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就是,你欠我一次,我欠你一次,我們就這樣一輩子的糾纏著。」
呃,話是可以這麼解釋的嗎?
平心愣愣地望著那枚閃亮亮的鑽戒,整個人傻了。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他拿起戒指,牢牢的套進她的纖指中。
哇哩咧,連一句愛啊、對不起的都沒有,就想套住她的一生嗎?門兒都沒有。
「這是什麼見鬼的理論啊!」平心委屈的跳了起來。
可是浪少雲卻只是氣定神閒的伸手按住她的肩頭,然後俯身,攫住她的紅唇。
那睽違已久的甜蜜滋味呵,就連一向自製的他都沉醉其間,纏綿到兩人肺部的空氣即將耗盡,才結束了這一吻。
雖然被吻得頭昏昏、腦脹脹的,可是向來有著小固執的她還是沒忘了要抗議。
只見她才張嘴,他就又搶先一步的說道:「這是我的愛的理論,因為我愛你,所以要求公平,不公平的愛情沒法持久,現在我們之間有了公平,等你嫁給我了,就能長長久久嘍!」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競被簡單的「三個字」給打敗了,她愕愣地望著他,好半晌之後,才搖著頭笑了起來。
是他,這麼特別的他呵,才能讓她傷心,讓她溫暖,讓她快樂吧!
不想再去計較什麼,她扯起了一抹甜滋滋的笑容,縱身投入他的懷抱之中,原本的殘缺如今都變得圓滿起來。
怪理論就怪理論吧!反正總也是個理論,既然他相信這樣他們之間便能長長久久,那麼就換她寵溺他一次又有何不可呢?
誰叫--她愛他呵!
尾聲
在那擁擠的中正機場內,琉璃和嚴家裕像是一雙無頭蒼蠅似的,在偌大的機場大廳裡東撞西闖,找得氣喘如牛,找得氣急敗壞。
嚴家裕最後只能喘著氣,恨恨的低咒道:「該死的!我們被騙了!」
終於得要萬般無奈的承認了這個事實,兄妹倆面面相覷,一臉死白。
天啊,這個領悟為啥要來得這般的遲呵!
其實,他們本來就在懷疑了,畢竟他們想要蹺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浪大哥從來也沒這麼生氣過。
這次幹麼發那麼大的火,甚至連班都狠心的不來上。
原來,這一切只是他在逼他們接掌東平的計謀!
當他們聽說浪大哥要帶著平心出國,歸期不定時,便急奔來機場,可已經來不及了。
扼腕啊!
「呵,真是高招啊!不知這是不是應了一句古話,就叫做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看著他們兄妹倆的氣急敗壞,一向覺得他們不負責任得過火的情風忍不住的講了一句風涼話。
這句話登時換來了嚴氏兄妹的白眼一枚。
但那瞪人的氣勢只不過維持了一下下,隨即便像洩了氣的氣球消去。
唉!只要一想到住後的水深火熱,嚴氏兄妹就非常的頹喪。
看他們這模樣,情風也於心不忍,所以只好努力地安慰,「喂,你們幹麼弄得好像天已經塌下來似的。」
「情風姊,你不懂,浪大哥是超人,你知不知道他平常一天的工作量我們得花三天完成,照這樣算下來,我們還有時間可以休息嗎?」
「呵,你們怎麼這麼呆啊!又不是計畫完全不成功,頹喪什麼,想想看平心有多麼重視育幼院,難道她真的會一去不回嗎?」
「所以……」她的話登時讓兩兄妹的眼兒一亮,散發出希冀的光芒。
「所以你們只要撐一撐,撐到平心不安心的回來,你們就逃脫生天啦,怎麼說你們的計謀也算是成功一半了啦!」這是一種安慰,白癡也聽得出來,因為要等平心不放心到極點,這對兄妹可能得等好久!
事情真的可以這樣解釋嗎?兄妹倆面面相覦。
可事已至此,就算不能這樣解釋又能如何,也只好就這樣了。
現在他們除了做牛做馬之外,只能天天祈禱平心快快地不放心,要不然他們的日子鐵定很苦。
唉,還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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