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要理他了!喜真氣得轉身就走,而魏卜陽——該死的,他幹嘛還是追了過去啊?
他不是說好了,不要再喜歡上她的嗎?
那他幹嘛追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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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魏卜陽歎氣,「討好你是嗎?行,我討好你。」如果這是她要的話,好吧!那他委曲求全一點,他願意為她這麼做。
「你真的願意?」魏卜陽一來,喜真就忘了剛剛自己是怎麼備受屈辱的,「好吧!姑且相信你,那你現在倒是先試試看。」
她還沒被他追求過,想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來討好她,試著讓她喜歡、讓她愛上他。
喜真摩拳擦掌地期待著,而魏卜陽則是回到家之後,就像個大老爺一樣,往沙發上一攤。
他這是在幹嘛?
他坐得舒服極了,而他這樣……這樣是在討好她嗎?
喜真狐疑地看著魏卜陽,她看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而他倒好,他開始努嘴,還叫她一聲:「喂。」
喂?!
有沒有搞錯?他想討好她耶!卻叫她喂?!
他頭殼壞了是嗎?
喜真像是見鬼似的瞪大眼睛看著魏卜陽,他卻還不知死活,叫她去幫他放洗澡水,「還有切盤水果放到冰箱裡頭去冰,我洗完澡後習慣吃點冰的。」
習慣吃點冰的!
喜真還想叫他去吃屎呢!什麼叫作討好她?「你這副德行叫作想要討好我嗎?」不,她還覺得他這樣比較像是在奴役她。
「我討好女人就是這副德行。」
「你奴役你喜歡的女人,就叫作討好她!」這個貴公子,他頭殼壞了是不是?
「我要是不喜歡你、不討好你,我又怎麼會願意讓你介入我的生活,讓你插手管我的生活瑣事?」
「你們家的傭人也插手打理你的生活瑣事,這麼說來,你也很喜歡她、很愛她羅?」魏卜陽似是而非的觀念差點氣死喜真。
「你是說羅媽啊?拜託,她很老了耶!我怎麼會喜歡她?我眼光還沒那麼隨便,你就算要吃醋,也找個年齡跟我相當的。」她別隨便污辱他行不行?
魏卜陽覺得喜真煩死了。
女人家怎麼那麼麻煩啊?不管他做什麼都不對。「不然你要我怎麼討好,你就直截了當告訴我好了,省得我做了,你又說我錯。說吧!你要什麼樣的討好?」如果她說了,那麼他就盡量做到她的要求,這總行了吧?
「我要你對我好一點。」
「怎樣才叫對你好一點,你要具體描述出來,不然我可是不懂你的標準。」像他就覺得他叫她幫他放洗澡水就是對她好一點,別的女人想要幫他放洗澡水,拜託,他還不肯呢!
嘖,喜真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點都不曉得惜福。
「唔……」一時之間,叫她想,喜真還真想不出來,只好把電影的那一套拿出來講。「你可以請我吃飯啊!」
「你還想吃?你剛剛才吃過耶!」她是豬啊?一天到晚只想著吃,而他更奇怪,這個女人似乎只愛吃,不愛他,那他幹嘛還要費心討好她?
「我只是比喻,又不是真的要吃。」
「這節骨眼,你比什麼喻,說些真心的,你現在想要我怎麼做才叫作對你好一點?送花給你?」魏卜陽也試著把自己腦子裡所能想到的浪漫念頭全想出來,但最後想到的還是只有送花。
沒辦法,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主動想追女孩子,他十分沒經驗,他原以為送花總能討好喜真了吧?
沒想到她竟然回答他,「浪費錢。」
「那買鑽戒、珠寶給你?」這總行了吧?女人不都愛這些嗎?她也該是如此吧?
「我不愛戴那些有的沒的在身上。」
「厚∼∼那你很難討好耶!我說什麼,你全都否決,要不然待會兒我們上床,我在床上表現賣力一點,你覺得這可行嗎?」魏卜陽覺得這主意挺好的,可以同時討好他們兩個人。
魏卜陽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打算馬上跳上床,喜真卻橫了他一眼。「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這提議很色!」他怎麼這樣,滿腦子的淫亂思想!根本就是大色胚一個。
「等等、等等……你覺得這提議很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縱使我努力討好你,你卻什麼都不給我?!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豈不是虧大了?以前,我不需要追女人,那些女人都肯跟我上床耶!」說起自己的風流韻史,魏卜陽可驕傲的,只是,他從沒過過像喜真這麼麻煩的女人,連談個戀愛都囉哩叭唆的,就連要跟她上床,她都說他色!
他這哪是色啊!他這是誠實。不然她以為他這麼努力追求她幹嘛?
追來讓她對他管東管西的,讓自己的日子變得更難過是嗎?
拜託,他喜歡她,當然會想要抱她、親她,吻她……這是人之常情,哪有什麼色不色的。
「難道你以前的男朋友都不親你、不抱你、不吻你的嗎?」他問得理直氣壯,倒是喜真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害羞。
不會吧?「他們真的不親你啊?」
那些男人一定是gay,不然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杵在他們面前,為什麼他們可以坐懷不亂?
「他們想啊!但只要他們的嘴巴一過來,我就給他們一個拳頭。」喜真架式擺開,示範給他看。
她嚇死魏卜陽了。
一個拳頭!「這麼狠?難怪你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
如果他是她的男朋友,肯定也受不了,連吻都不給親,豈不是憋死了。咦?不對,如果喜真連親都不給男朋友親一下,那麼……他突然想到!
「你到現在還是處女一個!」他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喜真,而喜真被他這麼一說,是又急又怒。
這個死人!「你幹嘛講這麼大聲?」他是怕隔壁鄰居不知道她還沒跟人做過是不是?
喜真橫眼瞪他,但魏卜陽卻一副很樂的樣子,根本不怕她瞪;他牽著她的手左右搖晃,還笑得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