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句話也還沒說完,另一個巴掌又落了下來。
「唉呦!」田櫻痛得五官全皺在一起。
「這一次是為了處罰妳對我的不信任。」他板起臉說。
「還……還有沒有?」田櫻可憐兮兮地開口。
白景明捏捏她的鼻子。「還有一大堆帳,之後再來慢慢算。」
接著他再也忍不住輕輕的吻著她。「天啊!我好想妳。再也不許再離開我了,知道嗎?」他幾乎絕望的低語,想到兩個人莫名的承受了這麼多痛苦,他的鼻子就泛酸起來。
「你要有心理準備,就算哪天你厭倦了,我也會死不放手,這樣你能夠接受嗎?」她抿著嘴唇,抬眼瞅著他。
白景明突然從他的食指上拔下一隻白金的素面戒指,套在田櫻右手的無名指上。
「求妳永永遠遠都不要放手,妳願意忍受這個傲慢的男人一輩子嗎?」他的眼睛隱隱約約閃爍著淚光。
田櫻的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不假思索的用力點頭。「嗯!」
她親眼見到他為了她做的所有改變,從剛開始的傲慢無理,到後來對她小心翼翼的呵護。而她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懷疑他的真心?
他的包容、他的忍耐,讓她在他的眼裡看到什麼是愛。
「我愛你。」兩人的額頭靠著,田櫻閉著眼睛傾吐心裡的秘密。
白景明收緊纏繞著她的手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聽不到妳說這句話了……」
想到兩人差點再也見不到面,他的喉嚨一緊,說不出話來。
她讓他感到完整,在他貧乏的心降下甘霖,滋潤他枯竭的靈魂,讓他歡喜,讓他憂愁,帶來了生氣。
她的愛帶給他新生命。
尾聲
「不是,手再稍微抬高……不對,要像這樣!」白景明終於看不下去,又走到模特兒身邊,握著她的手擺出他希望的姿勢。
「人家手很酸耶!」身為白景明的人體模特兒,也是他的新婚妻子,田櫻撇著嘴抗議,看著他的眼神充滿嫵媚。
畢竟剛剛才耳鬢廝磨過,凌亂的床單有些還散落在地上,她現在累得只想倒頭大睡,可是她的新婚夫君竟然突發奇想,要將這一刻的她畫下,真教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再一下就好了。」他隨口安撫她,拿著畫筆的手在紙上穿梭著。
剛剛的激情過後,他看著田櫻香汗淋漓的模樣,全身的肌膚因為興奮而呈現淡淡的粉紅,眼神帶著迷濛的性感,剎那間白景明才發現他遍尋不著的模特兒,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田櫻側躺在床上,床單若有似無的半遮掩著身體,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從白色的床單內滑了出來。豐滿的酥胸半露,像是在提出下一次邀請;半閉的眼睛,氤氳的瞳孔,因激吻而紅腫的嘴唇微啟,像在提醒他剛剛的激情,任聖人看了也瘋狂,更何況他只是一個平凡的畫家?
白景明終於忍不住丟掉畫筆,撲上她。
「怎麼了?不畫了嗎?」田櫻在他身下格格的笑著。
「沒關係,反正妳已經是我的人了,只要我想畫,隨時都可以畫。」他霸道的說。
田櫻嘴角揚起幸福的微笑,伸出手抱緊他,一點也不介意個性這麼大男人的愛人。
因為從他身上,她看到了什麼是愛,也學會了接受愛,同時也去愛人。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這就是愛的真諦吧!
--全書完
後記
距離上一本書的出版時間已經超過一年了,這段時間又跑回去做朝九晚五的工作,也再一次證實了自己不是那種坐辦公室吹冷氣、打計算機、受主管氣的料,於是又回過頭做我最喜歡也最適合我的工作,那就是當一個自由作家。不過這一年多的時間我也沒閒著,偶爾會寫些東西貼在網絡上,不過知道的人不多,看過的人更少,只有有緣人才會看得到嘍∼∼
寫作這件事讓我幾乎過著離群索居的生活,直到搬回來跟家人住在一起,才又開始融入人群。這兩種生活對我而言都沒有適應上的問題,可是卻有三個共通點,那就是東摸摸西摸摸、東摸摸西摸摸,以及東摸摸西摸摸。畢竟時間都是自己掌控,也沒有打卡的壓力,因此真的很容易向人性的弱點低頭,這個時候就有勞編編在後面幫忙PUSH了。
而為了好好利用東摸摸西摸摸的時間,我特地去報名了「皮拉提斯」課,一個禮拜從打混摸魚的時間裡抽出兩個小時好好的拉拉筋骨,以達到運動健身的效果,否則年紀大了,毛病還真的是越來越多呢!
說起這本書的靈感,其實是黎斐跟姊姊在睡前瞎掰出來的,只不過那時只有掰到書展的部分,其餘都是黎斐在騎車、吃飯、看電視、失眠時,一點一滴的從腦袋裡硬擠出來的,困難度真的比當初所想的難上好幾十倍,不過終究還是完成了,希望各位讀者能看得津津有味!
下一本書再會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