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騙個老婆回家疼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 頁

 

  他已經好久沒有流連在霓虹璀璨的夜店裡了,唉,好想念一邊喝紅酒、一邊把妹的糜爛生活,更想念蔚藍天際和沁涼海水沖刷過身體的暢快感。

  太久沒有去衝浪,覺得皮膚像得了疹子般,全身發癢。決定了,下個月「男人志」的特刊就以衝浪和風帆為主題!屆時他就可以假採訪之名、行度假之實。

  越想越覺得口渴,阿野站起身走到廣場旁的販賣機前,掏出兩枚十元硬幣投入,按下販賣機的按鍵。

  「該死!」錢被吃掉了!他猛按鈕,還老大不爽地踹了販賣機兩下。

  他伸手進口袋裡摸索著零錢,卻發現僅剩幾張千元大鈔,不由得又暗咒了幾聲。

  突地,他看到前方三公尺的地方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柔柔地垂貼在腰際,運動衫的袖子捲起,露出白皙的玉膚,拿著飯盒餵食著公園裡的流浪狗。如此有愛心的同學,肯定願意提供硬幣,讓他舒解口中的乾渴!

  阿野快步向前,喚了一聲。「小姐?」

  霍心琦沈浸在逗弄小狗的樂趣中,看著牠們狼吞虎嚥著紙盒裡的排骨,粉嫩的臉上噙著一抹笑意,緩緩地站起身。

  「小姐,打擾一下。」阿野見她沒反應,一隻巨掌搭上她荏弱的肩。「小姐,我想──」

  她愣住一秒鐘,心跳漏了一拍,右手反射性地握住肩上的大掌,反身箝制住對方的手臂,嬌聲高喝,只聽見「喀喀」兩聲,阿野高大的身形已被反壓在地上,胸膛上還多了一雙沾泥的布鞋。

  「妳……」因肩上傳來的劇痛,使得阿野俊臉扭曲,臉上沁著汗,連話都說不清楚。

  心琦抖著踩在他胸膛上的長腿,圓潤的雙眸射出怒光,紅嫩的小嘴吐出狠毒的話。「我我我,怎麼樣?」

  自從七歲那年差點被變態色狼欺凌後,霍心琦就打定主意要好好地習武,練就一身防禦能力,偏偏她身材嬌小,與習武或體壇健將的高大身形大相逕庭,因此常常惹來好色之徒的覬覦。譬如──

  上個月,她在公車站遇到一名借酒裝瘋賣傻的中年男子對她毛手毛腳的,她二話不說,先送他幾拳,打得他老兄跪地求饒。

  上星期,她在火車車廂裡遇到變態露毛男子意欲騷擾乘客,天生的正義感油然生起,當下使出擒拿術將他扭進警局,並且贏得了一面獎牌。

  「不給你一點教訓嘗嘗,你不知道我的鞋子穿幾號!」她一張小臉笑得頗為得意。

  阿野的俊臉微微抽動了一下,伸出左手撫上右肩,卻發現臂膀不在肩頭上。該死!肯定是脫臼了。

  靠!他是招惹到了什麼狠毒角色?居然一個過肩摔就可以害他的手臂脫臼,難道現在的女人都跑去「霍氏武館」學武功了?

  「我對妳的鞋號沒興趣。」他忍著痛,躺在地上仰著頭瞪視她,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窩囊感。

  心琦雙手環在胸前,挑了挑柳眉。「你當然對我的鞋號沒興趣,因為你這種沙豬男人想的都是該怎麼染指我這種清純的小蝦米!哼,沒想到遇到了大白鯊吧!」

  看著他狼狽地平躺在地上的模樣,心琦嘴角的弧度不斷擴大。

  「我──」

  她截斷他的話,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搖頭歎息道:「沒想到看你長得還算體面……」呃,「體面」這兩個字好像還不足以形容他俊朗的模樣。深邃的黑眸映出睿智的神采,高挺的鼻樑、低咒的薄唇下蓄滿湛藍的鬍渣,多了幾分朗拓不羈的味道。

  好吧!心琦決定承認他長得很帥,但頂多也是一個很帥的色狼罷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你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做出如此可恥的行為,你這樣對得起含辛茹苦將你扶養長大的雙親嗎?」

  她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正氣凜然地訓示著腳下的帥哥。

  「抱歉,在下出身富裕,雖然沒有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我老子可沒辛辛苦苦地拉拔我。」

  心琦被抓住語病,白皙的臉皮透著紅暈,轉羞為怒地輕踹他的胸膛幾下。

  「總之,你這種行徑真是丟盡你祖宗八代的臉!你可不可恥啊?」她嬌聲訓斥。

  「歹勢,我祖宗八代全都躺在棺材裡,肉身早就腐化為幾具白骨,那層薄薄的臉皮應該被螞蟻或微生物給分解殆盡了,輪不到我來丟他們的『臉』。」他涼涼地反諷。

  若不細聽她講話的內容,那嬌嬌軟軟的語調倒像是深夜的電視頻道,甜膩得教人酥軟,完全達不到威嚇的效果。

  「你你你……你真是愧對從小教育你的師長!禮義廉恥,國之四維,四維不張,國乃滅亡,我們國家就是有你這種人,才會弄得道德淪喪、治安敗壞!」

  阿野一時間還沒從她的嬌斥中領會過來,默不作聲。

  「台灣就是有你這種掛羊頭賣狗肉、披著羊皮的野狼,政局才會動盪不安,無法在國際間取得認同,成為聯合國會員!世界不能和平,充滿了飢餓、戰爭,也是因為你……」心琦又展開另一波怒罵攻勢,試圖要喚起他的羞恥心。

  他騰出沒有受傷的手,不耐煩地掏掏耳朵,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小姐,我陸野活了三十年,直到現在終於知道自己背負著台灣興亡、世界和平的重責大任,偉大到聯合國總理都要敬我三分,只差沒對我歌頌讚揚。」

  「你──」心琦聞之氣結,明明是要責備他,沒想到三兩下又被他在口頭上佔了便宜。

  「可否請妳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要受這種酷刑?」

  居然被她摔得臂膀脫臼,他是走了什麼霉運?

  「你非禮我!」她脹紅著臉,宣告著。

  「我哪有非禮妳?」阿野氣急敗壞地反問。

  「你沒有非禮我?你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若不是我反應靈敏……」心琦俯視著他凶悍的目光,越說聲音越小。

  「妳有病啊?!」他一激動,牽動到受傷的手臂,俊臉又抽動了一下。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