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臨大勇眼睛都亮了。「黛玉,你要是能嫁給朱光西,那……我們以後就可以去他們的餐廳吃到爽耶!」
「老爸,你嘛幫幫忙!」臨寶玉一桶冷水兜下。「這是重點嗎?而且八字都還沒一撇耶!」
「你閉嘴啦!」臨大勇一腳踢過去,換父子檔上場對打。
趁父子倆拼得你死我活之際,葉青山趕緊向黛玉勸說——
「黛玉,狗改不了吃屎,你以為像朱光西這種條件的男人會對你一人忠心?那是不可能的事!」同為男人,他才不相信朱光西會放棄自動送上的「美食」呢!
「你……」被戳破心中的隱憂,黛玉又氣又惱。「你幹麼硬是要挑撥我跟他之間的感情?」
「我是好心提醒你,不要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他不是你要得起的男人。」
「葉青山,你這樣說就太過分了喔!」跟老爸打完一架的臨寶玉,剛好聽到葉青山的話,立刻火大地揪著他的衣領——
「你說,我妹妹哪點配不上那個娘娘腔?」雖然有些惱黛玉,但是基本上臨寶玉還是很護著妹妹。
「『配不配得上』跟『要不要得起』……咳咳,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就算被揪得幾乎無法喘氣,葉青山還是努力將話說完。
「不要玩文字遊戲,我聽不懂。」臨寶玉的腦袋跟黛玉一個樣,直來直往的個性,不懂得拐彎抹角。
葉青山被揪得滿臉通紅,困難地回話。「我的意思是說……黛玉當然配得上朱光西,但問題是……朱光西絕對不是她能應付得來的人物。」
黛玉火大地抓起葉青山的另一邊衣領,狠狠地吼:「不准你再侮蔑他!」
「我說的是實話……」
「你還說!」莫名其妙,感情是她和朱光西之間的事,不需要別人多加干涉。
「黛玉……」一個師弟怯生生地打斷她的威脅。
「幹麼?」她回頭,一道殺人的銳利眼光砍去。
師弟以微抖的手指著門外——
「外……外面有人找你……」嗚,她的眼神好可怕喔!
大夥兒往外一看,只見門外站著一身清爽亮眼的朱光西,時髦的裝扮跟道館裡的男人格格不入,縱使感受到週遭投來探視的眼光,他依然自在地微笑致意,一點也不顯侷促。
一看到他,黛玉的心跳立刻自動加速,比做完劇烈運動還快,表情也自然變得好溫柔,朝他綻出一朵笑,眼中的「殺氣」也立刻瓦解……
「等我一下……」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來。」溫柔好聽的聲音,讓場中的緊繃隨即煙消雲散。
黛玉輕輕放開葉青山的衣領,但是不忘提出嚴重警告。「不准你再說他壞話!」
「可是……」
她打斷他的話,突然問道:「你們如果看到有人想打我,會怎麼做?」
「當然是站在一邊看戲嘍!」眾人的回答很一致,反正慘的一定是那個不長眼的人嘛!
「但是他會替我擋下來。」看向門外的他,她的眼光更溫柔了。
這就是他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也是讓她失了心的主要原因——他完全把她當成一個普通女人看待。
葉青山不服了。「我也可以。」而且他絕對可以做的比那個娘娘腔還好。
「但你沒有。」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很強,不需要我雞婆。」
「他也知道,但是他竟然還會出手保護我,這就是你們不同的地方。」也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身為他的保鑣,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能耐,就算如此,他下意識的保護行為,讓她感動不已;雖然「武功」高強,但她還是希望偶爾可以當個小女人,享受被人呵護的感覺。
「我……」
「青山,你輸了。」臨寶玉拍拍好友的肩,指著一臉幸福光采,快步跑向朱光西的黛玉。「你以前曾看過她的臉上出現這種表情嗎?」
「這……」葉青山黯然搖頭。她對待他們這些師兄弟都是一個樣,既像朋友也像兄弟,在他們面前的她,總是大剌剌的像個男孩子,不曾有過像現在這般小女人的嬌羞。
「沒關係,天涯何處無芳草,今晚我就捨命陪君子,陪你去喝到吐。」
「我也要去。」嗜酒如命的臨大勇自願加入。
「你不能喝酒。」
「別那麼小氣嘛!」臨大勇拿葉青山當擋箭牌。「多一個人安慰d;)青山,多一分力嘛!青山,你說對不對?」
「對,我們今晚不醉不歸。」追了十年還追不到的女人,竟然被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追走了,教他情何以堪?只好借酒澆愁啦!
「我們也要去!」在場的師兄弟紛紛舉手。
葉青山豪氣干雲地大喊:「要去的就一起去吧,今晚我請客!」
所有對於黛玉的愛戀,過了今晚,他全都要拋掉,這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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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來到東區華納威秀影城,黛玉和朱光西手牽著手離開停車場,準備排隊買票。
排了一會兒,黛玉發現,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斷以異樣的眼光盯著他們兩人看,並且指指點點。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剛才急著跟他出門,身上還穿著練習的道服呢!
「啊!我竟然忘記換衣服了!」而且最糟糕的是滿身汗臭!黛玉尷尬地放開朱光西的手,自動站到一公尺外。「對不起……我先回家沖個澡,順便換套衣服。」她知道他受不了異味,下想熏昏他。
在他的潛栘默化之下,她現在比較注重儀容整潔,雖然不至於像他一樣搞潔癖,但起碼在運動流汗後會沖個澡,讓自己一身舒爽。
因為他的關係,她現在無法忍受師兄弟們身上的汗臭味,幾乎在他們一練完,就逼著他們去洗澡,連道服都得一併洗乾淨,讓他們怨聲載道,連老爸和老哥都躲不掉。
他不在意地再度牽起她的手,主動提議。「這裡離我家很近,你要不要去我家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