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她有受一點西方教育,所以和一般的日本女孩不太一樣。」黎飛腦筋快速地運轉。
「What\'syourEnglishname?」黎偉馬上用流利的英文問海兒。
霎時,黎飛和海兒都嚇到了。怎麼辦,一開口就穿幫了。
「喂,她應該會講英文吧,不然你們怎麼溝通,不要跟我說你的日文已經擺脫問候語的階段了。」黎偉瞧著海兒慌張的臉,刻意微蹙眉頭。
黎飛腦筋轉得快打結了,黎偉看起來有點不悅,顯然不能溝通令他困擾。這真是考驗智慧的時候。「她當然會英文啦,不然,我們怎麼溝通呢。不是嗎。哈哈!」黎飛訕訕地笑,突然靈機一動。「只是她現在不能說話。你不知道,就在我要回國前一天,她以為我要丟下她一個人,拿了條腰帶就上吊自殺。幸好我發現得快,醫生說她這陣子不能講話,會傷害到喉嚨,你看,你看,這就是她上吊的痕跡。啊!算了,很醜的痕跡,不要看也罷,她不喜歡人家知道。」黎飛一邊比手畫腳做出上吊的樣子,一邊又作勢去拉海兒的領子,在黎偉頭湊過來前又趕緊拉上來蓋好。
黎偉壓根兒什麼也沒看到,這謊實在扯得有點過分,他強忍住笑。
海兒也不滿意這個角色,假裝羞怯地低頭微笑,暗地踩了黎飛一腳。
黎飛痛得從沙發上跳起來。「喲!我剛回來,冰箱都是空的,我先去隔壁超市買點吃的,待會兒就回來。黎偉,你留下來吃飯吧,先陪一下海……」海兒的名字差點脫口而出,黎飛就假裝匆忙地奪門而出,咕噥一句混過去了。
剩下兩人獨處時,黎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去,專注地看她。心裡想著要不要揭穿她的把戲。
海兒被看得有點心慌,難道他知道了?他怎麼看出來的呢?她圓瞠雙眼回視。這麼近的距離,她害怕他會聽到她小鹿亂撞的心跳聲。
「不用害怕。」黎偉開始用英文與她交談。「我一看到你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你感受得到嗎?」他捉住她顫抖的手,壓住他的胸口。偽裝的遊戲不是只有她能玩,看著她的無助實在值回票價。
他在幹什麼?海兒毫無概念地想。
「你實在不用上吊自殺的,黎飛絕對不會放你一個人在那邊的。我們很早以前有過約定,無論誰出國就要帶一個當地的女人回來,上次我去法國帶一個紅磨坊的妓女回來,大家共同相處了大概一星期吧!只是沒想到他這次帶回來這麼美麗的女孩子,我想你至少要留一個月才可以。」他溫柔地低語,這個台詞說得十分順口。
海兒眼睛瞪得更大了。天啊!這對兄弟有共享同一個女人的嗜好。這是什麼世界呀!
看到她的反應,他假裝慍色地說:「他忘了告訴你對不對,這傢伙,老是不曉得要先徵求女性同意。」歎口氣繼續說:「沒關係,我向你保證我的床上功夫絕對比黎飛好,至少前幾任都是這樣說的。我一定會讓你滿意地回去日本。」
海兒的嘴再也合不攏了。這……這實在太震驚了。
黎偉決定再下點猛藥。「你知道嗎?你來的時機剛好,我最近交上一個無趣的女朋友,有一次吃飯都快嚥不下去,和她看影片看到快睡著,好幾次我都必須跑到浴室洗把臉才能熬到最後,簡直撐不下去了,你來正好可以為我解解悶。」
海兒可以聽到心被劃開,開始滴血的聲音。
黎偉則眼神熱切地看著她。
「我對日本女人一直有性幻想,大概是A片看多了,尤其是穿和服的女人。聽說,她們的頸背最迷人了。」他帶點力道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他,用食指輕輕劃著她頸背的曲線。
她頸脊冒冷汗,無法自制地輕輕顫抖。
「和服讓人著迷的原因就在這裡。聽說日本男人喜歡看到女人彎腰時光溜溜優美的背部,達到窺視的快感。」黎偉在她的頸背緩緩吹氣。
海兒又是一陣輕顫,回過神來想掙脫他。
無視於她的掙扎,他將雙手從她背後環繞至前面,兩隻大手肆無忌憚地撫摸她的胸部。
她輕呼一聲,這實在太過分了,這個色狼,對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就施展魔手。
「你實在不應該在和服內穿內衣的,這樣會破壞和服的味道,還有我們的樂趣,以後記得別穿了。」黎偉言詞嚴厲地抱怨。
海兒再也不能忍受了,張口欲罵,卻被他低頭吻住,語不成聲地悶喊。
等到他將嘴移開時,她覺得已經徹底被愛過了。她愣愣想,自己的命怎麼壞到極點。好不容易對一個男人動心,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開始交往,卻發現所愛之人是個人面獸心。
她的眼眶有點發熱。
黎偉鎮定地幫她拉好衣領,順順裙子,撥撥頭髮,最後再快速吻她一下。
「黎飛回來了,我們晚點再繼續。」
黎飛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海兒一副泫然欲泣樣,難道結果不如預期理想?
黎偉則站起身,改用中文正經地說:「黎飛,我們必須先談談『神秘貓女』的事。」
咦?現在進行到哪裡呀!黎飛一頭霧水。
「你出國這段期間她一直死纏著我不肯放,你又不回來,廣告開拍迫在眉睫,為了公司我只好應付一下。」講到這裡,黎偉裝假不勝唏噓地歎口氣,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海兒偷偷地淌下兩行熱淚,此刻她多希望不在現場,不用接受這個打擊。
黎飛吞口水,不安地看著海兒,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呢?
「嗯,這件事我們晚點再談好了。」黎飛不想讓海兒受傷。
「喔,可是我實在無法忍受下去了。我對她實在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沒有把握我還能撐多久。現在你回來了,我希望你能展開攻勢,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你身上,就像我們之前約定的一樣。」說到這裡,黎偉頓了一下,頗具深意地看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