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擰起眉。
「因為你要負責養我啊!更何況,現在有寶寶了,你絕對不能沒有工作。」
哼!誰讓他遲遲不肯對自己坦承他的真實身份,她才不會讓他輕易解脫呢!錢順順壞心眼的暗忖。
「我……」
「噓……」她伸手摀住他的嘴,「與其任你到別的地方墮落,我寧可你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我……」
「我要睡了,晚安。」
瞪著她甜甜的睡顏,虞舷除了錯愕,依舊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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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目的五綵燈光,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魅惑人心的裸露猛男,無一不令涉足「猛男俱樂部」的眾女客目眩神迷,尖叫連連。
在女客激情的尖叫中,五大台柱越舞越激越、越舞越煽動人心,被撩撥的女客個個聚精會神的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唯恐一眨眼,便漏了什麼好鏡頭。
坐在老位子上的錢順順同眾女客一般,一瞬也不瞬的緊盯著舞台,只不過她不像其他女人那麼花癡,一次盯五個,個個不放過。
她的眼眸中只容得下一個,一個如豹般神秘的優雅男人。
早些時候,她恨不得能將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分享、指染。
可現在,她反倒欣賞極了他在舞台上層現的另類魅力。
舞台上的他,眼光特別熾熱、特別閃耀。
因為他的眼裡也只容得下她,所以盯著她的目光才會那般的火熱、撩人。
他的專注讓她明瞭,他的衣是為她而脫的、他的舞也是為她而跳的、他的笑更是為她一個人而綻放的。
脫衣秀後的賣身之吻,曾是她最厭惡的。
可現在,她卻愛煞了它。
不過,前提是主持人必須是Black的時候。
因為現在的他,無論之前挑逗了多少女人,最終一定會走到她的身邊,燃起她全身的火焰後,獻上他激情的吻。
當然,在他巧妙的卡位技巧下,外人的眼全被蒙蔽了,真認為她才是主動搶吻的一方,殊不知她其實無辜得緊。
不過,為了貪看他只有在猛男秀中才會展現的獨特魅力,她不在意背黑鍋。
甚至,她已暗自決定,只要他一天不招供自己是B.K.集團總負責人,她就一天不戳破她已知的事實。
任他一輩子在舞台上賣弄風情,直到她看夠了為止。
不過,她很懷疑會有那樣的一天到來?
就在錢順順失神的同時,賣身之吻已正式登場。
Black帶著邪惡氣息一步步的朝不知在想些什麼的錢順順走來,準備給她一個難忘的火辣夜晚。
「在想些什麼?」他的氣息輕輕吹在她的耳畔,撩撥她的感官,不疾不徐的勾回她的注意力。
被熟悉的氣息團團包圍,錢順順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直覺的露出微笑,伸長雙手想摟住他的頸。
「不行。」他搶先一步輕咬她的手臂提醒她。
她眨眨眼,三分為依,七分指控的噘起紅唇。
「別瞪我,這是規矩。」他安撫的輕輕舔了下她剛剛被咬的雪肌,當猛男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拿「規矩」二字當擋箭牌,肆無忌憚的吃定她,逗著她玩,是以,他並不急著擺脫猛男的身份。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我高興,隨時可以破,」想咬回他,卻怎麼也咬不到的她任性地叫嚷著。
「說的是,你是老闆,想破壞規矩,誰膽敢吭一聲。」他笑笑的再次將唇貼近她的耳畔。「可是……你確定要破嗎?」他的眼暗示性地瞟向其他虎視眈眈、伺機撲向他的好色女客們。
「不要。」
她很清楚,規矩一旦破了,她就沒立場再規範其他女客人乖乖地坐在原地,不准對她的男人動手動腳了。
為了保護她的男人,她寧可現在委屈點。
回家再跟他算總帳,哼!
錢順順拋出威脅的瞪視,Black卻皮皮的裝作沒看見,依舊笑瞇瞇的舞動身軀魅惑她。
「不要,就規炬點。」他壞心眼的在她耳邊呵著氣。
她負氣的將手背到背後,撇開臉。
「你不吻我?」見她生氣,他討好的將唇貼近她的頰畔。
「哼!」哼聲一出,一陣抽痛驀地襲上她的身,今她不禁咬緊了唇。
天啊!
該不會……一絲慌亂霎時間襲上錢順順的眼。
不行!她得忍著。
至少得撐到「賣身之吻」結束。
「不吻我,我要走羅!」沒發現她的異樣的他更壞心的逗著她。
「不行。」強忍著痛,她由牙關進出阻止的話來。
為了那該死的規矩,她必須強忍痛處,不能讓他察覺她的異樣。
否則,一旦他慌亂得沒讓她吻著就直接抱著她出場,那以後誰還會乖乖地遵守俱樂部規矩啊!
「那就設法吻我啊!」他走到她的背後,在她的頸間吹著氣。
錢順順握緊拳,等待陣痛過去。
見她握拳,Black不禁失笑,以為她不過在氣惱,因而更加惡劣的貼近她,卻沒打算讓她如願。
待陣痛過後,錢順順立刻積極的接近他,卻屢屢遭他戲弄,每每在快吻到他時,他卻趕在前一秒滑開,惹得她氣喘吁吁,額上開始冒出冷汗。
越來越頻繁的陣痛讓錢顧順無力再和他玩追逐游,戲,於是在他再次將臉貼近她的頰邊時,她徐緩的呢喃著,「跟你說哦……」
「嗯?」他含笑的應答著。
「要笑快笑,要不……」
「怎樣?」他依舊笑著,絲毫沒將她的話語放在心上。「沒時間了。」她深吸一口氣。
「什麼?」她越來越弱的呢喃,讓他更加貼近她。
「記得吻我,」逐漸加劇的疼痛讓她的神志開始飄離。
「是你吻我才對。」他笑著提醒。
「我……」
「對,你……」
「要生了……」
「什麼?」他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Black本以為自己聽錯了,卻發覺她早巳冷汗淋漓,直覺的就要抱起她往外衝,但她卻再次傳來幽幽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