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熾情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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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禮明的手輕刷過她的背脊,手指下柔嫩的肌膚微微顫抖。

  今晚是她第一次探索戀人最親密的結合,但她卻是最熱情的生手,讓他爆發出最強勁的需求。他無法克制地愛她,完全忘記她需要溫柔的引導,但她生澀的身體卻以同等的熱力承受他一次次的索求。

  「你還好嗎?」他粗嗄著嗓子問。

  李薇在他懷裡點頭。

  禮明將她的下巴抬起,端詳著她徘紅的臉。

  「還會痛嗎?」

  李薇輕輕地搖頭。

  禮明將她抱緊了。她總算又回到他的身邊,但他仍是強烈的不安,害怕她不知何時又會轉身離開他。

  這種恐懼要如何才能根治呢?他不能一天到晚擔憂這段感情,一年到頭質疑她是否再度不信任他。

  彼此不信任的愛情,遲早會被猜疑腐蝕。

  李薇張開雙手摟住他,緊貼他的身軀,以含蓄、不純熟的動作表達她的渴求。

  「薇,不。」他定住她不停蠕動的身體,強忍急竄而升的慾念。這實在太瘋狂了,她需要的是很長——很長的休息。

  李薇不語,過了半晌後又動了,這次,更加肆無忌憚,不知怎地,她需要再一次感受禮明以確定他在她的身邊。

  禮明急忙吸了口氣,假裝生氣緊繃著臉,低下頭對她吼叫。

  「薇,不行。」

  李薇抬頭深情凝視他,輕輕吐了句她憋了多年的話,一句在當年臨別前她最想讓他知道的話。

  「我愛你。」

  禮明頓時愣住,隨即閉上眼遮蓋住他的感動,這句話將他的理智又撕成了碎片。他的嘴唇在她耳際廝磨,雙手熱情地撫摸她,再次技巧地將兩人帶入瘋狂的境界……

  纏綿過後,李薇的眼皮沉重地合上。半夢半醒之間,她隱約聽到禮明在她的耳畔叮嚀她。

  「千萬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第九章

  李薇被溫暖的陽光緩緩叫醒,她伸展一下身體,全身酸痛不已。她微微笑了笑,這就是不知節制的後果。

  禮明沒躺在身旁,應該是起床了,看這陽光少說也接近中午。

  她急於想看到他,披著睡袍閒晃,從浴室找起。

  他不在樓上。她咚隆咚隆地下樓,起居室、書房都沒有他的人影。也許他在吃飯,匆匆跑進飯廳,看見管家正在擺設餐具——一人份。

  原來他肚子餓了,她開心對著管家說:「我肚子也餓了,順道幫我準備一份吧。」

  管家沒抬頭,持續手中機械化的動作。

  「我知道,飯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看來這副餐具是為她準備的,禮明呢?對了,今天是星期一,他應該上班了。

  「唐先生上班了嗎?」

  管家微抬頭,眼睛卻是低垂著。

  「唐先生今天早上回美國了。」

  李薇胸口一緊,不安的恐懼爬上心頭。「不可能的,他怎麼會回美國呢?」

  管家終於看著她,眼神流露出一絲憐憫。

  「今天一早的飛機,老張送他去機場的。」

  李薇整個人呆愣住,管家也沉默了,將已然整齊的餐具又調整了一次。

  許久,李薇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唐先生……有交代什麼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只說他要回美國了。」管家稍微彎了下身,隨即匆忙地離開餐廳。

  李薇扶著把手坐下,整個人靠在高高的椅背,雙手緊捉住睡袍的衣襟,鼻頭一酸,她用力眨了眨眼。

  他還是走了。

  即使她咋晚悔過地告白,即使她將完整保留的自己交給他,即使他們歡愉度過「新婚之夜」,他還是選擇離開她。

  為什麼?他還在恨她嗎?這也是他復仇的步驟之一嗎?

  她不知道。

  昨夜的熱情是偽裝的嗎?不,不可能。李薇逕自搖著頭。

  迷惘與痛苦之中,她決定等下去。也許,他是因為急事才回美國,過一、兩天會打電話知會她。

  李薇在唐家足足等了一整個星期,時時刻刻豎著耳朵,一點小聲響都會驚嚇她,但是,電話鈴聲一直沒響過。

  第二個星期,她開始正常上班,但整個人如同遊魂一般,沒花多少心思在公事上。每到下班時刻,她就趕著回去唐家別墅,詢問管家是否有禮明的消息,答案都是否定的。

  他就這樣消失,也沒有交代這邊要如何處理,整件事就像沒發生過。

  她從黎偉處拿到唐氏集團在美國各分公司及總公司的電話,一一打電話詢問,都沒有他的蹤影,打到唐家大宅,僕人說他出去了。

  有一天,她碰碰運氣又打到總公司,禮明的秘書說他正在開會,李薇興奮地留下訊息,請他務必回電。她睜大眼睛足足等了一整夜,他仍是沒有回音。

  直到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瞭他是刻意遺棄了她。

  所有的熱情與需求,都是他復仇的手段罷了。

  那天起她不再等電話,也不再打電話,但仍不放棄最後一線希望。她開始數著日子,希望那夜的纏綿能幸運地懷孕,讓他們之間有一個共通的聯繫。

  負責的禮明絕對不會丟下自己的小孩,屆時,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留在他的身邊。他也說過,生下小孩後走與不走隨便她。只要留在他身邊,她就還有機會可以再次贏回他的愛。

  她每天提心吊膽地害怕月事會來,每遠離預定來潮日一天,她就興奮異常。其實,她可以簡便地買個驗孕劑測試,但她就是鼓不起勇氣,情願每天等著,感覺希望仍在。

  到了第十天,月事毫無警訊來了,她在床上哭了一小時,明白自己再也沒有任何藉口與理由留下了。

  麻木無知覺地收拾行李,隔天她又搬回原來的住處。

  一切都恢復到原狀,如同這兩個月從未發生變化一樣。她還是照常上下班、拜訪客戶、接新的案子,回復到以往那個堅強冷漠的女強人。

  只有思絲企業的變化有留下禮明的痕跡。

  「李薇,還好嗎?」黎偉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有刻意淡化的關切。

  「不錯。」面對朋友的關心,她強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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