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騙個老婆回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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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小倆口吵架有什麼好擔心的。」裴定捷揉著她一頭蓬鬆的短髮。

  「但阿野看起來很凶。」

  「他哪一天不凶?」他反問道。

  「話是沒錯,但心琦不一樣,她小小的,看起來禁不起罵,我和我爸爸都捨不得對她大聲說話。」

  「妳看她不是適應得挺好的嗎?」

  「我當初是不是不應該幫阿野欺負她?」

  「面對阿野,妳有其他的選擇嗎?」他反問。

  「是沒有。」她愁悒地皺起柳眉。

  他由身後環抱住她的身子,親吻她的頸項。

  「阿野會有分寸的,妳不必為他們兩人擔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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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野將心琦扛在肩上,從裴定捷的公寓住所搭乘電梯下來,一路上完全不理會來往住戶和管理員的異樣目光,倒是心琦羞愧得將臉埋在他的背後。

  「放我下來,我想自己走。」她小聲地說,恨不得能找個洞鑽進去。

  阿野置若罔聞,邁開步伐走向停車場,完全沒將她的抗議放在心上。

  他沈著俊臉,打開車門,將她塞進車廂裡。

  她一副很無辜的表情,有點不能明白他漫天鋪地的怒焰來自何處。

  他橫過身子替她扣緊安全帶,這個溫柔的舉動又令心琦更加困惑。

  認識他這麼久,她不是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但此刻他陰沈的臉龐少了怒目斥責,反倒給她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讓她幾欲喘不過氣來。

  她透過後視鏡,偷偷覷了他一眼,看他緊抿著下唇。一副快要氣炸了的樣子,心裡更是忐忑難安。

  車子在擁擠的街道中繞過半個台北市,終於回到阿野位於天母的寓所,他將車子開進停車場中,熄滅引擎。

  心琦垂著臉,認命地跟在他的身後進屋。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面對他的盛怒,她問得可憐兮兮的。

  他旋風般地鎖上門,然後暴怒地走到她面前。

  他凜著臉,極力克制沸騰的怒火。

  「妳居然還有臉問我氣什麼?」他極力忍住髒字出口的衝動。

  「對啊。」她委屈兮兮地點頭。昨晚她清純的玉體被大野狼給吃干抹淨了,她都還沒向人哭訴呢,反而是他氣呼呼地將她逮了回來。

  「昨晚才和我『以身相許」,今早就『不告而別』,難道我沒資格生氣嗎?」他狂傲地插著腰,數落她的罪行。

  心琦聽得一愣一愣的,明明是他趁著酒意既哄又拐地把她騙上床的,哪有以身相許啊?頂多只能算是兩情相悅而已。

  「我、才--」她張口欲辯。

  「妳給我閉嘴!等我說完妳才能說!」阿野打斷她的話,繼續斥責她的罪行。「妳當我是什麼?午夜牛郎還是拋棄型男友,用過即丟?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有血、有淚、有感情、有思想的男人--」

  他的話令心琦耳根灼熱,瞧瞧這粗蠻野人說的是什麼話?

  他若是午夜牛郎,那她豈不是成了尋歡的寂寞女郎嗎?

  雖然她沒有職業歧視,但當一名「午夜牛郎」是一件光榮的事嗎?

  她在心裡嘀咕,卻不敢說出口,免得又惹來一陣斥喝。

  「如果是牛郎起碼還會留下夜渡資,而妳呢?居然連衣袖都懶得揮一下,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這樣逃出去--」

  她都快聽不下去了!

  明明受害者是她,吃虧被佔便宜的人也是她,他怎麼敢這樣囂張地大放厥詞?

  「那你要我說什麼?『你好』、『謝謝你昨晚的招待』、『再見』嗎?」她嗔怨道。

  阿野突地收住漫天的怒氣。

  他這頓脾氣好像發得太過火了,但清晨一醒來時,就見到她慌張地逃出房門的舉動,那種感覺的確讓他有幾分受挫與焦急。

  彷彿他做錯了什麼,而她又刻意閃避似的,讓他心頭有一把無名火竄燒不止。

  「那妳說,妳為什麼要躲我?」

  他縱橫情場多年,就唯獨她的舉動讓他的男性尊嚴受挫。

  「尷尬。」見著他,腦子又忍不住想到昨晚的事。當時燭光太美、氣氛太佳,然後就--思及此,臉上又一是陣燥熱。

  還有,她也不懂,他是怎麼看待她的。

  他坐到她的身邊,盯著她低垂的臉,小手扭扯著衣襬。

  「妳尷尬什麼?」

  阿野一向粗枝大葉的,對她少女的纖細情感和不安心態著實難懂。

  綜觀他以前交往的伴侶可知,他個人較鍾情思想成熟的都會女子,再不然就是風情萬種的妖嬈女郎,因為她們都是屬於愛恨分明、行事俐落的。

  「你又不喜歡我--」她萬般委屈地輕嚷著。

  「我哪有不喜歡妳?」面對她莫須有的指控,他的暴龍脾氣又發作了。這女人是把他當成什麼了?偷香竊玉的採花大盜嗎?還是毀人清白的好色之徒?

  「你哪有喜歡我?」她堅持著。他從來沒有在口頭上承諾過什麼,但卻常常在行動上做出一些曖昧的舉止,教她一顆心悄悄地發了慌。

  「我不喜歡妳的話,為什麼要和妳在一起?」她眼底的迷惘與無依又融化了他心中的怒氣,不禁放柔了音量,輕咳幾聲。「我知道有些男人可以把性和愛分開,但是我不可以,沒有感情的女人我抱不來。」

  他伸手覆住她柔軟的手掌,十指交扣。

  「我以為你是酒後--亂性--」她囁嚅道。

  以往,只要有人誤會或誤解他,他總會鐵青著臉臭罵對方一頓,但這一回,她嬌柔無助的模樣,徹底融化了他的剛強。

  有一種溫柔,獨獨為她而生。

  「我的酒量沒這麼差。」他拍拍她的肩頭,安撫道:「所以,不許再懷疑我的真心。」

  「但是你沒有追求過我。」她小小地抗議著,畢竟阿野和她自幼幻想的白馬王子形象差太多了。

  「我喜歡妳。」他重重地承諾。

  「但你沒有追求過我。」她圓亮的水眸透露著被嬌寵的渴望。

  糟糕!阿野回想他三十有一的歲月裡,所有的戀愛通常都是費洛蒙加賀爾蒙的相互作用而產生的,單純手牽手、心連心的純稚戀愛可從沒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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