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漳連忙垂下眼,什麼心緒也不敢洩漏。
見狀,銘熙的怒火仍未能稍減半分,他牽來坐騎,俐落地翻身上馬。
「二爺,您要去哪裡?」二爺是這般生氣,無漳擔心,他就這麼出了府,只怕會出事。
「喝酒!」寒著臉丟下這兩個字,銘熙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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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熙騎著馬,不顧人潮與危險,疾馳了大半條街,在旁人無辜地承擔他的怒火之後,終於緩下腳步。
正巧,馬兒停佇處正是雪花樓,名聞京城的妓院。
「大爺,快進來吧!」門前的老鴇吆喝道。
「有酒嗎?」銘熙語氣不佳地問。
「有有有,咱們雪花樓最不缺的就是美酒了……」
老鴇還沒說完,銘熙已躍下馬背,將馬丟在門口,心情惡劣地走進妓院。
「拿酒來!」
「馬上來、馬上來。大爺,您要哪位姑娘作陪呀?」
「不必了。」他只要酒,待他喝醉,便可忘了煩惱,再不,斷了腸也無所謂了,與絲緹分開,和斷腸的滋味有何不同?
他已絕望!
「還不快拿酒來?」銘熙拍桌大喝。跑腿的動作太慢,引得他不耐煩。
突地,一陣戲謔的笑聲傳來。「我說銘熙,什麼事讓你火氣這麼大?」
銘熙蹙著眉心抬眸。
「是你。」
人稱風流貝勒的容祺,在宮中地位極高,是銘熙在宮中唯一知心的朋友。
「怎麼,看到我,你很失望?」容祺樣貌俊挺颯逸,唇畔總是掛著一抹笑意,迷煞眾家姑娘。銘熙冷淡疏離的態度並未讓他生氣,反而多了一絲興味。
「你來這裡做什麼?」
「你又來這裡做什麼?一個即將成親的新郎倌進花樓,恐怕不妥吧?」
「你何必取笑我。」銘熙本已因此事心情惡劣,經好友再次提醒,登時心痛難當,緊抿的唇隱忍著怒氣。
「所以你便進花樓買醉?」
「哪裡可以買醉我就去哪。」他一定要一再提醒他這件事嗎?銘熙瞪著容祺,又灌了一大口酒。
見他丟開空酒壺再倒一杯,容祺攔下他。「事情有這麼糟嗎?糟到你想一醉不起?我聽聞屠家千金知書達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少見的大美人兒,這樣有才有德有貌的女子,真不知你還嫌什麼。」
「你明知故問!」
「你說摩絲緹?既然皇上都下旨了,就表示你和摩絲緹真的沒緣分,何必強求呢?」摩提督的千金他見過,雖然也是才貌兼備,但皇上將她許給撫賢貝子,並未虧待她,摩提督若膽敢抗旨,他容祺的項上人頭願意剁下來讓人當椅子坐。
「強求的是他們!」銘熙衝口道。若非他們阻擋,他和絲緹會是人人欣羨的一對,而今,他和屠家千金只能做對怨偶了,只能是怨偶。
「不管怎麼說,皇上是不可能收回旨意的。你得試著與屠家千金相處,說不定有你意想不到的結果。」
「不可能!」銘熙連想也沒有想便否決這個說法,他一輩子只愛絲緹一個。
「別這麼嘴硬,到時候就知道了。」容祺仍是那副笑容,只是這回,他的笑中透著深不可測的詭異。「這樣吧,既然你來了,我介紹幾個姑娘給你,保證今夜讓你忘了誰是摩絲緹。」
「是嗎?」銘熙以杯就口,神情頗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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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爺……你戳得人家好痛啊!能不能輕點……」陣陣驚叫透過門板傳出來,讓經過的小廝都忍不住紅了臉,加快腳步離開。
「不許叫我大爺,叫我銘熙!」他加快衝刺。絲緹喜歡他這樣,他要滿足她,給她全部的自己。
「大……銘熙……唔……好痛……」妓女蹙著眉。原以為遇上一個威風有力的大爺,沒想到他的威風卻是教她承受不住。
聞言,他終於停下動作,捧著她的臉,一臉關切,「絲緹,你哪兒痛?」
「我……我不是什麼絲……」
「不,絲緹,不要對我生氣,這一切都是皇上的旨意,不過你放心,我絕不會碰那個女人一根寒毛,我要讓她嘗嘗守活寡的滋味……絲緹,我保證,絕對不會像我對你這般對她……」他的昂揚在她的幽穴前流連、迴繞著。
一會兒後,妓女禁不住那熾熱的誘惑,浪叫了聲,拱起臀部要他進入,而他也毫無遲疑地用力一挺。
「啊——」
「絲緹,絲緹……」
妓女才不管他叫著誰,這會兒有了蜜液,苟合的滋味好多了。她技術純熟地誘他更深入之後,再強力收縮著,想讓他在她體內深處停留更久。
「啊……大爺……好……好猛啊!奴家……啊……不行了!」雖是這麼說著,她卻妖嬈的想引誘他持續那穿插的動作。
霍地,銘熙僵住身子不動。
「大爺……」
「你不是絲緹!」他指控道。
她本來就不是啊。妓女暗忖,無辜地看著他,擺弄著下腹,要他繼續。
但他卻無情地抽離,嫌惡地抓來布巾把身上殘留的津液抹去。
他不要別人!他只要絲緹,絲緹……
「滾——」狠狠地將妓女往床下一推,銘熙怒目地瞪著她,手指向門板喝令道。
方纔的苟合歡好盡數散去。
「大爺……」妓女撫著發疼的臀部。
「滾——」
他忽地摔出竹夫人,恰恰自妓女頭頂飛過,她嚇得連忙爬走,連褻褲都來不及穿上。
當房內只剩下他一人時,他痛苦地捂著頭,懊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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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晚風習習,帶著涼意,令人覺得舒爽。
屠家花園中飄著淡淡花香。
今晚,屠家老爺、夫人和女兒特別選在庭園裡用膳,賞景之餘,也別有一番滋味。
「等昕薇嫁進莊王府後,像這樣一家人一塊吃飯恐怕難了。」吃著吃著,屠夫人突感傷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