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拗不過他,她只好將他放下,轉身替他收拾包袱。「這樣行了吧!」
「可以了,謝謝姑娘。」
輕哼了一聲,上官羽薔重新將他扶起。可惡,還真是重!
走不到兩步,她看到了不遠處正低頭吃草的馬,眼睛一亮。
「那是你的馬?」
「嗯。」
「太好了,那你就上馬吧!不然我怕我扶不動你。」
瞿廷昊腦子轉了轉。「也好。」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上官羽薔好不容易終於將他給弄上馬,接著她縱身一躍,上馬坐在他身前。
「坐穩了,我現在就帶你找大夫去。」
瞿廷吳毫不猶豫地將雙手圈在她的腰上,緊緊的抱著,下巴還靠在她的肩上,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喂,你不要坐那麼近!」上官羽薔扭扭身子,這個酸儒,不會是乘機吃她豆腐吧?
「上官姑娘,在下現在全身無力,是靠著姑娘才能勉強坐在馬上的,我這一鬆手,怕是會即刻落馬,到時姑娘也甭找大夫了,直接辦後事算了。」他軟弱無力的哼著。
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上官羽薔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壓下心中竄升的怒氣。
好吧!算他說得有理。
反正只要將他醫好,那她的責任就了了,再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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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什麼?大夫你說什麼?!」上官羽薔愕然的瞪著眼前這位白鬍子老翁,若不是看他似乎老得快進棺材了,她一定不會克制自己的雙手,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夫人,您家相公傷勢嚴重,怕是要好長一段時間躺在床上好好的靜養才行了。我這就開個藥方,夫人到前頭抓藥去。」白鬍子老翁坐在桌前開始寫藥方。
「他不是我相公!」上官羽薔立刻澄清,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說他需要長時間的靜養?要多久?」
「要多久啊?」白鬍子老翁看了一眼瞿廷昊。「至少要一個月吧!」
「一……一個月?!」難道這一個月她都要負起照顧他的責任嗎?
白鬍子老翁將藥方遞給她。
上官羽薔瞪著手上的藥方半晌,一張紅唇開開闔闔幾回,終於決定還是先到前頭抓藥去。
「呵呵……」白鬍子老翁將門關上,開始低低的笑著。
「好笑嗎?」瞿廷昊坐了起來,眼神不懷好意的盯著他。
「嘿嘿,我只是太興奮了,絕對不是笑話大哥你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佯裝受傷。」出乎意料的,白鬍子老翁方才蒼老的聲音變得低沉有力,這聲音,分明是與他外表不符的年輕男子的聲音。
瞿廷昊懶懶的說:「二弟,她是上官羽薔。」
「嗄?她就是神蕭的妹妹上官羽薔?」白鬍子老翁——康以恩驚訝的說。
「嗯。」他點頭。
神蕭上官宇廷、鬼算康以恩和他醫儒瞿廷吳三人是結拜兄弟。
「你們怎麼會碰上的?」他才剛算過大哥這陣子會災難連連,甚至還有一個死劫,只有在七夕子時出生的人能替他化解,巧的是,神蕭說他的妹妹上官羽薔正是七夕子時出生的。
不過……如果神蕭知道所謂的化解竟是轉移那些災難至那七夕子時出生的人身上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二弟,你又怎麼會在這�堜蛪n撞騙的?」瞿廷昊不答反問。
「我先問的。」康以恩抗議。
瞿廷昊懶懶的看他一眼,隨即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喂,老是用這招太奸詐了吧?」康以恩不滿的說。真是的,就會欺他好奇心重!
「有效就好,反正我又不是非知道不可。」
「好,你行。我之所以會在這�堙A還易容成這副德行,是因為我知道你需要我。」康以恩妥協的說。
「不是吧?我看你是想湊熱鬧才是真的。」瞿廷昊一下就戳破他冠冕堂皇的藉
「嘿嘿,大哥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二弟我是真的關心你啊!」
「是嗎?」關心?是有那麼一點,不過看戲的成分佔得多些,他還不是想看看堂堂醫儒災難連連的窘狀。
「當然!你可是我的大哥啊!不過說真的,大哥,你和上官羽薔到底是怎麼碰上的?」
「二弟,你去幫我查查,昨兒個夜�堙A城�埵酗偵穧a方發生騷動。」
「這不用問,我知道。就清心莊闖進了個女賊,雖然逃了,不過聽說死在城外的樹林�堙A方才清心莊的護衛浩浩蕩蕩的前往樹林�塈銕芶擗F。」
「清心莊是嗎……」瞿廷昊沉吟著。
「大哥,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麼關聯?」
「我有說是回答你的問題嗎?」聯想力真差,既然這樣還不懂,那就算了。
「嘿!這不公平,人家都回答你的問題了耶!」
人家?!
我的天啊!瞿廷昊受不了的打了個冷顫,這個二弟,就會搞怪!
「自己想吧!頭腦不用的話是會生�蛌滿C」他躺了下來,因為他聽到上官羽薔的腳步聲了。
「我的頭腦用得還不夠多嗎?」康以恩低聲咕噥,他也聽見上官羽薔回來的聲音了。
「你這家藥鋪簡直是黑店,這幾味藥材到底多珍貴,竟然要價一百兩,你乾脆用搶的比較快!」上官羽薔氣憤的對著康以恩噴著瓊漿玉液,一百兩耶!一帖藥要價一百兩,那一個月下來,她不破產才怪!不,不用一個月,十天就夠她瞧的了!
「夫人,這藥材可真的是珍貴,一百兩怎麼會貴呢!」呃,糟了,大哥的眼神不太好耶!像在告訴他,一百兩是嗎?就算我給,你敢收嗎?
唉,他怎麼敢收大哥的錢呢!他只是沒料到,上官家的千金小姐竟會為了區區一百兩銀子而大聲嚷嚷。
「怎麼不貴?一帖藥一百兩,那一個月下來要多少銀子你算過沒有啊?」
「呵呵!」康以恩乾笑了聲。「夫人誤會了,這一百兩是一個月的藥錢,不是一帖藥的藥錢。」
「嗄?是一個月啊?」上官羽薔愕然,是這樣的嗎?可是那外頭的夥計明明說……哎!算了算了,誰叫自己理虧,不管是藥錢還是人,一個月就一個月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