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通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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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他從西南得勝歸來,如果她沒有離開,那麼他會要w8.求她嫁他為妻。

  她不知道,他已和皇上協議,皇上答應他,只要他打贏了這場仗,就可以娶她為妻,否則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娶一個平民女子為妻的。更何況他和丞相的大女兒還有婚約,雖然他的未婚妻已經失蹤將近五年,但是由於是皇上賜的婚,皇上若未主動開口解除婚約,他是不能另娶的。

  他原本並不在乎娶誰為妻,連自己的未婚妻,他也一點印象也沒有,甚至從未記住她叫什麼名字,只記得有在一次慶典中匆匆一見,不過那時她只有十二歲,身邊還圍了一大群仕女,究竟誰是誰的女兒,他根本搞不清楚。

  後來,過了兩年,皇上應丞相的請婚,做主將她許配給他,只等她十六歲就嫁與他為妻。

  誰知在婚約決定的幾日後,她就離家出走了。

  沒有人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有一天她跟家人說要上山禮佛,然後就失蹤了,後來只找到一封信,說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短期內不會回來。

  她失蹤後,皇上承諾丞相,只要丞相在五年內找回毫髮無傷的女兒,她仍是駱王爺的王妃。然而五年過去了,她仍一點消息也沒有,不知道她目前是生是死,丞相也早就放棄了。

  他從來不在乎這樁婚約,因為對他們這些王族親貴來說,娶妻生子只是責任,大都是利益的相結合,娶誰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再加上這幾年他南征北討,實在沒有多餘的心思管這件事,所以這樁婚約才會到現在仍存在。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一定要給信兒及俊兒確定的名分及地位。

  其實,從見到信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決定,他只要她,他這一生的伴侶也只能是她,不管她的身份合不合適,他也要想辦法讓她成為他的王妃。

  更何況她已經為他生了俊兒這個長子,他更有理由向皇上爭取她的地位。

  「信兒,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他在她耳邊低語。

  第五章

  柳信兒幽幽轉醒,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

  昨天尹俊真是瘋狂,真不知他怎麼會想出那麼多花招,簡直累死她了。

  突然想到尹俊今天要出發,她心裡一陣恐慌,趕緊起身,胡亂套上衣服。

  正手忙腳亂之際,小菊推門而入。

  「夫人,您醒了。」她拿著一盆水進來,打算伺候柳信兒梳洗。

  「王爺呢?」柳信兒著急的問。

  「王爺和青風天一亮就出發了。」

  「喔!他走了。」她頹然坐下,心像突然被挖空了。「為什麼不叫醒我?」

  「王爺說了,教大家不准吵醒夫人,讓夫人好好休息,還特地吩咐我在門外守候著。」小菊一邊幫柳信兒挽起頭髮一邊回答著。「對了,夫人,王爺特別交代段總管,如果夫人醒來,就請夫人到別館去。王爺說,他不在王府裡的這段期間,請夫人待在別館陪著小少爺。」

  「真的?那我們趕快準備吧。」一想到可以見到俊兒,柳信兒總算打起精神。

  日於在等待中緩緩度過。

  雖然有俊兒天天陪在身邊,和以前在莫悠谷時一樣,但是柳信兒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的心老是忐忑不安,好像已經不再完整。

  有時候俊兒跟她講話,她都無法專心傾聽,甚至最後連俊兒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有一次還問她,「娘,你在想爹對不對?我也很想爹,真希望爹趕快回來。爹走前跟我說,他不在家的時候,教我要好好照顧娘,守著娘等他回來。」

  柳信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自己竟然流淚了。

  她本來可以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帶俊兒離開王府遠走高飛,因為王府大部分的精英都跟著尹俊出征了,加上尹俊在行前交代王府所有的下人,表示他不在時她就是他們的主子,所以她若想趁這個時候帶俊兒走,可說是易如反掌。

  這麼好的機會在眼前,她卻猶豫了。她只知道她沒有辦法就這樣一走了之,她必須等到尹俊回來,知道他平安無事,其他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這天,王府來了個人,表示要見她。

  她隨著總管來到大廳,見到了莊永清。

  莊永清一臉落魄,鬍子沒刮,頭髮零亂,衣服不再光鮮亮麗,似乎是匆匆忙忙的趕了許多路。

  她心中一驚,差點站立不住。「該不會是尹俊……」

  「別擔心,不是師兄,他沒事。」莊永清看她一臉慘白,似乎就要昏厥,趕緊解釋。他正等著她去救人,她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昏倒了。

  她吁了口氣,心情乎復了些,「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不眠不休的趕了三、四天的路來此找你去救命,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別說了,快點跟我去救人吧。」說完,他拉著柳信兒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別那麼急,我總要拿藥箱,並且準備一些東西吧?」柳信兒甩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

  「喔,那你趕快去收拾,快點,我等你。」

  看莊永清坐立難安,心急如焚的樣子,柳信兒心想,那個人一定對他非常重要,不知道是男是女?

  柳信兒跟著莊永清來到他位於京城郊外的大宅,隨著他進入一間雅致的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後,她不禁驚呼出聲,「鏡兒!」

  不管莊永清詫異的眼光,她趕緊趨前查看鏡兒的傷勢,只見鏡兒左胸上方有著一道沭目心驚的傷口,傷口已經清理過了,但是血液似乎仍未凝固。

  「是箭傷,箭上還餵了毒。」柳信兒轉身怒視著莊永清,「誰害的?如果跟你有關,我不會原諒你。」

  「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莊永清痛苦的說。「我四處找大夫,但他們都沒有辦法醫治她的傷。看似止血的傷口,每過幾個時辰總會再度血流不止。大夫已經幫她解了毒,但是她為什麼還會這樣,他們毫無頭緒,只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出七天,她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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