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把他看個清楚,咦?好眼熟啊!
「你喝酒了?」對方皺著眉,不太苟同她的行為。
不過……喝醉了或許也不錯,說不定事情會更加順利。他往好處想。
「武悅?」她從他的聲音分辨出來人,「呵呵,你怎麼會在這裡啊?」她笑笑地問他,已經忘了先前那些讓她煩惱的事。
「少爺放心不下你,所以要我來找你。」
「少爺?」她一手撫著臉頰,一邊想著,好像……算了,記不起來了。「找我做什麼啊?」她一臉笑嘻嘻的問,全身飄飄然的。
武悅挑著一眉望了望她。看來她喝得不少啊,竟然連方才發生的事都給忘了。這怎麼行呢?得逼她面對少爺才行啊!
「少爺說,你方才匆匆忙忙的從房裡出來,就沒有回去,他擔心你,本來想叫柳護衛來找你的,後來柳護衛有事走不開,所以就派我來了。」
「柳護衛?走不開?」
方纔在房裡的景象又一幕幕重回她的腦中。
「什麼有事走不開,分明是捨不得派她來找我!」
「喔!」看來他成功喚起她的記憶了。「為什麼捨不得?」
「哼!」她扁扁嘴,委屈的說,「你都不曉得他們倆現在多好,還在我面前眉來眼去的,簡直是故意的嘛!」害得她的心好痛、好痛。
「我以為……少爺跟你比較要好,難道不是嗎?」他算計的說。
「本來是啊!」她頻頻點頭。之前他們兩個是很好啊!「可是才沒幾天,他就變了!「少爺是個花心蘿蔔,臭蘿蔔!」
「哪裡變了?他對你不好?」
有嗎?他有對她不好嗎?「他……他沒有對我不好,只是……只是他也對柳如絮很好!」沒錯,就是這樣。
「你知道少爺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為什麼這麼做?她抬起疑惑的眼神,搖搖頭。「不知道。」
唉!果真是遲鈍啊!跟他有得比了。
「據我所知,少爺是喜歡你的,所以他才會對你那麼好,不過……」
「不過什麼?他現在不喜歡我了嗎?」於芯芙緊張的問。他一定是移情別戀了。
「少爺以為你不喜歡他,所以才轉移目標的。」他撒下漫天大謊。
什麼?不喜歡他?「誰說的?我很喜歡他的,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心都會痛了。」神智不太清醒的她輕易的上了當,坦白說出自己想逃避的真心話。
「既然這樣,那我就幫幫你好了。」他說得煞有其事。
「真的,你要怎麼幫我?」
「我可以讓你的心不再那麼痛。」
「真……真的嗎?」武悅說要幫她耶!她的心真的可以不再痛嗎?
「不過你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
「嗯。」
「你等一下回房去,就直接爬上床,知道嗎?」他開始使出計謀。
少爺要是再這麼拖下去,他就抽不開身去尋人;要是她走了,他就再也找不著了!
他必須要讓他們兩個快點回練家成親!
「啊?」直接爬上床?是要直接睡覺了嗎?
「你記住了沒?」
「喔,記……記住了。」直接爬上床嘛,這簡單,難不了她的。
「之後你就跟少爺說,你要看他背上的傷口。」
「為什麼要看背上的傷口?」
「反正你照做就是了。」這樣才能給少爺製造機會嘛!「等他脫下衣裳,讓你看他的背時,你就伸手去摸摸那處刀傷,要輕輕的摸才行。」
「為什麼?」傷口不是已經好了嗎?為什麼還要去摸?
「這樣你明天就不會再心痛了!」
「真的?」好,那她等一下一定去做。不然心口悶悶的,好難受。
「如果少爺不肯讓你看,你就使使性子,他就會答應了。」諒他也不會拒絕酒醉的佳人。
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了。
機會我是已經替你們製造好了。
少爺,你要加把勁啊!
第九章
「嗚嗚嗚……嗚嗚嗚……」哀戚的啜泣聲在房內迴盪,眼看淚人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練承風百般無奈,只能任由她哭個盡興。
「噓……別哭了,別哭了……我方才不過是問問罷了,你何必哭成這樣?」練承風束手無策地摟著她。
這丫頭一進門就要他脫衣裳,給她看背部上已癒合的刀傷,他不過是問了句「為什麼」,她竟然就開始哭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讓武悅去找她回來嗎?怎麼一找回來就渾身酒味?
她從沒喝過酒的人,好端端的,做什麼學別人喝起悶酒?
等明兒一早天一亮,她肯定會頭疼欲裂的,這丫頭!
「嗚嗚嗚……你不好……」於芯芙哭著指控。
「好好好,是我不好,我現在就脫給你看,你別再哭了。」他移開她,手腳俐落地脫下長衫,身上只剩下一件長褲蔽體。「我這不是脫下了嗎?你不是要看我的背嗎?瞧,在這兒呢!」他主動背對著她,讓她看個一清二楚。
「嗚……」她抬起迷濛的雙眼,看著他光裸的背部,一條長長的疤痕就這麼映入她毫無防備的心房。「嗚……」她哭得更大聲、更淒厲了。
幹嘛要她看?這一看心裡頓時湧上心痛輿不捨。想起他曾經為她做了那麼多事,她就覺得難受。
「又怎麼了?你不是要看我的背嗎?怎麼現在給你看了,你反倒哭得更厲害?」
於芯芙不發一語,突然投進他敞開的胸膛裡,緊緊的抱住他。「嗚……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為什麼要替我挨刀子……嗚……」
練承風反手摟住她。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對你好,那要對誰好?更何況你這麼瘦弱,怎麼挨得了那一刀?我挨總比你挨好啊!我這麼強壯,那傷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你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他一手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我沒事的,你也別傷心難過了,別再哭了喔!」他輕聲細語地哄著,就怕她又使性子,哭鬧不休。
「真的不會痛?」於芯芙從他懷裡抬起頭盯著他的眼,認真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