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他不耐煩的搖頭。「這件事情已經定案了,不可能、也沒有更改的必要。」
朱莉皺起眉頭,非常不習慣他人的拒絕。
「那……不知道白大師是否需要人體模特兒?」她繞著沙發走,藉此展示迷你裙底下勻稱的雙腿。
這種狀況白景明見多了,當然知道她在暗示什麼,好巧不巧,他最討厭有人想藉由美色換取名利。
「有問題請直接跟我的經紀人聯絡,妳可以走了。」他再次下逐客令,眼神到達冰點。
朱莉靠著美色向來無往不利,所以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嚴重出糗。
「或許白大師可以親自鑒定看看我是否符合資格。」說著說著,她開始動手脫衣服。
「別鬧了!我說出、去!」他再也受不了這個不知道哪裡跑來的花癡,厲聲斥責。
白景明的反應完全不在朱莉的預期之內,她衣服脫到一半,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老天,快把衣服穿上離開吧!」他打開大門站在門外,連看都懶得看她。
朱莉總算回神,狼狽的穿好衣服,走到門口,還不死心的問他。
「真的不要嗎?」她眼光可是高得很,能讓她這樣招待的可沒幾個呢!
白景明依然擺著一張鐵灰的臭臉,視線穿越她的頭頂。「走吧!」
朱莉氣得瞪他一眼,跺腳離開。
田櫻在畫室內聽得一清二楚,一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立刻回到座位坐好,假裝認真工作。
「剛剛發生什麼事,妳都聽到了吧?」白景明開門進來,若無其事的回到座位。
田櫻像是偷吃糖的小孩被逮到一樣,心虛了起來。
「喔,有不小心聽到一點。」
「那個叫朱什麼的,應該不是妳朋友吧?」
「當然不是。」田櫻急忙搖頭,誰會有這種扯後腿的朋友啊!
「這年頭奇怪的人還真多。」白景明嘴巴咕噥著,繼續手邊的工作。
不知怎麼的,田櫻心情突然變得很好,不知不覺地哼起歌兒來。
白景明看向田櫻,嘴邊下意識地揚起笑容,一時間,竟想不出她當初是做了什麼,讓他這麼光火。
她當初那副不可理喻、蠻橫的樣子,在他的腦海裡越來越模糊了。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這樣的轉變不再讓他覺得不安,反而隱約還有些期待呢!
第六章
隔天,田櫻起了個大早,心情特好。
或許是今天天氣不錯,她心情輕快得就像要飛起來,並難得想精心的打扮自己,展現她美好的一面。
她上了現在流行的裸妝,除了皮膚看起來更為光滑明亮外,幾乎沒什麼妝感。她還特地選了一件紅色細肩帶背心,展現她性感的鎖骨及沒有贅肉的手臂。配上超低腰牛仔褲,牛仔褲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和小而結實的俏臀,露出纖細的小蠻腰。
果不其然,當白景明打開門一看到她,立刻傻了眼。
他驚愕中帶著欣賞的表情,讓田櫻不自覺地挺起胸膛。
「呼∼∼今天外面可真熱。」她若無其事的經過他的身旁,直接走到畫室。
白景明的視線從打開門的那一剎那,一秒也沒離開過她。
他不知道田櫻身材好成這樣。
性感的柳腰彷彿一折就斷,纖細的頸項線條如天鵝頸般優雅,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每一道優美的曲線都是一幅獨立的畫作,讓他開始手癢,忍不住想將它們一一畫下。
「你的進度到哪裡了?」田櫻的聲音從畫室冒出來。
她的聲音一下子將他喚醒,想到自己剛剛失魂的模樣,白景明臉上露出苦笑。
他先清清突然變得乾澀的喉嚨,才開口。「第一號到第三號作品,我的部分已經都OK了。第四號作品妳既然是要用拼貼的方式來表現,那麼就先讓我開始畫,然後妳再直接貼在上面,這麼一來才不會影響到拼貼的部分。」
「好,那麼你在畫的時候,我就先準備拼貼的碎片。」田櫻一邊說著,一邊利落的從帶來的工具箱裡拿出剪刀跟各式各樣的紙張,開始剪裁適當的紙片。
在這樣的情況下工作,簡直是要他的命。
田櫻挺直的坐著,身子略微前傾,腰顯得更細,頭髮隨意盤起,露出優雅的頸背,讓人看了血脈僨張。
「哎呦!」田櫻突然一聲慘叫。
白景明心一緊,迅速放下一切跑到她身旁。
「怎麼了?」他憂心的皺著眉頭。
田櫻動彈不得,脖子不自然的傾斜。
「我的脖子好像扭到了。」她眉頭深鎖,表情十分痛苦。
「一定是這段時間姿勢不良所引起的。」白景明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她攔腰抱起。
「你在做什麼?快放我下來!」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田櫻一跳。
白景明漠視她的抗議,堅持將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田櫻還來不及掙扎,白景明竟將手放在她的脖子及肩膀上,溫柔且堅持的按摩著她酸疼的穴道。
她想將他推開,可是……他的碰觸好舒服,原本僵硬如肉乾的肌肉,在他手指的揉捏下慢慢化了開來,成了棉花糖。
「嗯,好舒服喔。」她忍不住陶醉的閉上眼睛享受,脖子漸漸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酥麻感,全身的力量一一地放鬆,只差沒窩在他的手下學貓叫。
她不經意的呢喃讓白景明全身亢奮,原本只是單純的想紆解她的不適,後來卻變成貪心的留戀她細緻滑嫩的肌膚。
「這樣好點了嗎?」他聲音粗啞的開口,化解這令人心動的氛圍。
田櫻轉轉脖子,聳聳肩膀,一臉心滿意足。
「好多了!你這招按摩的技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他笑笑,沒有回答。
這是他從歷任的女朋友身上學來的,只不過當初他都是受益者,從來不曾自己動手。這點,他可不打算對她說明白。
「妳應該是缺乏運動,還是跟我到田里動一動吧!」他牽著她的手,將田櫻硬是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田櫻沒有抗拒,任他拉著到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