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威,你臉丟夠了沒啊?給我閉嘴!」杜平才一下車,剛走到警察局門口便聽到杜可威在裡面咆哮的聲音,忍不住快步走進去,也罵了起來。
「爸!你怎麼來了?」
杜可威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從小管教甚嚴的老爸,於是氣焰馬上降低了不少,話也變得小聲了起來。
「還敢大小聲!公司就是這樣被你賣掉的,居然和個商業間諜在一起,你別被女人騙了好不好?」杜平在盛怒之下,拿起隨身的枴杖就往他身上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爸,別這樣子啊!」與杜可威同一個娘胎出來的杜立揚,看到自己雙胞胎的手足被打,感同身受地心痛了起來,連忙阻止父親。
「給我保人,帶他走!」
杜平被杜立揚阻止了瘋狂的打人行為,但是怒氣絲毫不減,吼著向司機以及杜立揚命令著。
「不,我不走!我走了,葉雯怎麼辦啊?她現在還在裡面啊!」杜可威不顧眾人的勸阻,躲開大家的拉扯,就要往警局裡面衝去。
「誰給我抓住他的,一人賞一萬塊!」杜平見到管不動這個不肖子,乾脆拿出錢包,亮出裡面厚厚的千元大鈔叫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全都向杜可威一擁而上想要抓住他。
被某個熱心過頭的警察用繩子綁起來的杜可威,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架進了車子裡面。他仍然不放棄最後一絲呼喚葉雯的機會,不停地叫喊著。
「不!我不走!葉雯——」
然而此時的葉雯並不知情,她正坐在裡面的小房間裡哭紅了雙眼,被王警官凶狠地質問著,根本不清楚現在外面的情況。
「說,這分文件到底哪裡來的?」王警官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葉雯死命地搖著頭,一徑地否認著。
「東西都在你家發現了,你還要狡辯你不知道?」
「我……」葉雯語塞了。是啊,東西是在自己的家中找到的,也難怪別人要懷疑她了。
「王警官。」突然有人敲門進來,一位警察在王警官身邊耳語著。
「算你好運,有人來保你了。」王警官心不甘情不願地解開葉雯拷著的手銬,揮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葉雯,你還好吧?」
在外面焦急等待著的,是楚徹與沈碧玉。
原來杜可威剛才在做筆錄時,打了通電話給沈碧玉,希望她趕來陪伴葉雯。沈碧玉在瞭解事情緣由之後,靈機一動連忙要楚徹一同前往,或許身為記者的他可以派上用場。
「碧玉!」葉雯撲向好友的懷中,痛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回去再說。」沈碧玉見好友如此傷心,自己也忍不住難過了起來。
「走吧!我都打點好了,他們暫時不會再為難你了。」楚徹向王警官不知道談了什麼之後,終於見到他為難地點了點頭。
之後的幾天,葉雯都在害怕與焦慮中度過。睡到一半的她,總是驚醒,一想到那天混亂的場面以及在警局的情形更是傷心不已。明明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啊,可是怎麼家裡會被搜出那個文件呢?
這一天她終於忍不住滿腹的疑問,決定直闖龍騰問個清楚。自己可不能平白無故被人冠上這種罪名啊!
「杜副總,我有話要問你。」葉雯不顧一路眾人訝異的眼光,直闖杜立揚的辦公室。
「哇!你還敢來啊?小偷!」沒想到黃丹妮也在辦公室裡,她一見葉雯怒氣沖沖地推門進來,忍不住尖聲叫道。
「我是找社副總,沒有人和你說話。」葉雯此時也沒有心情再和黃丹妮抬槓了,冷冷地說。
「丹妮,你先出去吧!」杜立揚深怕這兩個早已結下深仇大恨的女人又吵了起來,連忙示意她出去。
「我去叫警衛,把你這個手腳不乾淨的女人趕走!」黃丹妮邊念著邊走出了辦公室。
「副總,我沒有拿,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那分文件會在我家。」葉雯將手撐在辦公桌上,向坐在椅子上的杜立揚道。
「目前還在調查的階段,我——」
杜立揚的話乍住了,他的眼光正停留在葉雯的胸口上,一條熟悉的項鏈正在她的脖子上晃啊晃的。
「你怎麼會有這條項鏈?」
杜立揚臉色一變。天啊!難道可威把這條祖父精心打造的項鏈送給了她嗎!難道他不知道這條項鏈背後真正的含意嗎?或者他對葉雯是真心的,永摯不渝的?
「可威送我的啊。」葉雯無意識地摸了項鏈一下道。
「他送你的?」
杜立揚沒來由地心中一痛,無意識地重複著她的話。這算什麼?可威用這種方式宣佈這個女人是他的所有物,永遠是他的愛人嗎?
雖然他從來未向葉雯表達過愛意,但是他卻無時無刻地在思念著她;午夜夢迴裡,也全都是她的身影啊!
如今卻被弟弟捷足先登了,怎麼能不教他心碎呢?
「副總?副總?」葉雯見他一副沉思樣,乾脆用手推推他。
「他送你這條項鏈,你知道有什麼含意嗎?」杜立揚抬起了頭,心痛地問道。
「他只是叫我不能拿下來而已啊!」葉雯又摸了一下這條項鏈,想起了杜可威的點點滴滴,不由得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其實這條項鏈,我也有一條。」
杜立揚從胸口也掏出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將這條項鏈的來由以及意義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葉雯。
「你是說,這條項鏈是你們要送給你們未來的老婆嗎?」
「嗯!」杜立揚點點頭道。
其實他多希望將那條戴在葉雯脖子上的項鏈拔下來,換成自己脖子上的這一條啊!但是他不能,他怎能奪自己弟弟的所愛呢?這也只能再一次證明他們兩兄弟的眼光一致。
他們從小的心電感應就很強,往往他喜歡的漫畫,隔天可威就買了回來;或者同時不約而同地說出相同的話來。真沒有想到長大之後,卻會因此而為同一個女人煩惱失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