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她要笨到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的情意!
「你真是太可惡了!」她一臉鐵青的說。
他輕笑了出來,一臉忍俊不住。
「妳自己的都找不到了,如何幫人找?」他不客氣地說。
「誰說我找不到的?」她氣呼呼的又跳了起來。
「那何必要相親呢?」他眉冷冷一挑。
她馬上洩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跟這個背後殺手同處一室?為什麼?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無所遁形。
「妳相親相得如何?」他惡作劇的揚起冷諷的笑容。
「要你管!」她生氣的摔上門,拒絕聽他可惡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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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他很可惡,可是他卻會在兩人加班完在秋風蕭瑟的雨夜,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然後他會一臉沒事般的仰頭看向滿天星斗,完全無視她悍然的眼光。
「啊!妳看,天空真美。」他笑道。
可是好冷。
她縮著脖子。「脖子吹風最冷了。」才不敢抬頭看天。
「妳的樣子活像老太婆。」他取笑她。
「你年輕總可以了吧。」她很不高興。
他不以為忤,只是輕笑的將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拉緊。
她眼光好複雜的瞅著他。
「妳感冒了,可是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是、是、是。」她信以為真,一臉火氣的道。「怕工作會把你壓死。」
「咦?妳怎麼知道?妳好聰明喔,完全看不出來。」
這傢伙!
「妳看,」他興奮地指著一朵雲。「雲朵真像綿羊,妳往上看嘛!」
往上看就往上看,她忍不住想要笑。
突然,她驚呼。
「樹上有粒氣球耶!」正卡在枝�M的中間動彈不得。
霎時兩人像頑童般的玩了起來,
她跳呀跳,好想勾住氣球,可是每次總是差一點。
他好笑的突然單乎環住了她的腰,輕鬆地將她抱了起來,她輕呼了聲。
「快點,妳好重耶,這樣就勾得到了。」
「你--」每次都說她重。
他大笑,想到了兩人初次相遇,和此刻相比,她輕得像天上的綿羊。
「快一點,」他故意逗她,「我的手好酸。」
一陣臉紅耳熱,由她腰際的溫暖傳遞來的力量襲向全身,她的心悸動了起來。
他是個男人,一個十足的男人。
兩人力量的懸殊,讓她強烈的意識到他成熟的男性魅力,不由得全身血液加速流動。
終於構著了,也結束了這短暫的心悸時刻,鮮明的瞬間,像有什麼燙進了她的胸口裡,令她心兒一陣怦怦亂跳起來。
遙蕩了她的心。
「好了。」
他輕鬆的放下她,眼裡一陣笑意。
她臉上熱燙,只能一直筆直的望著他。
可是一回到了辦公室,他還是那個可惡的王八蛋,輕鬆的就能把她踩在腳底下,隨他高興什麼時候移開。
然後週日一大早,她好夢正酣,他硬把她從床上挖起,完全不顧她想好好睡一覺的抗議。
「我要睡覺。」雖說他今天帥得不得了。
一頂棒球帽反戴在頭上,一件黑色的夾克,夾克裡頭是一件白色T恤,一條合身、完全包住他有力腿肌的泛白牛仔褲,看起來帥氣又性感,他好有味道。
渾身充滿了活力。
「別睡了,妳都胖了。」他一臉受不了。
「喝?!」她狠抽了口涼氣。
她……她胖了?!趕緊低首看自己。
他也欣賞的猛打量她,她一副慵懶性感的……像只迷人的貓,好想吻住她,把她壓回床上……
「我……我……」她花容失色,「我真的胖了耶!」
他大笑。
寬鬆的睡衣當然會造成錯覺,笨!
「你……你等我!」頓時她睡意全消,一塊跟他去運動。
然後被他操得半死的回來。
隔天她腰酸背痛,幾乎直不起腰,坐進辦公椅裡直呻吟。
「才操那麼一下下,妳就不行了?」
什麼一下下?她跑操場五圈耶,然後伏地挺身四十下,跳繩六百下,他來做做看。
「痛苦的時期即是成長期,如何堅苦都要加油!」他壞心一笑。「以後每天早上我都去接妳運動如何?」
噢,NO、NO、NO!她吃不消的連搖著首。
「改天,改天。」她無論如何一定要瘦下來。
於是兩人的心又重疊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會重疊到何時,只要一想到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她的心都亂了……
她只能私心地……當做他……他真的喜歡的是她,享受他的溫柔和體貼,內心小小的一部分卻一直擔憂著他隨時會離開。
於是她小心翼翼的避開這個令她害怕的問題,心卻跌入彷徨的深淵,拚命地告訴自己:如果有一天……有一天……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出現在他身旁,和他形影不離,那就是她該自動離開的時候。
「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他的聲音飄了過來。
她不高興地揚起下巴。
「我在想晚餐要吃什麼。」打死都不讓他知道,她在想著到時要如何避免輸得太難看。
「哦,說到吃啊,」他馬上放下筆,準備要下班了。「妳從來沒有用實際行動來表示歡迎我這個新人。」
歡迎?她的臉扭曲了起來,咬牙切齒。
「嗯哼。」他認真的說,「迎新會啊什麼都沒有,妳股長怎麼當的?」
這個可惡的傢伙!
她非常生氣的站了起來,也拿起外套。
「我就帶你去吃那種撐死你的自助餐。」那還不簡單。
「不,我要自己挑。」他哪有那麼好擺佈。「妳有誠意就得讓我選擇。」
這傢伙……
她想著要如何因應。
「還是妳準備親自下廚要來歡迎我?」他期待的看著她。
「好,好。」她馬上一臉高興。
「那就走吧。」他竊笑的抿緊唇。
百貨公司地下樓層的超市是最方便的選擇,兩人邊逛邊討論著晚餐的菜色,突然他眼尖的瞥見楊哲勳和另一個陌生女子正從飯店裡走出來,他馬上揚起了興奮的笑容。
「薇薇,」他不由分說地把她往百貨公司旁的咖啡屋推。「我剛剛看到一個老朋友從那兒彎過來,我去找他,可能要聊好一會兒喔,妳等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