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都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我不是你的丫鬟,用不著你來告訴我怎麼做。」
「就是因為你不是我的丫鬟,讓你伺候我太委屈了。」
這話可謂道中蓮芳的不平,她確實為自個兒抱屈,為何她必須伺候這個青樓女子?她是王妃身邊的侍衛,在王府人人都敬她三分,如今卻淪落為丫鬟,這簡直是在污辱她,沉住氣,她不能使性子,萬一惹火了小王爺,他決定停在這兒不回上京,可就麻煩了。
「你別再跟我囉唆了,我還趕著向公子交差。」
「你不出去,我就不冼。」秦舞陽挑釁的揚起下巴,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小昭有多麼討人喜歡,小昭才不會這樣子對她大呼小叫。
「你的身子見不得人嗎?」
不錯,她倒是滿機靈的嘛,不過,她秦舞陽可也不是省油的燈,經年累月在戀星姊�P那張刁嘴的調教下,她的嘴上功夫也不差。
「我是怕你見了我的身子會自卑。」
「你……」
「你準備好,看了可別太過傷心哦!」嫵媚的勾唇一笑,秦舞陽不慌不忙的解去身上的衣裳,極其優雅媚人的走進澡盆。
雖然同樣是女兒身,蓮芳還是被眼前天仙般的美人身段給震撼住了。她是女人的驕傲,也是女人的敵人,所謂紅顏禍水指的就是這樣子的女子,莫怪小王爺不顧必然引發的軒然大波,硬是要帶她回上京。
「你很不喜歡我。」秦舞陽瞭然的看著蓮芳。
撇開頭,蓮芳狀似不屑的不予回應。她痛恨被人家看穿的感覺,這彷彿在告訴她自己是多麼幼稚無知,而原本在她眼中卑微的女子卻是聰慧靈敏。
「你為何不喜歡我?我哪兒得罪你了嗎?」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個兒何時變得如此討人厭,她一直是人見人愛,走到哪兒都受歡迎。
「你不必在意我對你的好惡。」
「我是不在意別人對我的感覺,倒是你天天看著我,不覺得難受嗎?」
「這是我的事。」
「這當然是你的事,同樣的,我要搞得你們天天不得安寧也是我的事。」秦舞陽笑得好天真爛漫。她的威脅對那個卑鄙的小人也許不管用,可是對眼前這位難以容忍她的姑娘可就不一樣了。
臉色一變,蓮芳開始沉不住氣,「你想說什麼?」
這個姑娘真的沒什麼耐性,秦舞陽聰明的不拖泥帶水,「你可以幫我逃走。」
冷哼一聲,蓮芳嗤之以鼻的道:「你想得太天真了。」
「怎麼說?」
「你以為逃得了嗎?」
偏著頭煞是認真的想了想,秦舞陽坦誠道來,「我自個兒當然是辦不到,不過有你幫我就另當別論。」
「你以為我家公子可以任人玩弄嗎?」
「沒有人毫無弱點,端看你有多大的本領,再說,我無意叫你正面對抗他,你只要在『因緣巧合』的那一刻推我一把。」
「你別想利用我。」
「何必說得如此難聽,這是互蒙其利,我們各取所需。」
「夠了,我不會上你的當。」
無所謂的聳聳肩,秦舞陽率性的道:「隨你,我不喜歡勉強人家,你自個兒仔細盤算一下利弊得失再決定吧!」
表面上,蓮芳還是冷冷的無動於衷,可是內心卻因為她的提議開始動搖。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禍害,若能把人弄走,必是有利而無害,可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助她一臂之力,這實在有點困難,她是應該仔細盤算一下。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強忍著瞇上眼睛的慾望,秦舞陽死命的瞪著耶律喀,剛剛應付完一個,又來一個,今兒個她還真是多災多難。
「我想睡了。」她真的很累了,不想再浪費心力跟他耍嘴皮子。
點了點頭,他溫柔的說:「你是該歇著了,明兒個一早我們還要趕路。」
「可是,你在這兒我怎麼睡得著呢?」他不懂她的意思,她就直接點明。
不過,他卻依然故我的品茗,半晌,方才不慌不忙的替她解惑,「你最好早早習慣我的存在,從今天起我們將同床共眠。」
「什麼?」秦舞陽驚愕的瞪大眼睛,他一定只是在嚇唬她,絕非當真。
「我不放心把你交給任何人照顧。」表面上她雖然不再嚷著回揚州,可是他知道,她並沒有打消逃跑的念頭。
「折騰了一天,你以為我還有力氣逃跑?」
「我不能冒險,我不想失去你。」
「你就是把我牢牢的看著,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我一定會做到萬無一失。」
翻了翻白眼,她懶得爭辯了。他比她還要固執難纏,不過,她可是很堅持自己的立場,「我不要跟你同床……」
伸手一勾,她猝不及防的跌進他的懷裡,他火熱的目光緊緊瞅著她。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她害怕他充滿掠奪的氣息,好似要將她淹沒的驚濤駭浪,她知道自己應該快快閃人,可她越是使勁的想掙脫,他的臂彎就越加牢固的困住她的身體。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必須服從我,不准反抗。」他霸道的口吻有著一股壓抑的愁緒,他並沒有如表面上那麼自信滿滿,其實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一個沒抓牢,她就會不小心從手中飛走。
「我為何要服從你?」
「你屬於我。」
「不,我屬於我自己。」
低頭擄獲她倔強的小嘴,耶律喀直接付諸行動向她宣誓,嘗過那麼一次,他已經上了癮,她是如此甜美熱情,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體內。
從抗拒到柔順,她擋不住他激情的攻勢,他蠻橫的掠奪讓她只能無助的顫抖喘息,直到他放開她。
「你還想欺騙自己嗎?」他滿意的看著她迷亂的眼神。
搖著頭,秦舞陽管不了此刻自己的模樣有多脆弱、多狼狽,她就是不肯讓他得意,「你聽好,就是逃不了,我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這也是她的誓言,她說什麼也不會讓他碰自己一根寒毛,他會發現她是個大麻煩。
「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交出自己。」可以縱容她在嘴巴上逞強,耶律喀明白倔強如她不可能輕易妥協,可是終有一天她會認清楚自己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