想要娶我…」她搖頭,淚水隨著她的動作飛疆在他的手背上,也灼燙了他的心。
「我懂了,我比妳想像中的還蠢對吧?」說不出心中究竟是怒這是恨,心徹地被這女人擊潰了。「妳應該很高興妳達成目的了。」
他萬萬想不到一夜纏綿之後,接踵而至的,竟是這樣沉重的傷害。
「你別這樣子,至今還不遲啊!我馬上回花街去就是了,以後你不會再看見我,我這麼做,起碼讓你保持了顏面。」
「我的心呢?妳玩膩了之後就要拋棄了?妳憑什麼這麼做!?」他握著她的手臂猛搖,根本忘了她還有傷在身。
瀅心望著他被痛苦侵蝕的臉,愧疚不斷的擴大。「你可以擁有其它女人的愛,我是個低賤的人,對你而言根本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