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花心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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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當然是金錢攻勢。」李彤淡淡地笑。「他很有品味,很懂得女人心思,知道什麼名牌是女人的最愛,當然,我也被他收買了,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提出為我『贖身』的建議,問我需要多少錢才能幫我拉出那片泥沼。」

  「哇,他好凱!」唐未未終於沉不住氣,插口道。「可他對妳就很小氣。」她再朝梁若晨扁扁嘴。

  玫瑰只送一朵,還是鮮花咧,不是純金打造。

  聞言,梁若晨卻莫名心安。

  「有件事……」

  「什麼事?」唐未未急著代姊姊問。

  「算了,沒什麼。」李彤似有難言之隱,臨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未未,我們該告辭了。」聽到她想聽和不想聽的,她該走了。

  「喔,謝謝妳。」考慮到還有幾「攤」,唐未未忙不迭地向李彤道謝,出了門。

  一上車,她就緊盯著梁若晨。

  梁若晨定力果真超強,即使心裡波動,但表面仍無瀾。「那回總部嘍!」她的口氣也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異常。

  「等等!」唐未未再阻止她。「還有。」

  「還有?」沒有表情的臉看來也沒有血色。

  「還有其他情婦。」她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噢!」梁若晨冷冷應了聲。

  「我是為了妳好。」沒錯、沒錯,她是她的家人,她有權利保護她。

  「是嗎?」既然未未送給她這份「大禮」,她拒收就太不應該;更何況,未未的禮物,讓她了悟這些日子以來所忽略的重要的事──

  她不該輕忽男人的本性。

  「那我們就走吧!」

  第八章

  隨著薛植安的情婦一個個「現形」,梁若晨的心也一度度降了下來。

  容貌冶艷,多在歡場上打滾,他薛大爺好闊的手筆,總是奉上一迭高額的鈔票,珠寶、首飾不斷,還花錢給對方開店做生意。

  相形之下,她只收到他四朵花,該哭還是該笑?

  「唉,薛植安什麼都好,就是……」

  又是欲言又止。

  唐未未和梁若晨發現這幾名情婦結尾時總要懸著一句話。

  「就是什麼?」這次她們決意問到底。

  塗著濃厚眼影的俏眸四下瞄了瞄,像是要說什麼重大的機密。「我偷偷警告妳喔,薛植安……那方面不行。」

  「那方面不行?」

  鮮艷的紅唇隨即歎了聲。「要不是看在他給我這麼多錢,憑著點道義,我早跟《壹週刊》爆料說,薛氏集團的小開是個性無能。」

  「性無能?」這麼慘?

  「唉。」女人好委屈又好惋惜的歎口氣,這麼帥的男人,就是對那檔事性趣缺缺,害她芳心寂寞。「我怎麼暗示、明示,衣服脫光光他就是不肯,妳說,那不是性無能是什麼?」

  看眼女人豐腴多汁的身材,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可是……」梁若晨迷惑了。

  唐未未則興奮難耐,急著向姊姊求證,「喂,他是不是真的性無能?」嘿嘿,這聳動的內幕,她要不要孝敬給她的「姊妹淘」知道?

  可不對,梁若晨怎知道?「我姊姊又沒跟他怎樣,怎麼會知道他是不是性無能?!」小臉轉向薛植安的情婦大表不滿。

  梁若晨沒答腔,她如何告訴那兩個人,她和薛植安……他很行的啊!

  瞧,現在,他像只哈巴狗似的,門一開,就往她身上撲。

  「我回來了。」薛植安好興奮,他每天下班就往這裡奔,就算有公文也帶回來看。

  沒有備用鑰匙,可他只要快到時打通電話,車庫的門就會為他而開。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丟下所有東西,抱著他心愛的女人先親熱再說。

  吻著兩瓣玫瑰香唇,雙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移,胸脯、腰際、裙子……嘿嘿,他要歌頌那個發明裙子的人。

  梁若晨暗忖,這樣叫性無能嗎?

  懷抱倏地空虛。「喂,妳怎麼了?」他睜大眼,呆愕地看著她推開他。

  她今天怎麼了?臉上寒霜再降,和他近日看慣的笑顏大不相同。「妳生理期來了?」所以不能做嗎?

  「去死吧你!」

  哇,還咒他。

  「還是我做了什麼事讓妳不爽?」

  他每件事都令她憎惡。

  「若晨。」長指拂上她。

  「別碰我!」好髒。

  怪,他不是被譏為性無能?那不代表他和那個女人沒怎麼樣?可,就算那個女人沒有,也難保所有的女人都一樣!

  而就算如此,她對感情的潔癖也讓她不能容忍。

  「妳在生氣。」而且是非常、絕對震怒的狀態,雖然她表情仍舊看不出來,可依他對她的瞭解,夠清楚明白了。

  腦子飛快閃了一下,該不會他為她下的餌,已經有人吞下了?

  她身邊有三名劍客,其中一個特愛管閒事,再加上她的公主妹妹,呵,他快要收線啦!

  可同時,心裡有一抹傷感,他預期將有的暴風雨也隨之而來。

  「你今天先走吧!我很累,沒心情應付你。」好累好累,為什麼心裡覺得悵然失落,還發酸、痛著?

  「就算妳那個來,什麼都不能做,我也可以陪妳、逗妳開心啊!」

  她開心得起來嗎?「你回去吧。」梁若晨恨自己重蹈覆轍,差點步上媽媽的後塵,成為他眾多的女人之一。

  「那好吧,我明天再來。」

  「明天起你不用來了。」

  「咦?」這話大有文章。「為什麼這麼說,我們不是已經……」

  「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她砍斷他的話。「逢場作戲,這種事你不是常做?」

  薛植安眼睛瞇了起來。「妳是說我們之間的『遊戲』結束了?」

  「是吧!」她拒絕看他,怕心裡後悔。

  「這種事,通常是我決定的。」他臉上沒有半絲笑容,是梁若晨所陌生的陰森。

  「妳如果想玩遊戲,我可以奉陪,我們都不是三歲小孩,我在妳身上花了那麼多心思,沒理由這麼快就罷手。」

  「你在我身上花了什麼心思?」她發怒。「幾朵玫瑰就想把我擺平?你對那些女人所花的錢,足以蓋好幾家育幼院!」

  「嘖,原來妳是嫌我在妳身上花的錢太少。」早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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