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虞舷冷哼一聲,狀似賭氣的低下頭猛扒白飯。
「生氣啦?」她偷覷他一眼,順便夾了塊鱈魚置人他的碗中。見他不理她,她放軟身段的又夾了一筷子青菜,輕言軟語的把他當孩子哄,「乖,快把桌上的東西吃光光,人家一會兒再好好犒賞你。」
「犒賞?你打算怎麼犒賞我?」他雙眼發亮的抬起頭,滿臉暖昧的直瞅著她。
「你呀!真是小玉西瓜。」她有些受不了的搖搖頭。
「什麼?」他一時傻眼的直覺問道。
「滿腦子黃色思想。」
「你才陳水呢!」虞舷沒好氣的頂了回去。
「啊?」她有些不解的望著他。
「欠扁!」
他重新埋頭猛啃白飯,不去看她一時轉不過來的茫然表情。
今晚請假好不好?」錢順順舒服的倚著環抱住她的虞舷,慢條斯理的洗滌水槽中的碗盤。
「今天輪到我上場。」
虞舷身子略往前傾,緊貼著錢順順,長長的雙手穿過錢順順的腋下,雙掌分別搭上錢順順的雙手,和她共享洗碗的樂趣。
「我知道。」就因為如此,才要他請假。在這特別的日子裡,她不希望看見他討其他女人開心。
今天,他只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給我一個我必須請假的好理由。」他的唇貼近她的鬢邊,溫熱的氣息吹拂過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陣輕顫。
「為我。」她嬌媚的回眸睇他一眼。
「我很想,可是……」
「可是什麼?」她不依的嘟起嘴。
「今夜的賣身之吻由誰下場?」
賣身之吻是「猛男俱樂部」的重頭戲,卻是五大台柱避之唯恐不及的惡夢,所以,自有賣身之吻開始,下論有任何理由,負責出場的台柱只要一息尚存,就算必須用爬的,都得自己爬出去撐完全場,引爆熱情之夜。
「隨便。」她任性的說著。
反正他一向疼她,天塌下來自有他負責頂著。
「五大台柱裡,沒有姓隨名便的人吧?」他無奈的看著她一臉吃定他的表情。
若是以往,他定融化在她的撒嬌裡,任她予取予求,可現在……
「舷……」挺直身於,她倏地轉身面對他。
「你在刁難我。」他歎氣的將她拉人懷中,不看
她盈滿哀怨的嬌媚眼眸。
她的眸,是他心的牢籠,每多看一眼,好不容易攏回一分的心會在瞬間又被偷偷勾去三分,到頭來越困越牢。
「不,我是在求你。」粉嫩的臉頰貼靠在他的心口,錢順順溫存的聆聽他低沉有力的心跳聲,唇邊揚起滿足的微笑。
在他懷中,她甘願當個小女人。
因為,他的懷抱,是她心的歸宿。
只要能靜靜依偎在他的懷中,她就心滿意足。
「求我有什麼用?」
在她的呢噥軟語中,他的心早已軟化,只是其他幾個台柱的心可硬了。
他敢打賭,絕不會有人願意代他出場的!「不求你,求誰呢?」她朝他甜甜一笑,身子更加柔軟了。
望著她擺明不許他拒絕的笑顏,他無奈至極的不答反問:「如果改天有人臨時請我代班,你說我會不會答應?」
「不准。」就算他願意,她也不許他代人上陣。
五天一回,已是她容忍的極限!她噘起嘴,很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無聲的要求保證。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食指輕輕壓上她噘起的唇,他成功的制止那粉嫩嫩的唇越噘越高。
「我聽不懂啦!」她耍賴的嗔道。
「我還以為我才是半個外國人哩!」他取笑她。
「我是現代人,沒人規定我要懂文謅謅的占文。」她老羞成怒的硬拗。
「少孩子氣了。」他揉亂她的發,平添她的野性美。「哼!」氣悶的她掙出他的懷抱,拿起洗碗精,用力一擠,然後用盡全身氣力的擦洗鍋碗瓢盆,那股氣勢好似非將它們洗掉一層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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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哄氣呼呼的錢順順開心,虞舷一整個下午都挖空心思的逗她,但求她重展歡顏。
「別惱了,閒著也是閒著,咱們來玩牌吧!」
「哼!」錢順順郁氣難消的撇開小臉,不看那張惹她難過的俊顏。
無視錢順順賭氣的舉動,虞舷自顧自的洗著牌。
「光是玩牌沒有賭資,恐怕吸引不了人。」他沒看她,也沒理會她有沒有在聽,逕自說著。「這樣吧!贏牌的人可以向輸牌的人要求一件事,如何?」說完,他將牌放到她眼前。
「願睹服輸?」呈現呆滯的眼緩緩的眨了眨,重現靈光後,錢順順盯著在眼前晃動的撲克牌好一會兒,這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願賭服輸。」他以沒有拿牌的一手挑起她的下頷,魅惑的勾引她的靈魂。
「我贏,你就請假?」她再次確認,閃著算計的眼,眸炯炯發亮。
「只要你輸得起,我就『陪』得起。」他的悠哉笑顏與她的算計相互輝映,映得她的眼更亮,而他的笑顏更加眩惑迷人。
其實,錢順順順的牌晶並不算差,只是虞舷的賭技實在是高超到令人無法不心情煩躁,惹得她總不由自主的懷疑……
他出千?因此,每每一場牌局下來,她總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不忍她氣壞身子,虞舷到最後總是閉起精銳的雙瞳,任由她耍賴終結。
可說也奇怪,儘管錢順順每每輸得狼狽,滿心懷疑他出千,可長久來,她仍是學不會什麼叫自知之明,是以每每翻臉不到三天,她總又在他的輕易撩撥下,不服輸的再次和他大戰三百回合,直輸到被他便宜佔盡,才又後知後覺的和他再次翻臉。
「玩什麼?」為了挑戰他,她幾乎已經學會各式各樣的撲克牌玩法。
只可惜,截至目前為止,她的挑戰,沒一次成功的。
就連最簡單的光比運氣,比抽到的牌牌面大小,她的運氣都可以剛剛好比他背一點點。永遠只差一或二點!這教她如何不氣嘔,又如何不懷疑他出千呢?可偏偏她就總逮不到他出千的證據!為了防堵他在撲克牌上動手腳,她甚至不只一次在玩牌的前一分鐘衝到隔壁超商去買一副全新的撲克啤,親自拆牌,親自洗牌,然後再跟他大玩不下四、五十回的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