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嬌女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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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什麼?!」季遐聽了差點沒跳起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呀!這主意是盈袖告訴我的,我根本不曉得你……」原來是他弄巧成拙了,盈袖為什麼要這般設計陷害他?「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誠摯地道歉。

  司為扯了下嘴角,淡道:「事情過了就算了。」

  「那……你還氣我那天的失約嗎?」沒親口聽到她的原諒,他怎麼也放心不下。

  「早不氣了,要是我氣你,我才不來呢!哪管你等我等多久。」司為努努嘴,看樣子是真的恢復了。

  「謝謝。」總算安心了。季遐高興地吻了」她額頭一下。

  司為則又臉紅了,瞧他開心成那樣,好像她的諒解對他很重要似地,這想法令她滿意,更令她歡喜。「這也沒什麼啦!」

  推開他,她望著滿地的酒菜,盛起了眉。「這怎麼辦?菜都涼了。」她有點餓了,整天沒吃東西,捧在她面前她不要,現在想吃卻沒得吃了。

  「不打緊。」

  滿桌熱騰騰的酒菜就已全數備好,灑掉的菜餚也都收拾乾淨了。

  季遐牽起司為的手,引她人座,兩人邊談邊用起餐來,氣氛還算融洽,季遐也沒再繼續敏感的話題。

  直到吃飽喝足,他才又嘗試地問道:「為什麼你不過生日?」她不是愛鬧又喜歡熱鬧嗎?生日這麼一個好機會,她怎麼會錯過?

  司為聞言,整個人明顯地一僵,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端著茶杯的手也定在半空中,久久才放下。

  季遐眼看情形不對,馬上改口。「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咱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司為不語,沉靜的表情令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季遐越發焦急了,直後悔不該把話問出口。

  終於,司為緩緩地開口了,停止了季遐的折磨。「我沒有不過生日,在我小的時候,也是有過生日的。」

  季遐一聽便知道其中一定發生過什麼事。「你想不想談?」

  司為怔怔地望著他,雙眼眨了眨,淚水無聲地落下了。

  季遐這下可慌了手腳,好不容易她才平靜下來,他犯什麼賤要一再去揭她瘡疤?他真是大字號第一大呆瓜!

  連忙將她擁在懷中,他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地道:「你別哭啊!我錯了,我不問了好不好?瞧,瞧,我這就閉嘴了。」

  司為搖首,哭道:「不,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全都是我害的!」

  「司為!」眼見她又有崩潰的趨勢,季遐發急地直喊:「夠了!別說了,司為,別說了!」

  「不夠不夠!要不是我……要是沒有我……嗚哇……」

  她癱倒在他身上,哭得是天地變色。

  季遐又哄又勸,浪費了一大堆口水也不見她聽進半句,他真慌了,心痛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活了這麼久,他還沒有像今天這般狼狽萬分過。

  司為似乎巳忘了他的存在,哭得是不顧形象、慘不忍睹,紅腫脹痛的雙眼顯示她若再這麼哭下去,瞎了眼睛也不是不無可能。

  怎麼辦?怎麼辦?她哭成這樣,他該怎麼辦?

  見她小小的身子顫抖不止,甚至向旁微微傾倒,他心下一驚,連叫:「司為?司為?怎麼了?」

  司為沒有回答他,因為她已渾身虛軟,暈了過去。

  ☆☆☆

  想當然耳,當季遐抱著昏迷不醒的司為回到「怡園」時,有意臉上的神色只能用「鐵青」來形容。

  她仇仇地掃了他一眼,認定他就是罪魁禍首,在接過小姐後,她只冷淡地丟了個「謝」字給他,然後便無視他的存在了。

  季遐也不顧她明顯的拒絕,非常自動自發地跟進了房,愧疚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她沒事吧?」

  「你有眼睛自己不會看啊?」有意不給他好臉色,絞了條毛巾開始幫司為淨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她不過生日,私自幫她辦了個生日宴,結果就變成這樣了。」想來他真是懊悔不已。

  「你是傻子嗎?倘若我家小姐要過生日,豈輪得到你來辦?瞧,這下可好,把她激成這樣,你教我怎麼辦?」有意氣極了,將毛巾甩進水盆裡,雙手環胸地怒視他。

  「對不起……」.他只有這句話可說了。

  有意重重呻了一口,怒道:「沒事出什麼餿主意,你知道這會給小姐多大的刺激和傷害嗎?哭量過去,我佩服你!」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她不過生日嗎?」

  有意斜睨他,稍微降些火氣,看樣子他好像真不知情。

  「你不是本地人,對吧?」

  「我來自北方。」季遐照實回答。

  有意楞了下,他不說她還真看不出來呢!因為他的口音很道地,身形也沒有印象中的北方人那般雄壯標悍。

  「這就難怪了,只要是這裡的人都知道,我家小姐是從不過生日的。」望著司為蒼白的臉,她歎了口氣。「這事兒就算了,這原也怪不得你。」

  季遐見她不再理他,忍不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有意瞥他一眼,考慮許久才道:「我家小姐不過生日,是因為這天也是我們老爺和夫人的忌日。」

  「咦?」季遐詫異萬分地叫了出來。「她……她爹娘……」

  「死了。」有意回答得簡潔明瞭。

  「這……這麼不巧,竟和她的生日同一天。」他又是感歎又是憐惜。「難怪她會信般難過了。」

  「不只難過,還有自責。」

  「自責?怎麼會?生死有命,她爹娘在她生日之時去世,這也不過是湊巧罷了,關她什麼事?這又不是她所能夠操控的。」難過是一定有的,但自責?沒那麼誇張吧?

  有意輕歎。「事情真要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難道不是嗎?」

  有意搖搖頭,沉默了,但禁不住他一再追問,只好從頭進來:「在十—……不,是十二年前的今天,是小姐五歲的生日,小姐因為是獨生女的身份,在家中非常受寵,她的生日是何等大事,身處外地的老爺和夫人自然不願錯過,就在回途中,不幸發生了意外,雙雙墜落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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