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攻城掠地棋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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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頁

 

  在他解開小靜胸衣的小鉤子,溫熱的唇覆上她的雪峰時,她也扯開他的襯衫,指尖輕輕滑過他結實的腹肌,滿意地感受他身上竄過的戰慄。

  溫定逸悶哼一聲,半撐起身子,看著身下妻子狡黠的微笑。「剛剛是誰說早上不適合劇烈運動的?」

  「所以……」她的手指在他小腹緩緩畫圓,解開牛仔褲頭的銅扣。「我要你慢慢來啊,老公……」

  「妳知道我是個急驚風,小靜……」身下躺著一個衣衫半褪的美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沒法子慢下來的。

  重重喘著氣,他的每一口呼息全含著濃濃的情慾,他的唇覆著她的唇,平坦的裸胸抵著她隆起的雪丘,他的堅挺抵著她的濕熱,這一刻,他和她都閉上雙眼,期待下一秒那將來的歡愉與美妙--「砰!」

  「老哥!你今天怎麼睡那麼晚?孫弈已經在外面等了--」

  溫定嫻維持著踹門而入的姿勢,一雙妙目睜得老大,眨也不眨地看著床上糾纏成一團的男女。噢喔!大事不妙!她完蛋了!

  「溫、定、嫻!」俊臉脹得通紅的溫定逸咬著牙悶喊出聲,七手八腳的拉好衣服。「妳還杵在那裡做什麼!」

  「哇--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出去!」她閃過老哥丟過來的枕頭。「我……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站在房門外,她隔著門板向老哥解釋。「呃,不,我的意思是雖然我有看到你們在做什麼,但是我什麼……呃,重點部位都沒看到!」咦?這樣解釋好像愈描愈黑?

  「閉,嘴!」溫定逸終於受不了的大喊出聲,視線向下一調,他接著伸手戳戳躲在被窩裡悶笑的小靜。「還有妳,收斂一點。」

  「嗯--哈哈哈哈哈--」棉被堆裡爆出一陣大笑聲,好半晌,笑聲才漸漸止歇。「快出去吧,別讓客人等太久。」她也該出門了。

  溫定逸無奈地看著眼前再度被蒙住、再次劇烈震動的棉被。

  唉……溫家的女人,都很不給男人面子。

  *** *** ***

  啜一口還冒著熱氣的茶,孫弈漫不經心地看著杯裡漂浮的茶葉梗。燦亮的日光映在他英挺的側影上,無表情的臉龐佈滿深深淺淺的暗影,唯一會透露心緒的雙眼藏在他半合的眼皮下。但,即便他張開雙眼,你也只能看到兩泓波瀾不興的潭水,淡淡地望著你。

  沉靜優雅,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

  多年來的棋道訓練,養成他不輕易顯露情緒的內斂性格,而久居重視禮儀的日本,使得他的一言一行總是規矩沉穩,成熟穩重和年輕人的蓬勃朝氣,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他身上達成完美的平衡。比起同齡的青年用生命散發出太陽般的熱情,孫弈給人的感覺像是初秋時分,萬物收成時迎面吹來的金風,微涼而舒適,富饒但不張揚。

  和他熟識的人,則會覺得他是一泓沉默的、靜靜躺在原野上、凝視著蔚藍天空的湖水,總是那麼的平靜,那麼安詳,那麼神秘。

  或許偶爾會有一陣微風吹皺湖面,但總在轉瞬之間,湖水又回復成原本的平滑表面,照在池面的天空,則是他的外衣,波平如鏡的湖面看來就像第二片蒼穹,白雲、日月星辰全在上頭隨著微浪起伏晃蕩,但,這些終究不屬於湖水,終究不是湖水的本質,孫弈將自己的心緒隱藏得太好,讓人看不清眼前究竟是一潭深水,或是一片被忘了返回宇宙的天空。

  這樣的男人教人心醉,但真愛上了,卻讓人疲累。

  放下手中的茶杯,孫弈若有所思地轉頭看著溫定嫻坐在庭院中的背影。

  上個禮拜才從名古屋回來,今天一早,他抽空將帶回來的特產送到溫家,溫定嫻說要去叫醒還在睡覺的溫定逸,沒想到這小妮子回來後,一張粉臉脹得和蘋果一樣紅,直奔庭院吹涼風……恐怕溫定逸不是睡得正精采,就是正好睡到「緊要關頭」,才會造成這種「驚人效果」。

  從溫定嫻單純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沒有太多談戀愛的經驗。是沒人追她,還是沒人追到她呢?

  她和他印象中的小麻雀差很多。他一直以為長大後的小麻雀,會和小時候一樣,總是一臉燦爛單純的甜笑。可長大後的她,卻是一身俐落氣息,直來直往的果斷和瀟灑,「可愛」或「天真」這種形容詞,絕不可能被套在她身上,和他印象中那個麻煩、愛哭愛笑的小女孩相差十萬八千里。

  差很多的……還有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修長的雙腿,纖細的柳腰,和曲線柔美的雙峰。不像許多減肥減過頭的女孩子,枯瘦得彷彿風一吹便倒,溫定嫻擁有極其優美的肌肉線條,看來堅強、健康許多,或許,這就是她俐落自信的來源。

  落坐在孫弈對面的溫定逸乾咳一聲,提醒他房裡還有其它人。「嗯哼。」這小子,居然一直盯著他妹妹瞧?

  「早安。」孫弈微微頷首,假裝沒看到溫定逸臉上那副似笑非笑的曖昧表情。

  相較於西裝筆挺的孫弈,溫定逸的套頭毛衣和洗白的牛仔褲顯得率性。「早。」他應了一聲,又神秘兮兮地壓低音量。「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把外面那只麻煩精打包帶走,我絕對舉雙手贊成。」他朝溫定嫻的背影努下巴。

  「你誤會了,我剛剛只是在發呆而已。」孫弈意態閒適地交握雙手。「再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你才誤會了,我只是想幫定嫻找個離學校近一點的地方住而已。」防衛心這麼強烈?他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

  孫弈皺眉。「什麼意思?」她不住家裡嗎?

  「定嫻討厭每天通勤上下學,她說天天擠電車很累,而且太浪費時間。」溫定逸無奈地聳肩。「但現在才要找房子已經太晚了,而且爸爸也大力反對定嫻再次離塚獨居。」再說,都開學快兩個月了,哪裡還找得到好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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