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擒意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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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我和他在一起了。」她露出幸福的笑容。

  「吼兒,真的嗎?恭喜你了!」詠烈興奮地喊。

  但錢鄉現在卻想到他就有氣,「可是他竟不讓我跟耶!」她忿忿不平地說。

  嚴征岳一聽,連忙表示,「那我更不能帶你去了,否則我還沒被老虎咬死,恐怕就會被他砍死了。我快來不及了,拜拜!」他邊說,腳邊往門的方向移動,說完話身形一轉,就閃了出去。

  「喂——」這下錢鄉措手不及,氣極敗壞地吼著,「怎麼這樣嘛!氣死我了!」

  詠烈拉住錢鄉,雖然自己也很想去看,但是剛剛看征岳哥那副像隱瞞了什麼的神情,她知道,有些事還是不要太堅持的好,而且既然連哥哥都不希望吼兒去,那麼看來她們得安分點。

  「吼兒,對不起啦,圍捕其實是不能給女生參加的,那時我是為了留你下來,才……」

  錢鄉悶悶的說:「算了,不能參加了不起唷!」說完後,也不顧詠烈的叫喊,她便賭氣似地跑出去。

  *** *** ***

  錢鄉在廚房的角落裡找到正在吃東西的柔柔。

  撫著小老虎的頭,她唉聲歎氣地說:「有什麼了不起嘛!不能看到別的老虎就算了,以為我會希罕嗎?我有你就夠了……」說著說著,嘴就扁了,好啦好啦,我承認我很希罕啦,人家就是想看一大群老虎嘛!嗚——征岳哥好無情喔,最壞的就是那個承烈,都跟人家這麼好了,也不帶我去,嗚——」

  「吼兒!」是惠慈姨媽。「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邊哭?」

  錢鄉拭拭眼淚,不好意思地向她打了個招呼。

  「惠慈姨媽,我沒事啦,是島上圍捕老虎的行動女孩子不能參加。」她委屈地說,明知山有虎,卻不能往虎山行,對她來說是多麼痛苦的事。

  張惠慈理所當然地說:「那麼危險的事情,女孩子去了只會礙事。」她接著又道:「你剛剛在罵承烈那孩子?」她試探意味極厚。雖然前面那句話錢鄉聽了有些不以為然,但畢竟人家是長輩,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乖乖地回答問題。「嗯,他最討厭了,說什麼會擔心我的安危,死都不讓我跟。」

  「你和他……聽你的口氣,難道……現在的年輕人動作還真快!」

  嚇!錢鄉羞紅了瞼,她都不知道惠慈姨媽是一個這麼直接的人呢!

  「惠慈姨媽,我……我們只是好朋友而己……」她的話講得斑斑駁駁的,不想造成惠慈姨媽對她產生負面的印象。

  「咦?你胸前掛的是什麼?」張惠慈突地打斷她的話,一把揪住她那條紫水品項鏈。

  「啊,這是承烈送我的……我把它拿下來給你看……」

  「不必了!」她的聲音霎時變得冷淡向飽含怨氣,「我知道這條項鏈,這是詠烈她媽媽的。」

  錢鄉聞言吃了一驚,「啊!真的嗎?我不知道.承烈沒有告訴我。」

  張惠慈冷眼瞧著她,「承烈會把這條項鏈送給你,代表你在他心日中的份量不低喔!你好好戴著吧,搞不好也戴不了幾天了。」她的話中還帶有一種醋意。

  錢鄉不解為什麼她的態度中會隱藏著敵意,她吶吶的問:「惠慈姨媽,是不是我不該收這份禮物?」

  頓時發覺自己失言,張惠慈略整顏色,強牽起一絲微笑。「不會啊,怎麼會,我的意思是要你好好收著,別不小心弄丟了……」

  不自然地朝錢鄉搖搖手中的水杯,張惠慈像要解釋什麼似的地說:「我來喝水的,水喝完了,我先走了。」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錢鄉困惑地搔著頭,覺得她舉止怪異,卻又不知太怪在哪裡。

  柔柔此時吃飽了,來蹭著她的腳,她彎腰將它抱起,揉著它的小耳朵,喃喃白語道:「惠慈姨媽好奇怪唷!」

  *** *** ***

  接近午夜的時候,馮承烈回來_『。

  錢鄉強忍著睡意,存客廳裡等他,今天起得太早,害她吃完晚飯後就想睡覺;他進門的時候,就是看到她一副瞇著眼、頻頻點頭的可愛模樣。

  「吼兒,想睡覺就回房睡,在客廳睡會感冒的。」他邊說,雙手邊把她抱了起來。

  錢鄉順勢窩進他的懷裡,口齒不清地說:「你回來啦!承烈……」突然意識到是她等了大半個晚上的人,雙眼驀地睜得老大,「承烈?!」

  「我因來了。今晚圍捕很順利,我們捉住銀光了。」

  「銀光?」

  「其實這次圍捕的目標就是它,它太危險了,在村子裡會有多次攻擊人的記錄。不過說也奇怪,每次它都好像點到為止,抓傷了人就跑,所以也未曾真正害死過什麼人;只是村裡的人被它搞得人心惶惶的,決定非要趁此機會把它抓住不可。」

  「那祭典過後你們要怎麼處置它呢?聽你的口氣,好像不只是詠烈跟我說過的打它一劑麻醉針那麼簡單。」

  馮承烈驚訝地看著她,「詠烈怎麼會說你笨呢,我看你倒挺聰明的。」

  這——誇獎,不免讓錢鄉得意的屁股都快翹起來,「還好啦,只要有關於老虎的事,我的腦袋就會自動變得很清晰嘛!」

  他失笑地搖搖頭,「不過還真被你說對了,祭典過後,他們打算殺了銀光。」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捨的情緒。

  此時馮承烈已走到了錢鄉的房門口,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將錢鄉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你要走了嗎?」

  「怎麼?捨不得我呀!」他戲謔道。

  心事被他說中,錢鄉也不惱,大方的承認,「對呀,我捨不得你,你走了,誰講老虎的事給我聽!」

  「喔,原來是想利用我!看我怎麼修理你!」他開始呵她的癢。

  錢鄉求饒著,「別……我怕癢啦!」她被搔得笑到快不行,這一笑把瞌睡蟲全都趕跑了。

  馮承烈看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決定先放她一馬。旋即脫了上衣,上床去躺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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