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單薄的短內衫,芷芸感覺到有一股濕意滴在領口。他哭了。雖然再抬起頭來,他又恢復成平常的樣子,可是她知道他是那麼激動。
因為這樣,她深刻的瞭解自己的重要,「我想生磊哥哥的孩子。」一個像他的男孩子,那是多麼好的一件事。
慕容磊的眼裡有著笑意,「你以為要如何生孩子呢?」逗她很有趣。
「不是睡覺對不對?」芷芸以前會這樣想,可現在不會了,她沒那麼傻。
「你不痛嗎?」看著她的短內衫,那樣的單薄,若隱若現的軀體早叫他按捺不住。
芷芸點頭之後會意過來,她紅著臉在他耳邊低聲說:「我不怕。」
慕容磊拉著她深情的吻著,她真是好可愛,他的心和身體都已無可救藥瘋狂的愛上她。
慕容磊帶著芷芸南下到杭州,他因要陪芷芸度過每一刻,便命曾軒先送翠兒回忠王府,再送信至皇宮告知皇上要帶芷芸南下散心,回來後再帶芷芸進宮。
他只想陪在她身邊,過過只屬於兩人的日子。
她不再認命的等劫難來到,為了他,她什麼機會都願意試,再說若無力挽日也沒有關係,能有他陪著她已經夠了。
只是慕容磊的心裡是憂愁的,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看不到劫難的預兆,也無法發現哪裡不對勁。
「磊哥哥!」她親吻他的臉。
「怎麼了?」慕容磊將她的手握住。
芷芸搖搖頭,「你的心情不好。」她點出事實。
「沒有啊。」
「胡說!」他的表情根本是在說謊,芷芸將身子貼上去,「為什麼我覺得磊哥哥似乎一夜沒睡。」
「怎麼可能?」慕容磊笑著否認,他不想讓她太擔心,她好不容易才有一點信心和希望。
「那你為什麼老看著我呢?」她眨眨眼睛,每回她醒來就見到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她。「我有什麼好看的?」
「怎麼不好看?」他捧起她的臉,「你是我所見過最美、最好的。」只有她才可以令他心煩意亂。
「磊哥哥!」她嬌嗔。
慕容磊溫柔的親吻她,她是他的寶貝啊!
芷芸輕笑。磊哥哥更是的。「我又不會消失不見,磊哥哥好奇怪!」
消失不兒?他用力的抱著她,「當然不會,你要永遠在我身邊。」無論是神是鬼,誰也別想將她帶走。
「磊哥哥。」芷芸閉上眼睛,原來他也在擔心哪!「那當然,我哪都不去,我要一直待在你身邊,直到你膩了也不放開你。」她說著,心裡卻有絲憂愁。
她可以違逆天意嗎?她相信磊哥哥捨不下她,不讓她死,可是她對自己會渡過難關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她會順著他的意思只是要他放心而已。
「磊哥哥,」快要到太湖了吧?「我想去游太湖。」與其想那些沒趣的事情,不如與他多些美好的回憶,讓他一生一世都忘不了她。
「芸兒!」慕容磊面有難色,他只想快點到杭州。
芷芸看著他,心想現在若不去,也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磊哥哥,如果能跟你一起游太湖,我會有多開心啊!」慕容磊歎了口氣,她的心情他瞭解,即使他信誓旦旦,她還是無法釋懷。「好吧!」如果能讓她心情好一些,就去游太湖吧!
燕雁無心,大湖西畔隨雲去。數峰清苦,商略黃昏雨。
第四橋邊,擬共天隨住。今何許?憑闌懷古,殘柳參差舞。
芷芸想起前人的詩,頓時一股感傷浮上心頭,坐在船頭的她伸手在湖面撥水,好涼的水!
慕容磊站著,太湖風光雖好,他卻無心欣賞。
「磊哥哥,我曾聽有人說過,喝了哪裡的水,就會再回到曾喝水的那個地方去。」芷芸知道他心急如焚,她淺笑著,「我們一起喝太湖的水好嗎?」有朝一日再回到太湖來。
她掬起太湖的水伸向他,那透明的水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耀眼,水滴順著她的衣袖流下來。
慕容磊湊上前喝了一口,「好甜的水。」
芷芸伸回手喝光剩下的水,「是啊!好甜的水。」她的眼睛看透了他的心靈深處。
她扶著他的手站起來,遠處的畫舫輕快的浮動,真是好看極了,歌妓的樂音傳了過來,那嬌羞美麗的模樣此起太湖不相上下,可是慕容磊的眼神從沒有離開過她。
望著遠方,芷芸許久之後才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見他溫和的瞧著她,「走吧,磊哥哥。」她握著他的手,「我想也該回去了。」
「嗯。」那只細柔的手在他手心磨蹭著,感覺很舒服,他希望能一輩子牽她的手。
第七章
杭州 江雪山莊
江子過不以為然的看著他的小嫂子。自從這小妮子有了身孕之後,她就變得喜愛胡鬧,常常整得眾人人仰馬翻。
而大哥這會竟然派他來看住她,搞啥玩意?他也是很忙的,為什麼就得犧牲寶費的時間陪她?
正歎氣時,他看到她叫下人拿來長梯。
「嫂嫂,這是要幹什麼?」他見長梯被擱在屋頂後,不解的問。
「子過,你不是不信我看得見長翅膀的人嗎?」梁靜壞心的一笑,「現在我就爬上去抓給你看。」她看到江子過滿臉土色心裡就覺好笑,她就是忍不住想整他。
梁靜越爬越高,看到底下的人一臉焦急,心裡興奮極了,她才不管江子過及家僕們嚇出一身冷汗,逕自往上爬。
江子軒一進門就發現家僕都不見了,除了守門的守衛之外,他一頭霧水,怎麼一回事?大家都上哪裡去了?他狐疑的走進內室,經過花園,見到一大堆人聚在一起直往上瞧,他瞇著眼睛也向上看,這一見他臉色全變了。
他那個頑皮好動的妻子正在屋頂上走著,一面走一面向下招手,玩得不亦樂乎。
縱身一跳,他躍上屋頂抱住她的腰,嚇得她幾乎腿軟,江子軒將她抱得結實,梁靜轉頭看他。
「軒!你回來了?」她心虛的一笑。
「靜兒,你又胡鬧了!」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