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站在門口謝客的小姐走了遇來,「這就是剛才那位忽然不舒服的小姐啊?她的男伴送她到樓上去休息了!」
高君彥這一驚非同小可,立刻衝到旅館的櫃檯,查出兩人開了一間九樓的房間,他請旅館人員陪他一起上了九樓,猛按房門的門鈴。
不一會兒,方標衣冠楚楚的開了門,但是,他背後的襯衫卻有截沒有塞進長褲,洩漏了他手忙腳亂的穿衣褲的秘密!
望向屋內,沈婷昏睡在床上。高君彥一看情況,就明白了大概,不由分說得抓起了方標就是幾拳,打得方標大聲求饒。
旅館經理把方標帶進辦公室,看來方標這下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了。
旅館醫生來開了蔡,高君彥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沈婷甦醒。
望著沈婷蒼白的臉上那兩遒彎月似的黑睫,高君彥真懷疑那緊閉的眼睛裡,到底盛得下多少辛酸?命運為什麼要玩弄這麼一個善良的女孩?
他想起自己少年時代失去余秋雯的侮痛,和眼前這個失去一切的沈婷的傷痛,竟然二合為一,不知自己是為自己傷痛還是為沈婷傷痛。
他以為自己的心,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卻不知自己的心,卻在某時某刻悄悄的重生。否則,一顆死去的心怎麼會痛呢?
幽幽醒轉的沈婷,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問高君彥,高君彥又不肯說,沈婷只得靜靜地坐著休息。
高君彥小心翼翼的送她回家,連開車時都空出一手來扶著她,生怕她會不支倒地。
回到沈婷的住處,高君彥對著黃慧玲低語一番之後才離去。
第二天,高君彥打了幾次電話,都沒人接,直到傍晚黃慧玲回來,她說沈婷回她舅舅家去休養了。高君彥猜想沈婷可能知道昨晚的事,故也暫時不冉聯絡她,打算讓她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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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海棠每次回娘家,都會為高家二老帶來無限的快樂。高媽媽總是拉著女兒左看右看,怕女兒瘦了,也怕女兒胖。然後,母女倆就會躲進廚房裹忙個老半天,做出一桌子的好菜來。結果,當然是有口福的高爸爸和沈駿最高興啦。
高爸爸是看著沈駿長大,他最欣賞沈駿的穩重和專一,如今真的成了女婿,更是越看越有趣了。
「嫣,哥呢?」海棠一面吃著水果一面間。
「你大哥呀,去了歐洲,下個禮拜才回來。」
「君彥去了歐洲,怎麼沒聽他說起?」沈駿說。
「唉,君彥這種說風是風、說雨是雨的性格誰也不明白他心裹想什麼。」高爸爸的話,看似埋怨,實則驕傲。
其實,高君彥是到歐洲領獎,他設計的某楝建築得到了建築師協會的傑出設計師大獎。
他只是不想太過招搖,因此接到通知後,誰也沒多說就趕往歐洲。
但是,精明的記者哪會漏掉這種大消息,高君彥可是少數榮獲大獎的亞洲人吔!
沒隔幾天,雜誌、報紙紛紛大肆報導。等他回國,事情早巳眾所皆知了。
所以近來高家的電話特別忙,因為親戚朋友、同學同事紛紛打電話來,恭喜高君彥榮獲大獎。家裹的大小桌子上排滿了花籃,賀卡也堆滿厚厚一疊。
高君彥最怕的就是繁文縟節,現在,承受了這麼多人的熟情,能置之不理嗎?唉,他這會兒也變得瀟灑不起來了。
還是世故的高爸爸,瞭解兒子,決定出面舉行一個慶祝酒會熱鬧熟鬧,答謝人情。
高嫣媽當然是最高興的人啦,兒子事業成再辛苦也值得。沈駿、海棠夫婦和沈蓉都來了,一來趕著來道喜,二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女人們一見面就嚷嚷喳喳的談了起來。
沈駿一見海棠她們佼的都是女孩子家的私秘事,他也插不上嘴,而且又不自在,乾脆就到書房去找高君彥。
一進書房,就聽見高君彥在打電話。「黃小姐,拜託,拜託,你一定要幫我聯絡上她,就說禮拜六的酒會她一定要來!請你也要來,先謝謝你。」
「誰呀,這麼重要?」沈駿朗聲笑問。
「啊,一個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沈駿促狹的想套出高君彥的話。
「哎,我們不談這個。」
高君彥和沈駿情同兄弟,平時各忙各的,難得有機會暢談。如今書房對坐,隨興而談,從得獎的經遇到歐洲的著名建築及今後工程界的前景,他們談得既深入又自在,哈哈笑聲直把外面的女人都吸引了進來。
沈蓉高大哥長、高大哥短的一直追問義大利的古城風光,四人的笑語充滿了整個廳室。
禮拜六的酒會很快就到了。
高家的庭院不大,擠滿了親友和工程界的俊彥,慶祝會的佈置既堂皇又高雅。高君彥一身灰西裝紅領帶,風度翩翩的遊走於眾人之中。溫暖的燈光照亮了每一個豐盛精緻的角落。
高君彥很忙,忙著握手、敬酒、佼笑。沈蓉一直跟在他左右,偶爾遽杯水酒,偶爾分享他的光榮。
宴會中,來了一個背著相機的記者,要求訪問高君彥。高君彥表示這是私人宴會,很對不起,不接受訪問。倒是歡迎他們自由享用食物,不必客氣。
看高君彥得體的態度,沈蓉從心底佩服高大哥的智慧輿從容。
就在這時,院門打開了,走進一個銀色衣裙的女子。
她飄飄的長髮,鬆鬆的挽起,斜裹插著一支白玉髮簪,幾縷髮絲散散的垂在耳前。
看見她,高君彥快步走了上去,「我以為你不來了?
「怎麼會呢,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一寧要來向你道賀!」
「謝謝。」高君彥輕攬沈婷的腰,向著每一張含笑的臉微笑點頭。
只有沈蓉呆若木雞的定在一棵矮棕櫚樹廠,勤彈不得。
沈駿、海棠也難掩驚訝。沈傑恨不得過去打她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