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從床上起身,怒不可遏的走進浴室,「姜曉--」他低低詛咒一聲,「該死的,妳在搞什麼鬼?還不起來!」
浴缸裡的她渾身顫抖,臉色發白、嘴唇發紫。
姜曉羽瞪著他,她起得來就好了,她根本動不了。
「妳這算什麼?抗議我不碰妳?!」他火冒三丈。
見鬼了,誰在乎這個,你還不趕快把我帶離開!
「說話!妳變啞吧了?!」
是,就目前而言,因為她身上的所有機能都呈現短路狀態,她只能努力的以眼神跟他說話,但這個男人根本看不懂。
「妳擠眉弄眼的還想勾引我?!妳知不知道妳快凍死了。」
她當然知道,浸在水裡的人是她耶!
宋光倫瞪著下動不說話的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是這麼倔強的女人,就這段時間對她的瞭解,他一直以為她會撐到最後一天,讓兩人平行的分道揚鑣。
他顯然錯了,只是從來女人們用過很多方法想博得他的注意力,但從沒有一個敢用這種凍死自己的方法逼他要了她。
他爬了爬劉海,覺得心裡有個地方軟化了。
「我不碰妳,妳真的打定主意不起來,就算凍死也無所謂?」
怎麼無所謂,她還不想死呢!而且凍死在浴缸這種死法,傳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才怪。
姜曉羽咬著卡卡打顫的兩排貝齒,努力的想搖頭表達自己的想法,可真的見鬼了,她居然是點頭。
她的骨頭錯位了嗎?嗚嗚嗚……讓她死了吧!她氣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快投降了,他甚至不知該說什麼,然而,莫名的一股感動卻悄悄的湧上心坎,凝睇著她泛紅的眼眶、晶亮的淚水,她看起來如此的楚楚動人。
他「暫時」投降了,他跟自己說,這一回合,她贏了,他的心還沒硬到可以看一個女人在他眼前活活凍死。
他拿起大浴巾,將她從浴缸裡拉上來,用浴巾包裹住,將頻頻顫抖的她打橫抱起,走到房間,將她放在床上。
幹麼放他床上?!她驚慌的看著他。
「我可以要了妳,但我必須把話說在前頭,剛剛那一招只能用一次,下一次,我只會直接出門。」他頓了一下又道:「男歡女愛是你情我願的事,沒有涉及到感情,也無關妳的賣身契,這就是一夜情,明白嗎?」
一夜情?!開玩笑,誰要跟你有一夜情!姜曉羽直覺的想搖頭,但一想到她只要搖頭就會點頭,那這一次就--
她乾脆點點頭。
「很好,妳明白就好。」
這句話一從他口中說出,她眨眨眼,呆呆的再點點頭,隨即猛抽了口涼氣,天!她--她真的點頭了,這是什麼狀況?!
「嘻嘻嘻……」
夜色中,風兒吹送,隱隱約約的,她怎麼聽到幾聲淺笑?
同時間,一抹黑影回到了留聲機裡,暫時不再當搗蛋鬼了。
就在她姜曉羽恍惚間,宋光倫俯身吻上她的唇,一雙手也將她連同浴巾擁入懷中。
她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連忙搖頭,「唔……不……不行!」
她有聲音了!上天,感恩,她有聲音也能動了!
儘管凍得有些虛弱,她還是努力的想推開他,也轉開臉,逃開他堅定又柔軟的唇,「不行的,沒結婚前我是絕對不可以跟你--」
他臉色丕變,一手捏住她的下顎,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妳在玩什麼花樣?是故意耍我?」
她的頭搖得如博浪鼓,「我沒有,我剛剛好像被鬼附身了,動不了,還說不出話來--」
「鬼還幫妳脫衣服,帶妳進浴缸?」
「是。」
「鬼還幫妳點頭,說妳明白我的話?」
「呃--」
一雙黑眸頓時迸射出兩道令人膽戰心寒的眸光,「妳知道我最討厭女人用一招叫『欲擒故縱』,所以,我治她們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一次要夠了她們,而且,僅止一次就三振出局,讓她們回味再三,卻再也沒有機會上我的床。」
話語乍歇,他的唇已封上她的唇,她想掙脫、想解釋,但很難,尤其他一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後,她是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他的唇、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她從一開始的推拒,閃躲到最後無力抗拒,只能癱軟在床上,任他為所欲為。
宋光倫以高超的做愛技巧輕易的擺平了身上還泛著處子香的姜曉羽。
雖然一開始他是帶著怒火在懲罰她的欲擒故縱,但她的味道與他經手過的女人完全不同,她的身體泛著一股嬰兒體香,她的肌膚柔嫩光滑,每一寸都令人眷戀不已,也因此,他放慢了速度,在她吟哦出聲,無法克制的弓起身子央求更多的撫觸時,他殘忍的延續了她的煎熬,雙手刻意略過她的敏感帶,引來她更多的呻吟抗議--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她被情慾烘熱的粉臉有多麼吸引他,他輕柔愛撫,他的唇由她的額頭、眼睛、鼻尖、臉頰,再回到那柔嫩的櫻唇上。
夜愈來愈深沉,兩人耳鬢廝磨、幾度繾綣纏綿,而情慾更在熊熊烈焰下,將壓抑多日、蠢蠢欲動的火花點燃,狂燒出一片澎湃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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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姜曉羽瞪著近在咫尺、滴著汗水的光滑胸膛,再往下看,一隻重重壓在她纖腰上的大手,她心中呻吟一聲,真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
胯間微微的刺痛卻殘忍的提醒她,她也成了宋光倫的女人「之一」了!
她的第一次沒了,她怎麼會?
但她哪鬥得過他,她這情慾菜鳥在他的挑逗下,飄飄然的摔到情慾之海,隨波逐流的前後晃動,當然暈船了,而他也得逞了。
宋光倫可以感覺到懷中的她身軀愈來愈僵硬,慢慢的,全身硬得就快像尊雕像了。
時間真的很晚了,他若聰明,應該讓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此時,他還捨不得,抱著她的感覺太好了,她的味道太誘人,還有她裸裎的身體跟他的緊貼在一起時,感覺是如此契合,他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好像她生來就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