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鮮女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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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父女倆一陣「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一番算計後,露出狡獪的笑容。

  「呵呵,嬌兒,你真不愧是我慕容正豐的好女兒,這麼一來,不但可以暗中除去花小竹,也可以逼耿老頭交出藏寶圖,真是一石兩鳥的好計。」慕容正豐撫鬚大笑。

  「唉!唉!」耿一飛支著頭,對著地上攤著的羊皮卷猛歎氣。

  「唉!我怎麼這麼倒霉,沒吃到羊肉卻惹來一身騷。」耿一飛哀聲歎氣的說著。

  方纔他躲在蘆葦叢中,目睹辛衡一夥人放火燒了他的小船。唉!他可愛、心愛的小船啊!

  當別人「殘害」它,他卻只能眼睜睜地躲在一旁看,完全無法對它施以援手。

  那種悲哀,那種心痛……

  都是那廢物公子害的,真是的,要死也不死遠點去,偏偏死在他船上,害他有「船」歸不得,有理說不清,有魚釣不到,有……

  現在慕容家那一班走狗一定到處在追捕他,他成了慕容家的獵物,肯定活不久了。

  他也有想過,乾脆把圖還給他們算了,但問題是那藏寶圖又莫名其妙的缺了一塊,就算他拿去還,人家也會賴他拿走那缺掉的一塊。

  而且,慕容家不知是使了什麼卑鄙手段才得到這藏寶圖,要他這麼爽快的還給他們,他不甘心。倒不如自己留下來,「有空」再按圖去尋寶藏,反正他每天都「有空」。

  若說他對十二悍盜的寶藏沒興趣,那是騙人的,但他並非覬覦財富,而是很好奇這十二悍盜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傳說當年十二悍盜搜刮了不少奇珍異寶,他倒想去開開眼界。

  尋寶應該挺好玩的,這事要是讓小竹那瘋丫頭知道,一定會爭著要跟去冒險。

  說到小竹,耿一飛才想到自己已經一夜沒回去了,該回去看看了,免得耿瑋和小竹這兩個對頭冤家把屋頂給吵掀了。

  他收起羊皮卷,揣在腋下,施展輕功飛掠出蘆葦叢。

  一會兒的工夫他便回到家門邊。在門邊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一番察看後,確定屋內只有耿瑋一個人,耿一飛這才放心地走進門。

  「徒弟,吃飽了沒有?怎麼沒看到小竹?」耿一飛故作若無其事狀。

  耿瑋斜睨他一眼,懶懶的道:「藏寶圖在哪?」

  「哇!」耿一飛嚇得急速往後彈跳,直指道:「你怎知道?」

  難道耿瑋有「通天眼」?

  耿瑋說道:「你偷了人家的東西,人家自然會找上門來,有什麼好奇怪的。」

  「辛衡來過?」耿一飛大為吃驚。

  「真的是你偷的?」耿瑋有一點生氣。

  耿一尺尷尬的笑笑,「嘿嘿,不算偷啦!是人家給我的。」

  「誰會沒事送你藏寶圖。」耿瑋道:「藏寶圖是到處買得到的嗎?」

  「是那個……」該死,他根本不知道廢物公子叫什麼名字,這下子教他要怎麼回答。

  「到底是誰?」耿瑋逼問。

  「是……」耿一飛急得滿頭大汗。

  咦——慢著!耿一飛想想覺得不太對勁,「到底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罵我罵得像孫子,一點分寸也沒有。你翅膀硬了,可以不要師父了,是不是?好,我走,走得遠遠地,讓你稱心如意!」他做勢要走,卻半開沒跨出一步。

  見耿瑋沒理他,他又提醒道:「我真的要走羅?」

  「要走就快點走,免得辛衡又回頭來找你。」耿瑋訕訕的道。

  「徒弟啊!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絕情,我是你師父耶!」耿一飛以哀傷的眼神看他。

  耿瑋微慍,「你為人師,就該做好模範,什麼不好做,去做賊!教我怎麼不絕情。」

  原來他是在為這張「偷」來的藏寶圖生氣。

  「徒弟啊!這圖真的不是我偷來的。」耿一飛再度重申。

  耿瑋半信半疑,「如果不是偷的,哪來的?」他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師父當成賊,如果師父願意解釋清楚,那當然是最好,也不枉他對師父多年來的崇拜與尊敬。

  耿一飛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喃喃念道:「廢物公子呀!廢物公子,我真的會被你害死。」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欠了他什麼債?

  事已至此,耿一飛也顧不得這事有多荒謬,為了自己的清白,他開始敘述獲得藏寶圖的過程,「今天早上,我將小船泊在江邊……」

  「真的是這樣?」當耿一飛敘述完後,耿瑋又問。

  整件事實在是太荒謬了,也難怪他會質疑。

  耿一飛無奈地道:「假不了,師父有騙過你嗎?」

  耿瑋想都不用想便回答:「有。」而且常常,他在心裡又加了一句。

  耿一飛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那是以前嘛!年輕人不要太會記恨。現在就不同了,師父這次真的沒有騙你。不然,你喊小竹出來,讓小竹聽聽,她比較聰明,聽得出真假。」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都怪自己平時謊話說太多了,現在說真話都沒人要信。

  放羊的小孩、自食惡果。

  「誰在叫我?」小竹正好自房內走出,聽到耿一飛後面的話,「我好像聽到有人誇我聰明。」

  耿一飛趕緊拉過她,說道:「小竹,阿飛師伯平時對你好不好?」先套點交情。

  小竹二話不說,便回答:「不好。」

  求援無門,耿一飛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了,「我平常做人真有這麼差?」

  「對。」耿瑋和小竹異口同聲的答道,存心要整耿一飛。

  耿一飛長歎道:「唉!時也,命也,運也,非我之所能也!」

  這話小竹不懂,「阿飛師伯,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耿一飛表情凝重,道:「像我這樣一生清白、坦坦蕩蕩、光明磊落、行事正直……的血性漢子,卻總是遭人誣陷,教我怎麼能不感慨?」

  「惡。」耿瑋和小竹作勢欲嘔。

  耿瑋說道:「師父,你說的是別人吧!」

  「唉!真是傷透我脆弱的心。」耿一飛低頭故作黯然神傷狀,希望能打動這兩個鐵石心腸、沒肝沒肺的狠心人。

  小竹才不上他的當,「先把藏寶圖拿出來,再慢慢『傷心』。」說著,還伸出手來向他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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