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霍地站起身朗聲銀李將軍說道:「義父,風兒有要事待辦,必須先走一步,請您先行,事情了瞭解了,風兒自會與義父聯絡,請您諒解。」
李將軍眼神銳利深深看了程風一眼道:「風兒,你要辦的事是不是跟方才黑衣人有關?義父屢屢問你過往,你總是隻字不提,今日你一聽趙家大小姐有危,神情驟變,看來你跟這趙家大小姐有很深淵源。」
程風默然不語,雲薇,雲薇是他程風這輩子真正動心的女子,即使最終仍然得不到她的愛,她依舊在他心頭盤著最重要的位置……李將軍見程風不語,瞭然於胸說道:「罷了,風兒你就去吧,義父也不攔你救人之心,只是,看樣子,對方也佈局縝密,你就帶幾個兄弟好手同往,以免吃虧。」
程風抱劍恢復一貫豪氣說道:「不用了,義父,這回您只是輕裝回京辦事,帶的人也不多,義父還要到邊關領兵抗敵,他們還是保護您要緊,趙家的事我一個人就可料理,義父請放心!」
李將軍點點頭朗聲笑道:「風兒,你果然還是膽識過人,好吧!所謂擒賊擒王,以你的身手跟機警,義父相信你要解決此事不難,你快去吧!」
程風抱手跟李將軍告別,手握長劍奔出縱身一躍上馬,馬嘶高鳴,程風雙腿一夾.韁繩緊拉,策馬狂奔,「雲薇,我來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程風飛奔而去消失在滾滾黃塵中。
一線天外,塵土飛揚,一隊十來位勁裝人馬迎面而來,人人手臂均別著白布帶孝,旗幟風中飄飄,猛鷹隨風飄揚栩栩如生,雲薇一身白衣勁裝,挽起原先一頭長髮,目光炯炯一手握劍領著原隊押著一車鏢貨前行,眾人手握刀劍警戒往前走,胡鏢頭白後策馬前來,關心看著雲薇道:「大小姐,你沒事吧?你這趟頭一次跟兄弟們走鏢,咱們連趕了幾天幾夜,也走了快百里路,要下要歇口氣,休息休息?」
雲薇擦了擦汗,神色堅強道:「胡叔叔,你放心,我還挺得住,不過是區區百里路哪裡是問題,更何況,只要順利走完陸老闆這起鏢,讓外頭的人知道咱們飛鷹鏢局雄風依在.這樣,外頭流言自會平息,鏢局就可化險為夷,所以,說什麼我都要盡早將這地鏢貨平安送達京城,才不會辜負爹的臨終遺願。」
胡鏢頭聽了豪氣道:「好!果然是虎父無大女。難為你了,大小姐,總鏢頭葬禮上你一滴淚都沒掉,我就知道咱們飛鷹有大小姐你繼承,必定可以重振雄風。現在只要能再找回程兄弟,多個好幫手,就可以多接幾趟鏢了。」
雲薇神色略變,自從程風離去,一連串變故接踵而來,雲薇咬牙苦撐之際,程風英挺身影與昔日兩人相處衝突鬥嘴點滴不時浮現腦海,偶爾夜深人靜之時,雲薇驚覺自己竟是那樣渴望程風留在身邊,她想起多少次程風捨命救她,那雙好看眸子裡現出的堅毅眼神跟高大英武的氣度仿如巨岩般令她信賴,如果程風還在的話……那就好了,她想見他,想再看他那一臉玩世不恭的笑,但這輩子應該再也不會見到風了吧,畢竟是她親口叫他走的。
雲薇強打起精神說道:「胡叔叔,別再提程風了,你放心,就算沒有他,有你們幫忙,我也一定扛得起鏢局,不管爹在不在,咱們飛鷹鏢局永遠是最好的鏢局。對了,我們還是快趕路吧,胡叔叔你不是說過一線天這兒林勢險峻,山賊出沒,趁著天色尚明,我們加把勁,快快趕路吧!」
胡鏢頭想到什麼似的猛點頭:「沒錯沒錯,一線天這兒林蔭濃密,終年只見一線陽光,所以才會被稱為一線天,只要過了這片茂密樹林,通過前頭一里路斷崖,再來的路子就好走多了。兄弟們,大家小心點,加把勁往前趕路。」
胡鏢頭精神十足的喊著,眾鏢師們也都齊心壯志舉劍高聲稱是,雲薇跟胡鏢頭相視微笑,此時,忽聞一聲尖銳口哨聲響起.樹林鳥群受驚飛竄,只見趙家眾鏢師立時下馬散開一圈,抽出刀劍圍護住雲薇跟鏢貨。
雲薇馬上朗聲道:「何方好漢?請現身……」
雲薇話一說話,四方飛箭往射來.數名趙家留師頃刻中箭倒地,五、六名蒙面黑衣大漢手持單刀閃身而出堵住雲薇幾人,匪徒單刀在陽光下漾出森冷的光,為首一名黑衣人指著鏢貨道;「想過一線天,留下買路財。」
胡鏢頭對著黑衣首領唱道:「你們別亂來啊,要搶要劫也得衡量衡量,聽清楚了,我們可是飛鷹鏢局的人,你們這些沒膽見人的蒙面毛賊還不快讓開,找死不成?!」
黑衣首領冷笑道:「哼哼哼,原來是飛鷹鏢局,飛鷹大當家趙總鏢頭都不在了,好手也全走了,剩你們幾個能幹嘛?看你們這麼護著這車鏢貨,看來值錢得很,兄弟們,留錢不留活口,全都做了!」
趙雲薇緊握長劍指著黑衣首領道:「你們聽清楚.我爹不在 還有我,看劍!」
趙雲薇飛身攻向黑衣首領,黑衣首領輕鬆避開,數名黑衣漢子刀劍齊出一輪猛攻趙家鏢師,黑衣人個個身手俐落,頃刻間,剩餘五六名鏢師全都倒地不已,胡鏢頭見情勢危急,雙刃了結兩名黑衣人,邊殺邊對雲薇急道:「大小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快上馬走吧。」
雲薇點點頭,一躍上馬,胡鏢師跟著躍上馬,兩人策馬欲走,黑衣頭子冷笑一聲,掏出絆馬索往前一套,雲薇兩人立刻摔下馬來,兩人站起想走,三名黑衣漢子舉著刀前後包抄圍攻雲薇跟胡鏢頭,胡鏢頭、雲薇勉力抵抗,險象環生,幾名黑衣漢子步步進逼,胡鏢頭雙刃大戰來攻三人,黑衣漢子前中後夾攻,胡鏢頭雙刀不敵三劍,身中多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