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順順逗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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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唉……」他歎著氣,無奈的捧著他眷戀的小臉又親又吻,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你……」她倏地瞠大眼,恐慌的抱緊他。「沒事,真的沒事了,你別怕,別慌。」他將她護在自己懷中,又哄又憐的把她當個嬰兒輕搖。「你不要我了?」她可憐兮兮的瞅著他。

  雖然她也很不想結婚,可她怕若再不和他結婚,昨晚的椎心之痛將在未來的每一夜,一次次的席捲她的週身,直到某個幸運女孩懷了他的孩子。

  不!光想像他抱著其他女人,她就心痛不已,難以承受,更何況是有一天真讓他為了一個孩子而迎娶他人,那她豈不是……

  不!她不要!錢順順搖著頭,完全不敢想像那天的到臨。

  她要嫁給他!一定要嫁給他!

  就算耍賴,也一定要強賴上他!

  信誓旦旦的決心讓錢順順的雙瞳閃著奇異的光亮,身子同時更加柔軟的賴著虞舷磨蹭起來。

  「傻瓜,我怎麼可能不要你?我只是不想勉強你,希望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的。」他寵溺的哄著她。

  她是他一生的眷戀,也是他今生唯一想呵護的可人兒,所以他認了,不再為難她,也不為難自己,一切隨緣。

  反正他們現在這樣跟結婚也沒什麼兩樣,只差了一紙薄薄的婚書罷了。

  「你真的要我開心嗎?」她與他頰貼頰,愛嬌的問著。「嗯廣他稍稍側了下臉,順勢偷了個香。

  「那就娶我。」她任性的噘起唇,向他索討更深人熱情的吻。

  她要用自己的口水將昨夜那女孩遺留在他唇上的味道統統清乾淨,不留一絲一毫。

  「我不要你有一絲一毫的委屈。」

  「不委屈,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她的吻既徹底又用力,好似非將他的唇吻下一層皮不可。

  「你要是沒感到委屈,怎會如此蹂躪我的唇?」他相信自己的薄唇此刻定是又紅又腫。「我討厭她的味道。」她撇撇嘴,心虛的望著他的唇。

  「是嗎?」看她飢渴的模樣,擺明對他的唇垂涎得緊,是以,他故意將唇稍稍往後縮了下,然後逗弄地說:「不喜歡就別吻它了。」

  「我是說我討厭它上面殘留其他女人的味道。」她發洩似的重咬一口他已經飽受摧殘的唇。

  「哦!」他吃痛地縮了下,然後端出凶性大發的嘴瞼,「你這壞心的小野貓,小心我把你吊起來毒打一頓。」

  「打,你打啊!」她紅著眼,指控地瞅著他。

  她也不想咬他,可只要一想起他昨夜任由另一個女人索愛,因而徹夜未歸,她的心就好酸好痛。

  「唉……」他無奈地重歎了口氣,「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你呀!根本是吃定我,知道我對你絕對打不下手,才敢如此囂張。」

  「你才吃定我呢!知道我愛你,不能沒有你,你才那麼囂張,當著我的面帶別的女人出場。」

  她委屈的滾下一顆晶瑩淚珠,其餘的全強忍在眼眶中打滾,硬是不讓它們盡情宣洩而下。

  「唉……」他再次重歎一口氣,憐惜的舔吻她的眼角。

  第六章

  錢順順咬著唇,手很自然的平貼在腹部,臉上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今天一早,她的精神就不太好,卻仍是硬撐著連開三個會,不但早餐沒時間吃,就連中餐都錯過了,以致「散會」二字才由她口中吐出,身子也隨之往後一倒,所幸秘書眼明手快的扶住她,並搶在第一時間將她送往醫院。

  剛剛醒來,主治醫生便跟她東叮嚀、西交代了一堆話,她全都有聽沒有進,唯一聽進去的是——

  她懷孕了!

  呵!她竟然懷孕了!在他堅持避孕的情況下。

  以前堅持避孕的是她,但從那天他說誰懷了他的孩子他就娶誰後,她就不再刻意避孕了。

  反倒是他,自從他徹夜不歸的隔天起,他就如往常一般的寵惜她、憐愛她,不再冷淡、不再寡言,卻也同時不再談有關婚姻的話題,因此,堅持避孕的人就換成了他。

  因為他不要她當未婚媽媽,更不要他的子女被冠上「私生」二字!

  唉……

  報應啊!

  果真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從前她對他的無理堅持,現在統統都回報到自己身上來了!

  以前他要結婚,她不結。

  現在她想結婚,換他不結,因為他太過愛她,不願她委曲求全。

  以前她要避孕,他不要。

  現在她不要避,換他堅持要避,理由同上。

  以前他要公開他們的關係,她不肯。

  現在她有意公開,換他無心,理由亦是同上。

  唉……

  天知道,她現在根本不覺絲毫委屈,反倒是他的不願她委屈,讓她處處感到委屈極了!

  可她能多說什麼呢?

  不能!什麼也不能!

  因為他出發點全都是為了她。不過,這下子可就不同了!錢順順的目光倏地亮了起來。

  一切都不同了。

  因為她懷孕了,懷了三個禮拜的身孕了!

  錢順順眉開眼笑的輕撫著肚子。

  砰!太過開心的錢順順不看路的下場就是迎面撞上一堵肉牆。

  肉牆主人的臉上正掛著一臉的嫌惡,好似她是什麼不乾不淨的細菌一般。

  突郊其來的意外讓錢順順一時慌了手腳,但撫著肚子的手卻善盡職責的護著腹部,緩和撞擊力,所以,想要平衡就只能用剩下的那隻手去捉取平衡物了。

  東摸西捉的結果,她果然如願的平衡了身子。可掛在那堵肉牆臉上的濃眉也在瞬間扭曲到不成形了。

  隱隱約約中,錢順順甚至可以聽到咬牙的聲音。

  她還來不及拾頭探究發音源,耳邊就響起低沉的嫌惡聲,「蠢女人,你花癡發夠了沒?」

  「啊?」蠢?花癡?是指她嗎?

  錢順順茫然的眨眨眼,還來下及抬頭,就發現平衡物似乎在撳動,她連忙跟著移動,捉取平衡物的手勁也趕忙增加三分,以免一時沒捉穩失了平衡,跌了跤會傷及肚子裡的小生命。

  「還不放手!」

  媽的!花癡就是花癡!越閃她居然給他捉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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