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傳來媒婆的吆喝聲。
「喂!新娘子好了沒啊?要是誤了時辰,賴莊主怪罪下來,你們擔待得起嗎?」
「快點,黃姑娘,你先躲起來。黃大夫,接下來就看你了。」上官羽薔低聲催促,黃櫻櫻立刻躲進床底下,黃大夫則拿起紅蓋頭幫上官羽薔蓋上。
「來了、來了。」一切準備就緒,黃大夫立刻將門開啟。
「這麼慢吞吞的!」媒婆盛氣凌人的走了進來。「好了,時辰快到了,新娘子上轎嘍!」吆喝一聲,她扶起新娘子走出臥房。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不會吧?
瞿廷昊驚訝的望著那覆著紅蓋頭的新娘,方才一陣微風吹過,掀起紅蓋頭的一角,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露出的臉蛋分明就是上官羽薔!
這姑娘是不是忘了自己早有婚配?竟然才出了門就變節改嫁。
要玩遊戲是吧!他就奉陪到底,讓她弄假成真,賴也賴不掉!
瞿廷昊狡猶的一笑,縱身飛掠到對街屋頂觀察著他們。
一、二、三、四、五,在賴清心身邊竟然就有五個護衛,這賴清心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麼戒備森嚴,伯人找麻煩嗎?
不過人再多也保不了你,誰叫等一下進莊的新娘子是我瞿廷昊的娘子呢!
一路跟隨到清心莊大門口,是時候了,瞿廷昊從包袱�堮野X一個瓷瓶,扯下一根頭髮,將頭髮沾染一些瓷瓶�堛疑臚禲A然後一運氣,那根頭髮立即變得硬直。
他緩緩的一笑,收起瓷瓶,手微揚,那根頭髮便疾射而出,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直接沒入賴清心頸部的動脈。
賴清心只覺得頸子像被蚊子叮咬般,抬手拍了一下,再抓了幾下,沒注意到抓下了一根頭髮,便不再理會。
瞿廷昊笑得詭異,一步一步慢慢接近清心莊,心裡則默數著,三、二、一!
賴清心應聲倒地,全身抽搐著,劇痛讓他哀嚎出聲,嚇壞了所有人。
「賴莊主?賴莊主?你怎麼了?」護衛們疑惑又焦急,所有人開始鼓噪起來。
「快去請大夫!快啊!」終於,有人這樣喊。
「怎麼回事?」瞿廷昊上前,撥開眾人。
「讓開!閒雜人不要過來湊熱鬧!」一名護衛打算趕走他。
「等等,我是一名大夫,這老爺症狀緊急,我看他等不及你們請來的大夫了。」瞿廷吳立刻說。
「老頭,你是大夫?」一名護衛懷疑的問,
老頭?啊!他差點忘了自己現在的外表是—名年約五十的男人。
「沒錯,我是一名流浪大夫。」瞿廷昊點點頭。
「既然是大夫,就趕快上前看看,老頭,你最好小心點,要是莊主有什麼三長兩短,小心你的狗命!」護衛惡聲惡氣的命令著。
哼!狗仗人勢,出言不遜!
瞿廷昊暗地發了氣功,直射向那人的下顎,灌入舌根,讓他的舌頭瞬間疼痛難當。
「嗚……」那名護衛驚愕的捂著嘴,驚恐莫名的嗚嗚低鳴。
「你怎麼了?」其他人見狀立刻急問。怎麼會接二連三的出事呢?
瞿廷昊假意的上前察看。
「他只是閃了舌頭,大概話太多了,不言七日即可改善。」當七天的啞巴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現在,趕快把你們莊主給抬進屋去,遲了可別怪我。」
眾人立即七手八腳的將賴清心給抬進臥房,安置好之後,瞿廷昊也不囉唆,上前在幾個穴位扎上銀針,俐落的手法讓人歎為觀止,也就不再有人多話了。
非常神奇的,最後一針剛扎上,賴清心就清醒過來。
「莊主?」眾人圍了過來,還來不及說什麼,賴清心的幾個娘子就進門了。
「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名年約四十的婦人頗具威嚴的掃視眾人,她的身後跟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個女人。
看來這些女人是賴清心的妻妾們,真是壯觀,不過據他所知,這只來了約一半。
「大夫人,莊主莫名得了急病,在大門前倒了下來,屬下立即請了大夫診治,現在剛好清醒了過來。」
「急病?」大夫人走到床邊,看著張著眼的賴清心。「大喜之日呢!真是觸霉頭,我看這個小妹搞不好是個掃把星,老爺您說是吧!」
呵!不先探問病情,倒是先編派起未進門的小妾的不是。
賴清心瞪著大夫人,想說話卻開不了口。
大夫人似乎也察覺了,立即轉向瞿廷昊。
「他是怎麼回事?」
「莊主燥氣攻心,一時氣血逆流,才會昏倒,現下只是因為老夫扎針才清醒過來,除了眼能看、耳能聽,身體上的其他功能,暫時都還恢復不了,依老夫診斷,必須遠離女色三個月,素齋三個月,再輔以老夫所開的藥方,否則恐怕命不長矣。」
「我知道了,你就開藥方吧!」大夫人作了主。
「老夫開藥方是有條件的,不要銀兩,只索取對方一樣東西。」
大夫人瞇起眼,戒慎的看著他。
「我想大夫不只你一人,我可以找別人。」
「無妨,這種病,除了老夫之外,絕無第二人能醫治,就算大內御醫來也一樣,夫人若不信,大可試試,不過到時候老夫索取的東西,可就和現在不同了。」
大夫人猶豫的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模樣,最後終於開口,「我要先知道,你要什麼東西?」
瞿廷昊緩緩一笑,看來東西還是比丈夫的命重要,可憐啊!
「我要的,其實不是東西,是一個人,就是等一下要進門的新娘。」
「嗄?!」大夫人訝異的張大嘴,隨即露出一個笑容。「好,就給你,開藥方吧!」
瞿廷昊微微一笑,坐下來開始開藥方。
「夫人,這藥只要服過一次,莊主就能恢復行動能力,可是雖然看起來一切正常,但病根仍在,所以一定要記住老夫所說的話,遠離女色三個月,素齋三個月,再輔以這藥方持續的服用,方可斷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