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順了詠烈的心,「吼兒,一起來吧!」
錢鄉看了一眼馮承烈,「馮大哥,你不去嗎?」
見他搖頭,她突然也失了興致。「我不去了,我想在這和雪霽玩。」雪霽就趴在馮承烈的腳下。
「好啦好啦,我就知道我們的友情比不過你對老虎的感情。」不過當然也比不過她暗戀嚴征岳的深情。
詠烈開心地勾著征岳的手臂,一行四人打雙打去了。張惠慈則說從美國轉機來,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很累,所以要先進房休息。
馮承烈意味深長地看了錢鄉一跟,「真的是為了雪霽嗎?」
錢鄉的臉驀地紅了起來,「當然……」她邊說邊蹲下去撫摸它的頭,雪霽懶懶的抬起眼,見是她,舒服得把頭抬高,要她摩掌它的頸子。
「看來雪霽還滿喜歡你的。」
「是嗎?太好了,雪霽,我們要做好朋友喔!」
馮承烈托起下顎,默不作聲,兩人陷入一片沉寂中。
過了一會兒,錢鄉覺得如果她不說點什麼,可能會被這沉靜的氣氛給逼瘋,她有點不好意思的低垂著頭,開口說:「謝謝你,要不然我昨晚一定得睡在荒郊野外。」
「喔,我以為你會要我道歉呢!」他指的是他強吻她的事,「還是你想再來一次?」
「你……」錢鄉惱羞成怒,瞧他說這什麼話!他以為她很隨便嗎?決定起身去找詠烈他們,省得再待下去破壞自己對他的好印象,沒想到頭才剛抬起來,竟然就印上他的。
他怎麼又親自己啦?難道,他對自己也有特殊的感覺嗎……等一下,「也?」該不會自己……
不會吧!她才來島上第二天,剛認識這個男人也不超過二十四個小時,這末免太……
馮承烈放開她,像第一次吻她一樣,拍拍雪霽沒多說什麼就走了。
錢鄉的心怦坪地跳,她想,完蛋了,自己大概已經喜歡上這個連長什麼樣都沒看過的人……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自己的心繼續淪陷。
「他根本不算什麼,我才不喜歡他,我喜歡的是……雪霽!對,我喜歡的是雪霽。」
他只是詠烈的哥哥而已,那兩個吻根本毫無意義。錢鄉心底一直向自己如此強調著。
*** *** ***
下午,馮綱的幾位客戶也到達了虎島,為了歡迎他們,馮綱特別在晚上舉辦了一個宴會。
嚴家兄弟及詠烈、錢鄉都盛裝打扮,以赴晚宴,唯有馮承烈,推托身體不適,婉拒出席。公司目前雖然是馮承烈在管理,但處於半退休狀態的馮綱老愛插手,馮承烈也只好由他去,反正他做的都是一些錦上添花的事,這幾位大客戶的生意還是得由他親自在辦公室裡與他們商談,況且他們馮家的水晶也不需要靠討好人來銷售。
他竟沒來!錢鄉覺得有些掃興,虧她還特地化了妝,光選衣服就花了一小時,只為留給他一個好印象……
慢著,自己在想什麼,雖然他吻了她,可是她已經決定,仍是把他當好友的哥哥看待啊!可是現在怎麼好像變了質,摻人一些不該有的情愫引
她隨手拿了一杯放置一旁的香檳,馮家不愧是水晶王國,瞧這裝酒的高腳杯,個個賞心悅目,光看著不用喝裡頭的瓊漿玉液,也會令人目眩神迷。
她啜了一口酒,靜靜的坐在角落的餐桌,此時優美的圓舞曲響起,眾賓客紛紛邀請身旁的舞伴,或者心儀的對象,一起共享浪漫。
詠烈和嚴征岳也相擁在舞池中,看她…副像偷亍腥的貓的滿足樣,錢鄉對她豎起了,大姆指,意思是祝她馬到成功,手到擒來。
唉,這個詠烈以為自己暗戀嚴征岳的事沒人知道,其實旁人早都看出來了,尤其是身為她好友的錢鄉,整天都聽她征岳哥長、征岳哥短的,要是說不知情,那簡直就不是神經大條而已,而是根本沒神經。
嚴征日也來向她邀舞,錢鄉對他笑了笑,擺擺手拒絕,「我不會跳舞啦!」
他也不為難她,好風度的對她頜首,就邀別的女孩跳舞去。
錢鄉手中的香檳喝完了,她又拿了一杯,她覺得有些醺醺然,很快樂,讓她不住的傻笑,醉眼朦朧地看著眼前舞動的衣香鬢影。
這時音樂換了首慢歌,燈光也暗了下來,錢鄉突然感覺到仃人拉住她的手,又有人要來邀約了嗎?
「不好意思,我……」
話還沒說完,一個巴掌即結實的甩在她的臉上,紅紅的五指印在錢鄉白皙的臉龐上拉出了十分明顯的血痕。
這一騷動,讓眾人全停下動作,不解的視線直望向她們。
「你這個賤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敢和我搶承烈?」身著低胸禮服的沈如媚氣喘吁吁地怒罵著,胸口的那兩團肉似乎快跳出來了。
「你說什麼?」
「你還要裝蒜?」她哼了一聲,「今天下午有人看見你勾引承烈,你居然敢主動獻吻?!」
「勾引?」天啊!真想不到這個詞會用在自己身上。
錢鄉想到下午的那個吻,從別人眼裡看來,一定會以為是她抬頭親他的;不過,就算真是如此,那又如何?她憑什麼要挨這女人蠻橫的這一巴掌?
錢鄉伸手摸摸自己的左頰,她覺得自己真是倒楣透頂。
詠烈、嚴家兄弟這時也衝到錢鄉身邊,詠烈氣壞地說:「幹什麼你!憑什麼動手打人!」
然而錢鄉拉住詠烈,表示由她自己來處理。
「你想知道什麼應該自己去問馮承烈,而不是來這裡耍潑辣。而且如果我真的和他有什麼,你該打的應該是他,而不是我。」
「我不管!你要向我保證你不會纏著他。」
「如果我說不呢?」錢鄉仰起頭,莫須有的事叫她應承,她辦不到!
「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我好怕哦!不過,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錢鄉發現自己有時還滿壞心的。「我現在對他是沒什麼興趣啦!不過,以後可就很難說了。所以……」捉弄人的感覺挺過癮的。「我才不會答應你呢!這可是我的自由,我又不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