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草莓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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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秦晉綸推門而入,走到她身邊,沒打擾她,只是好奇的看著她那雙帶著魔法的手,在模型上雕塑出像是吸血鬼的人瞼——

  可是,他雖然沒吭半句話打擾她,卻跟她坐得極為靠近,而且還愈靠愈近,那氣息與男性的陽剛魅力,似有若無的干擾著她平靜的心。

  幾分鐘後,她終於被逼得悶不住了,她轉頭看著他,「可以請你出去嗎?」

  他勾起嘴角一笑,「妳不是該帶我出去走走?」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沒空。」

  他優雅聳肩,「我以為妳應該還在休息。」

  「我這也是休息——」

  「磨練技巧、不敢荒廢?」

  她沒說話,因為他沒說錯。

  「妳不喜歡我吵你。」他又說。

  不錯!還有自知之明。

  「但我不習慣一個人出去走走。」

  她瞪著他,意思還是要她跟他出去?!

  「不過,想想要麻煩妳一個月是太辛苦了,我想,妳先回答我兩個問題,然後,我再告訴妳,妳可以用什麼方法擺脫我。」

  不知為何,看著他那雙邪魅綠眸,她的直覺告訴她,他沒那麼好擺脫,但聽聽也好。

  她點點頭。

  「妳兩度衝出維也納森林的原因.」

  她臉色丕變,「那涉及隱私。」

  「我不介意。」

  廢話!她的眸中竄起兩簇怒焰,「秦晉綸,讓我們把話說清楚,其實我什麼也沒欠你,雖然是你決定讓我出線,讓我可以往好萊塢發展,但那也是因為我有那個才華……」

  「但要是沒有我,妳還是沒有出頭天的機會。」

  「這……」

  「算了,我們別談那麼嚴肅的事,」他露齒一笑,「總之,妳幫我解惑後,就有機會在之後的二十多天擺脫我,何樂而不為?」

  何樂而不為?她看著他,能擺脫他是不錯,要不,動不動讓他抱來抱去,便宜都被他佔盡了。

  而傷口在一連被剝開兩次後,雖然仍痛,但她已懂得如何舔舐。

  「我兩度奪門而出是因為心裡的一道舊傷口被撕開了。」一次是因為那杯調酒,一次是那熟悉的薩克斯風。

  「有關男人?」

  她看著他,眸中有著深沉的痛。

  「那個男人傷了妳?」

  她苦笑,「不,是我傷害了我自己。」

  「什麼意思?」

  「他一直要我停止愛他,但我管不了我的心,所以是我傷害了我自己。」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好壓回那浮上眼眸的熱淚,「你明白了,行了嗎?」

  「愛上不該愛的人?」他搖搖頭,「女人常做這種傻事,但錯愛是事實,療傷的方法是找個會疼惜女人的男人來愛,譬如——我。」

  她嗤笑一聲,「女人會受傷,起因大半都是你這種花心男人。」

  「我是花心,但每一段感情我都談得很認真。」他深深的凝望著她,「因為我不想虧欠人,不管在感情、金錢,甚至其它東西,我寧願別人虧欠我,我也不想虧欠別人。」

  「這話從你這個花名遠播的男人口中說出,聽來特別可笑。」她沒有掩飾對他

  這一席話的不以為然。

  「那我們試試看,來談一段感情,妳再看看可不可笑?」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建議。

  她瞪著他,簡直啼笑皆非。「不了,身為一個愛情的怯懦者與失敗者,我已經沒有勇氣談感情了,我建議你還是將心思放在其它的女人身上。」

  「好吧,我從不勉強女人的。」他起身,也拉起她,「不是說了要找一個讓妳擺脫我的好方法,我們現在就去找一個替身。」

  「啥?」

  「走了。」

  他拉著她的手要走,她不客氣的甩開,「我自己會走。」

  兩人走到玄關,她拎了掛在鑰匙箱裡的車鑰匙,步出大門,但秦晉綸拿走她的車鑰匙,由他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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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開始,下起綿綿春雨。

  白士德、謝純安夫婦與兒子白啟源抵達桃園中正國際機場,前往接機的韓貞薇一見到三人,愉快揮手。

  白家夫婦是看著她長大的,他們給了這個未來的兒媳婦一個大大的擁抱,尤其這一次,她提供的情報簡直太珍貴了。

  「依依知道我們要來嗎?」二老異口同聲的問。

  「應該猜到了。」韓貞薇小鳥依人的偎在斯文俊逸的白啟源身邊,點頭笑道。

  「那我們趕快回去,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咱們家草莓公主重新接納的男人。」一身香奈兒套裝的謝純安忍不住催促起未來媳婦。

  四人一起坐上車,一到家卻發現屋內沒人,韓貞薇打了手機給白依依。

  「喂?依依,妳人在哪裡?妳那裡好吵啊。」

  白依依不知回答了什麼,但因為背景的熱門音樂太吵了,韓貞薇不得不按掉手機,搖搖頭,對著三雙期盼的眼神道:「看等一會兒她會不會打過來,她那裡好吵,好像迪斯科舞廳。」

  「不會,她不會去那種地方。」三人全搖搖頭,那個甜美可人的小公主從來就不喜歡待在吵吵鬧鬧的環境裡。

  白士德看到兒子跟韓貞薇兩人深情凝望的神情,笑著說:「好啦,你們兩個年輕人要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們就待在家,等另一對回來。」

  白啟源對父親戚激一笑,帶著女朋友出門了,由於「白氏珠寶設計集團」的重心與市場都擺在加拿大,身為副總裁的他,回台會女友的機會少得可憐,偏偏韓貞薇又決定在二十七歲才要結婚,他們要相偎相依的一起生活還得再等上一年。

  看著兩個年輕人開車離去,謝純安握著丈夫的手,「士德,你說,女兒這次會不會又被傷了心?」想到女兒曾經受過的苦,她就好不捨。

  「秦晉綸是個花心的男人,女兒的心牆築得太高了,他能不能敲破那道心牆還很難說,更甭提是否能進入她封閉的心。」

  「可貞薇說,兩人進展得很快。」

  「我們看看情形再說吧。」他沉穩的拍拍妻子的手,那個一直被他們細細呵護的小公主,在感情嚴重受挫後,已成了愛情鴕鳥,能否對愛情再產生信任,他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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