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黑姑娘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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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不,我要說比這個更肉麻的話給阿雪聽,對了,偷偷的告訴你哦……」岳正心湊到陳七耳邊,神秘兮兮地說著。「你最好離咱們家的『關夫子』遠一點,我懷疑他有斷袖之癖!」

  「哦?怎麼說?」阿七一雙眼睜得大大的,好奇心全給撩撥起來了。

  「一大早起來看不見他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直說要衝進房裡看你。從我認識那傢伙以來,就沒看他這麼『意亂情迷』過……哎喲,阿七,你要小心喔,小陽兒可能愛上你羅!」

  聞言,她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這樣啊!」阿七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可是關夫子對我說的好像不是這麼回事耶。」

  「真的?他對你說了什麼?」

  「他說從第一眼見到你,他就無法自撥的愛上你了,但禮教卻不容許這種泯滅倫常的愛情,他也怕傷害了你,只能自己默默忍受著相思之苦……他還說,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不會再喜歡別人了。」說完,阿七無法遏止的捧腹大笑起來。

  「哎呀,討厭啦!人家不來了。」阿正裝起女人的嬌嗲,扭著屁股走開。

  「真是噁心的傢伙,我的以牙還牙還用得真是。」望著岳正心的背影,阿七直笑罵著,心裡因為他的關心而浮起陣陣暖意。

  不其然地,她又想起關越陽澄澈的眼神,還有眼底那令她心慌意亂的灼熱……

  「對了,阿七,」岳正心又折了回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你不是很想一睹懷懷的真面目嗎?告訴你,他就快回來了。今早他派人捎來口信,說過兩天就會回來了。給你個機會,有空就去把你心目中大英雄的房間整理乾淨,歡迎他回來吧。」

  岳正心的話無疑是最強烈的震撼。

  為什麼要過兩天?他明明已經回來了!

  是為了尋找逃跑的她嗎?老天!她不敢再想下去……

  木懷沙回來的前一天。

  阿七怔怔地站在的房裡,已經發呆了好一會兒。

  怎麼辦?他就要回來了,她卻一直找不到適當的理由離開。木懷沙找不著她,會有何種反應?她真的很怕……很怕到時他一眼就認出她來。

  頭一次,陳七對自己的易容術沒有信心。

  走近書桌,桌上已經積了一層灰。

  擦完桌子,她拿起拂塵走到書櫥前輕輕拂掉書冊上的塵埃。

  完了!不小心把木懷沙的東西拂掉了!她眼睜睜看著那個小木盒朝她的面門跌壓下來。

  小木盒一攤開,裡面的東西也跟著跌出來,她只來得及接住盒子裡面的東西,而任由木盒掉落地上。

  當她看清楚手中所握的東西時,驚愕得幾乎要斷了氣。哦,老天爺!難道她真的注定非得跟木懷沙糾葛不清才行嗎?

  木懷沙居然有一支和她一模一樣的小玉笛!

  這又引出了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她和木懷沙究竟是什麼關係?兄妹?還是……指腹為婚的夫妻?

  天哪!她已經快被這一團糟搞得神智不清了!

  一隻大掌冷不防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足以捏碎她,一陣陣椎心刺骨的痛幾乎讓她昏厥過去。

  「放開!」她倨傲地反抗著,聲音卻微弱如蚊鳴,實在是太痛了!

  好殘忍!陳七憤怒的雙眸勇敢地迎身後下手不留情的人。

  這是一張陌生的男人面孔,卻成功地奪走陳七所有的注意力。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就是木懷沙!

  寬闊的前額突顯出他的器宇四昂,英氣逼人的濃密劍眉下是神秘莫測的漆黑雙眸,挺立的鼻樑延伸到緊抿的剛毅髻瓣上方,他掛在背後的黑亮劍鞘與黑色的官帽更加助長了他駭的的氣勢。她猜得沒錯,他的的確確是個霸道又狂傲的傢伙。

  就他的力道,陳七知道他很生氣,顯然那隻小玉笛對他而言,也具有重大的意義。

  但他誤會了,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她並沒有刻意去動他的東西,她是不小心的。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陳七怒瞪著他,儘管她一顆民緊張得快從喉嚨裡蹦出來。

  「你是誰?」

  木懷沙的第一句話,就令她錯愕了好半晌。

  「你又是誰?放開我!」陳七也不甘示弱。

  「別企圖惹怒我,那對你並沒有好處。」他終於鬆開了手。

  「惹怒你?小的怎麼敢,我還不想提早被捏死。」陳七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嘲諷的咕噥。

  「你是誰?」他伸手,似乎又想抓住她。

  「陳七立刻機伶地跳離他五步遠,她不會再讓這傢伙傷他一分一毫。

  「你又是誰?告訴你,我是來這裡『整理房間』的,不是你認為的小偷。喏,接住。」陳七站在門邊,將掌中的玉笛拋還給他。「這完全是我疏忽的結果,信不信由你。」

  隨後,她大力關上門,憤然離去。

  然而,事實證明,陳七終安還是逃不過面對木懷沙的命運。

  她把該做的事一口氣全部做完,然後躲進阿雪房裡陪她說了大半天話,直到薄暮時分才出來生火做飯。

  晚膳時,那張空出來的椅子終於有人坐了,當然是木懷沙那個可惡的大混蛋。

  這頓飯好像鴻門宴惟的,吃得陳七頭皮發麻,一顆心惴惴難安。

  木懷沙沉著一張俊臉,阿七始終覺得那對莫測高深的黑眸正不斷的估量著她。她極力地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低頭扒著飯,天知道桌底下的雙腳早已經不聽使喚的顫抖著。

  「咳,我說阿七啊,你閃了舌頭嗎?怎麼今天跟只悶葫蘆似的?」

  阿正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壞胚子,就喜歡做些落井下石的壞事,也不搞清楚誰才是正直的三寸不爛之舌。陳七沒好氣地瞅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如果你的手腕今天差點讓人捏碎,而那個人現在又正好跟你同桌吃飯,你還能談笑風聲嗎?」

  她感受到兩道利刃般的眸光正朝她疾射而來,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她可以藉著木懷沙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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