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順順逗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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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廢話,我就是怕……」怕他不在、怕他丟下她了!

  「怕什麼?」「怕你哪一天忽然想到,台灣不再吸引你,那我怎麼辦?」他的根不在台灣,總有一天會離開的,她黯然的思忖。

  以往總以為他是孤身一人,所以儘管是個外國人,但為了她,他仍舊會選在台灣落地生根。

  可自從知道他是B.K.集團的總裁後,她就不再那麼篤定了,因為他根本不是孤身一人,在美國,他還有其也親人。

  「不管去哪裡,我一定會帶著你。」望著她的眼神堅定無比,讓她看了不由得笑開了臉。

  「真的喔!」她愛嬌的反握住他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當然。」

  一陣愛戀的靜默後……錢順順再次不安分的偷覷他一眼,嘴巴欲言又止的張張合合,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注意力始終沒有離開過錢順順的虞舷佯裝不知情拘直視前方,一副專注開車的模樣。

  「舷……」見他似乎不是很專注,錢順順這才囁躡嚅嚅地喚著虞舷的名,一雙媚眼直勾勾地留意著他的神色。見他似乎開得很專心,她才又狀似呢喃似的開了口。「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麼事?」

  「嗯……、……」錢順順掙扎的扭絞著十指。

  「你到底什麼事?」虞舷語氣有些敷衍的再次問道。

  「你……你……超速了。」她咬咬唇,閉了下眼,這才豁出去似的喊出聲。

  瞟了眼車速表,一百五十公里,還好。心裡想飆更快的虞舷撇了眼錢順順略微蒼白的臉一下。「你怕嗎?」

  「還……還好。」她不怕,可是肚子裡的小娃娃似乎不大苟同,所以急約有開始作怪的跡象。見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心疼她的他不得不緩下速度,乖乖的作個守法的好公民,剛剛好一百公里。「這樣可以了嗎?」

  「嗯!」不敢開口的錢順順點了點頭,唯恐自己一開口便會「捉兔子」。

  第九章

  「你……你……」

  「閉嘴。」

  「我……」錢順順一臉委屈的瞅了眼臉色略顯「紅潤」的虞舷。

  「你想說什麼就一次說完,不要再吞吞吐吐的。」虞舷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終於隱忍不住地發出懊惱的低咆。

  「不要生氣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拉拉他的袖子,撒著嬌。「人家曾試著幫你……可是你……你壓住我的手啊……」

  「你……」他氣得牙癢癢的,直想將雙手圈上她的頸子收攏,無奈太過愛她,他的雙手不願配合,以致他更加惱怒。

  「哎呀!都是你車子開太快了拉……」

  瞧,太陽還這麼大,一點都不浪漫。錢順順有些遺憾的噘起嘴。

  據說情人座到了傍晚以後經常是一位難求,所以若是想和情人相依相偎的話,非提早卡位不可。可這會兒,也未免太早了些。

  「我車開得太快?」

  要不是她一路表情古怪,活像隨時可能反悔的模樣,他有需要一路狂飆到底,硬將四小時的行程壓縮成三小時嗎?

  見他瞪凸了眼,她這才猛然想到他還在為「某件小事」生氣,趕緊將話峰一轉,硬拗成——「車速好快,我……我暈車了嘛,所以……所以……」天知道她根本從不會暈車,之所以會暈,全是肚子裡的小傢伙在作怪。

  「所以就讓我出糗?」「人家一路上都試著想警告你的,可是……可是……」

  誰要他臉色一路冷凝到讓她不敢隨意開口;又是誰要他一路截斷她的話題,害她在鼓足勇氣後卻仍無法示警。「你今天好凶喔!」

  誤以為錢順順在抱怨他現在脾氣粉差的虞舷,一雙火眼金睛霎時間瞪得更大。「我凶?你竟然說我凶?出了這麼大的糗,難道我應該要嬉皮笑臉嗎?」

  該死的!剛剛要不是他耳尖聽到一個小女孩對他指指點點的、跟她媽媽說他羞羞臉,他身邊的這個小女人八成會頂著燒紅的臉緊緊挨著他,讓他直到回家後,才發現她的臉紅不是含羞帶怯,而是他丟臉丟遍了整個西子灣吧!

  他的咆哮令她瑟縮了下,停下腳步說:「我……我不是說你現在凶啦!」見他火氣未減反增,她趕忙為自己澄清,然後垂下跟.忍不住又嘀咕了句——「雖然你現在的確也挺凶的。」

  「你幹麼停下來?」他口氣極為兇惡的問著,但臉色卻已明顯的緩和下來。

  他氣的不是自己丟臉,而是她的知情不報。

  若非她剛剛明顯的將心虛掛在臉上,他還不知道她根本早已知道自己……拉鏈沒拉!

  0H,MyGod!生平第一次遇到這麼糗的狀況!而他親密的枕邊人竟放任他發生這等糗事!

  她心裡到底還有沒有他啊?「情人座到了。」

  「到了?在哪裡?」虞舷蹙著眉掃視了下四周。

  這兒除了路就是路,要不就是堤岸,還有眼前的中山大學大門,其餘什麼都沒有,哪來的「座」啊?

  「那不就是了。」錢順順雙眼眨呀眨的指著一旁的造型堤岸。

  他的驚愕在她的興奮中瞬間消弭,眼中只殘留著滿滿的寵溺。

  認命了,只要見她開心,他就跟著開心,再也氣不起來了。虞眩滿是無奈任她拉著自己的手靠向堤岸。

  「啊?這要怎麼坐啊?」錢順順開心的拉著虞舷就要往兩根石柱中間坐下,卻赫然傻眼的發覺那個狹小的空間根本容不下兩個人。

  瞄了眼那狹小的空間,虞舷這才恍然明白為何這裡稱為「情人座」了。

  因為兩根石柱的中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人太空曠,兩個人太擁擠,所以只適合情人緊緊的貼靠在一起、相擁在一起。

  「就這樣坐。」虞舷倚著一根石柱靠坐而下,跨開雙腿,一腳支地,一腳屈起頂住另一根石柱,而錢順順則坐在他的雙腿之間,舒適的倚靠著他為她屈起的長腿。

  「這樣坐,你會不會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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