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逸凡感覺到江寒翎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他借口要挑選贈皇帝的賀禮,拉著江寒翎進城逛逛,讓她散散心。
「寒翎,最近妳和皇兄之間是怎麼了?好像有仇似的。」他發現慕容青雲和江寒翎之間冷得像冰,不知道他們倆有什麼衝突?他不敢問慕容青雲,只好趁拉她出門時間個究竟。
「有嗎?」江寒翎則是淡淡反問。
「和我一起,妳很不開心,對吧?」他沉聲地問。
「二師兄,我一直是這樣的。」
「也對。妳看,那裡人群聚集,好熱鬧!咱們瞧瞧去!」慕容逸凡適時結束話題,他知道只要她不願說的事,就算刀架上她的頸子,她也不會說。
知道慕容逸凡最近常邀江寒翎出門,慕容青雲心中被濃烈的醋意淹沒,若非怕洩漏她的秘密.他早就痛揍胞弟一頓。
這晚,慕容青雲終於忍不住,趁大家都入睡,來到江寒翎的房門前敲了下門。
正要解衣就寢的江寒翎聽到敲門聲,稍稍遲疑了下,然後起身開了房門。
房門甫開,映入眼簾的人讓她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以輕淡的口吻間:「大師兄,這麼晚了,有事嗎?」
慕容青雲先是望了房裡一眼,然後移回視線瞅著她,「不請我進去?」
「大師兄,有事在這兒說也一樣的。」儘管她表現得相當平靜,可些微顫抖的雙唇卻洩漏了她的情緒。
他自然是察覺到了,「敢情我是毒蛇猛獸,還是魑魅魍魎來著?妳非得這麼避我?」
「沒有……」她回答得很心虛。
「沒有?!妳敢說妳答應當逸凡的保鏢不是為了躲避我?」他的聲音稍稍提高了些。
江寒翎選擇沉默。
「妳似乎很喜歡挑戰我的權威,還記得我要妳離逸凡那小子遠一點兒嗎?」慍怒的語氣滿是濃濃的酸味。
他像審囚犯的質問惹得江寒翎十分不悅,她蹙起眉,「若師兄只是問這件事,我很抱歉,不能再和你說下去!」她忿忿關上房門。
豈料房門還沒關上,就被一股力量推了開來,使得她後退幾步。
慕容青雲飛快地進入房內,鎖上了門。
「你……」江寒翎警覺地頻頻後退。
慕容青雲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
凝重的氣氛讓江寒翎十分不安,她已退到離他最遠的位置。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變得和我如此生疏?」他向前幾步。
「我一直是這樣的……」她退無可退,已瑟縮在角落。
「胡說!所有師兄弟中妳和我最親近,雖然妳是冷淡了些,卻會和我閒話家常。但最近妳變了,變得很怕我……」他突然想起那晚破廟裡發生的事,「是不是那晚——」
「師兄!」她出聲阻斷他,「我說過,那不關你的事,別再提了!」
她不願再想起那件事!
不關他的事?!她最近的表現分明在指控他玷污了她,居然口口聲聲說不關他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聽著,不管妳是否心有所屬,妳的清白毀在我手裡是事實,所以無論妳答不答應,都得嫁給我!」
他強硬的態度讓她生氣,忘掉害怕站了出來,「嫁給你?為妻?還是為妾?」
慕容青雲攢起濃眉,「只要我疼惜妳,為妻為妾很重要嗎?」
「是不太重要,不過你是一國儲君,將來後宮佳麗充陳在所難免,我江寒翎可沒有度量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所以不管為妻為妾,我都不會嫁給你!」
他心頭一震,若讓她知道唐曉蟬的事……
「總之,妳只能嫁給我。」唐曉蟬的事,他必須和父皇再商量。
「你……你沒理由逼我!」江寒翎低喊。
「沒理由?!好,就給妳個理由!為了不讓人說皇太子強佔民女,為了顧全皇室的顏面,這些理由夠充分吧?」慕容青雲一氣之下,賭氣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她踉蹌地後退幾步,「果然……」
她想的一點兒也沒錯,若非為了面子,他怎肯要一個沒身份地位的女人?
「妳認命了嗎?很好……」慕容青雲邪惡一笑,緩緩期近她。
「你……你想做什麼?!」江寒翎警覺地後退幾步。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她感到十分害怕。
「妳的夫君要就寢,妳得伺候!」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她入懷,攫住她的唇瓣。
「唔……」江寒翎害怕得渾身顫抖,她拚命掙扎,卻無法脫逃,由最初的抵抗漸漸轉為放棄,最後她閉上了眼,淌下絕望的淚。
懷中人兒的順從讓慕容青雲原本就燃燒的慾火更為高張,他的唇仍吮著她的,汲取口中的蜜津,大手則急切地為她寬衣解帶,並在嬌軀上遊走,企圖需索更多。
驀地,他口中嘗到鹹味,這才猛然驚醒,並趕緊離開她的嬌軀。
該死!他究竟著了什麼魔?差點又……
「對不起,」他抬手抹去她的淚,心裡有著深深的歉疚,「別哭了好嗎?我答應妳,直到咱們洞房花燭前,我都不會再碰妳,別生氣了,嗯?」
他軟聲哄著,天曉得他幾時得這般低聲下氣地哄騙一個女人。
江寒翎揮開他的手,語氣毫無暖意,「我們不會成親。」
他危險地瞇起眼,口氣也變得冷冽,「難不成妳還想嫁給別人?」
她別過臉,「不關你的事。」
慕容青雲冷哼,「反正我已決定,後天父皇壽辰,我會將我們的事向他稟報,請他答應咱們的婚事,屆時由不得妳不答應!」說罷,他便離開,掩上房門前,又補充一句,「不用任何嫁妝,只要乖乖成為我的新娘。」
她怔怔地盯著關上的房門,秀眉不禁皺了起來。
只要乖乖成為他的新娘!
霸道的語氣不斷在她的心裡繚繞,心跳不自覺加快,臉兒也微微染上紅暈。
其實她的心早已屬於他,礙於兩人懸殊的身份,以及……
他堅持的態度究竟只是為了負責,還是出自真心呢?
不管答案如何,她勢必要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