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熾情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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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我如果有企圖的話,我會只拿三十萬美元嗎?」

  禮明聳聳肩。「可能當年的你胃口沒那麼大,也可能你對唐家的財力判斷錯誤,或者是我母親運用了商場的殺價技巧?」

  聽到禮明提到唐夫人,李薇差點脫口說出當年真正的幕後主使者,但是,想到禮明對她的誤解這麼深,說出實情可能會遭來一頓嘲弄。

  李薇垂下眼,哀怨地低聲說:「看到你今天的樣子,我十分慶幸當初離開了你。」

  禮明譏誚地揚起嘴角。「這就是你不瞭解我的地方。只要屬於我的東西,除非是我放手,不然就必須永遠在我身邊。你當初不應該天真的認為能躲我一輩子。」

  李薇沉默不語。是的,以前她不知道,現在知道似乎晚了點,他已經列好要她償還的清單了。

  「這些都不要緊了,」禮明舉起酒杯,向她致意。「祝我們有另一個好的開始——一個晚了五年的新婚之夜。」說完,啜了一口香檳。

  李薇聽到新婚之夜這個字眼,手不由自主顫抖起來,難道他今天晚上就要進行他的第一個復仇行動?

  「我們……不會……吧……」她囁嚅道。

  禮明對她的恐慌頗樂在其中,看來,他已經逐漸剝開她冷靜自持的外表。還要多久他才能看到以前的熱情呢?

  他伸手撥弄一綹垂下的髮絲,將它塞在她的耳後。

  「不會什麼?」他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

  「不會在今天晚上吧?」禮明的手順勢滑過她的耳垂,李薇打了個冷顫。

  「我記得和你提過,愈早愈好。每一個女人受孕的機率都不同,說不定你是屬於很難受孕的。」禮明說得自大狂做,彷彿若有問題,也絕對不是他。

  李薇直視前方,肌膚感受他的手輕畫她的頸背、肩部,她完全無法思考,只知道一上床什麼都完了。

  禮明轉手撥弄水面上的泡沫,畫過一圈圈清澈水痕,從水痕中隱約透視她白皙的曲線。她的胸線似乎比他記憶中要豐潤了些,這是她成為女人的一個特徵嗎?

  李薇的手悄悄在水面下蓋住胸部,他的動作令她極度不安,被他晃動的一波波水流滲入她的胸前,她緊張地吞了口水。

  「你有避孕嗎?」禮明冷不防地冒出這句話。

  李薇感覺到一股熱氣往上衝,禮明深邃的雙眸緊緊地盯住她,讓她完全無法遁形。

  她只能坦白回答。「沒有。」

  禮明的表情高深莫測,撥弄泡沫的手停了一下。

  「為什麼不?」他沉穩地注視她羞赧表情,似乎這個實際的問題十分困擾她。

  李薇低下頭望著離她胸前只有幾公分的大手,禮明無意識地在水面畫圈圈,這個看似無意的動作讓她全身的神經末梢發痛。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禮明的手突然一個大轉圈,輕觸到她的肌膚,她倒抽了口氣。

  「嗯!沒……沒必要。」李薇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說詞了,至於其中的涵義任他去揣測吧!

  禮明的眼神頓時冷冽,想到她和黎飛之間的親熱畫面已經讓他血脈僨張,更別提他們本來是計劃要一起共組家庭了。

  「你和黎飛本來打算要生小孩了嗎?」

  李薇渾身燥熱,頭暈得很,她可能泡澡泡得太久了,可惡的禮明,分明是趁她最沒有防禦能力的時候討論這件事。

  「是或不是有關係嗎?」她沒好氣地回答。

  禮明突然站起身。「是沒什麼關係,但如果你沒避孕就比較麻煩了。」他將沾滿泡沫的手擦拭在浴袍上。

  「這表示現在你有可能已經受孕。」禮明說得冷然。「為了確保生下來的小孩是唐家人,我們只能等到你下一次月事來了之後再開始。」

  禮明走向一旁掛滿浴巾的地方。「我們的目的只是為了小孩,不是為了享樂,沒必要提前開始。你該起來了,熱水澡泡太久對母體沒有什麼助益。」

  說完,攤開手中的浴巾,示意她起身。

  李薇緊張地吞口水,忙不迭地搖頭。即使是五年前的新婚之夜,她身上還有一件絲質睡衣,她沒有辦法自在地裸著身體走向禮明。

  禮明忽然轉身走向她,不顧身上的長袖浴袍,他將手伸到水面下,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離水面緊貼住他,低頭熱烈地吻她。

  肌膚突然失去熱水的溫暖,照理來說應該覺得冷,但李薇被壓在毛料浴袍下,卻是渾身燥熱。

  禮明這一吻有如狂風暴雨,「咚」地一聲李薇又掉回了水中。

  「這是我們交易的頭期款。」

  禮明嘲弄地笑笑。「我容許你擁有幾天的時間悼念過去的戀情。我希望時間到的時候,你會主動告訴我,我相信你也想早點脫離困境。」

  他沒再看她,隨即轉身離去。

  望著禮明大步邁開的背影,李薇兀自發愣。天啊!她感覺自己的心彷彿一點一滴在淪陷中……

  六點一到,李薇一把捉起椅子上包裝好的Kitty貓,朝辦公室門口衝去。她想試試看能否闖關成功。

  一打開門,正坐在門口前沙發的司機老張,隨即放下手中的報紙起身,多此一舉的整理光鮮筆挺的外套。縱使他注意到夫人怪異匆忙的行動,以及臉上明顯失望的表情,他仍然是一如常態的老K臉。

  「夫人,我們要回家還是外出呢?」

  雖然已經聽了一星期的夫人尊稱,李薇仍是膽戰心驚。自從她被迫搬去禮明住處後,老張成了她的代步工具,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一、二點,形影不離。李薇不禁懷疑他的工作到底是司機還是保鏢。

  她一向是自由慣了,平常開著車拜訪客戶、與朋友聚餐,行動力極佳。現在多了一個不用擔心停車問題的私人轎車,總是彆扭。

  不只是她自己覺得奇怪,連同事、朋友都詫異這種排場。她曾試著婉拒這種身為唐家人的基本福利。

  「禮明,我不需要一個司機幫我開車,台北我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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