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刃令見狀,手上的槍即毫無顧忌的殲滅所有的敵人,他俐落的左閃右躲,手上的槍也沒有一刻是閒置,彈無虛發的手法讓人為之瞠目結舌!
沒幾分鐘,敵人倒下,人群散去,機場也恢復寧靜。
只是機場已不同初時的一塵不染,人群散去的現場只剩下滿目瘡痍。
收到機場人員通知而趕來的警方見狀,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著的情況。
這時,風刃令的手上早已不見槍的蹤跡。
「這位先生,你沒事吧?」
其中幾名警員跑來風刃令身邊關切,同時在心裡暗忖,這是否得到上帝的庇護而僥倖逃過一劫?
「沒事。」他冷冷的應了聲,滿臉不以為意。
要是讓這些警察發現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知道會露出何等吃驚而有趣的表情?光想就讓人躍躍欲試。
「長官,這裡還有兩個人。」不遠的那一邊有幾個警員揮手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
風刃令聞言,才想起貝琳剛才被人解救的情形,他飛快的衝上前。
*** *** ***
「唔……」
被護在陌生懷裡的貝琳這才從震撼中回過神,旋即被一股清淡的古龍水香味引去泰半的注意,那股不濃郁的香味瞬間牽動了她腦海的某個角落,此時也正迅速的閃現連串的情景。
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
「兩位都沒事吧?」幾名警員在一旁關心,讓貝琳鬆了一口氣。
「是的,沒事。」
「沒事就好了,那我們先行處理別的事了。」警察說完,紛紛到各個角落處理槍擊事務。
「妳沒事吧?」警察一走,那人便放開了原本緊擁著的手而站起身。
頭頂傳來溫柔詢問的嗓音,她冷不防的一震。
這聲音……好熟……雖然聽起來溫煦悅耳,但不知道為何,她心裡頓時興起一陣排斥。
尤其當香水味襲上,更令她想趕緊離開這人身邊。
「我……我沒事!謝謝你!」
自始至終不曾抬眼的她低垂著頭欲站起身,一隻大手就這麼友善的橫在自己面前,她這才抬起頭來,伽文?若德那張俊顏落入她眼裡--
「不要!你做什麼!」
「來吧,貝琳,何必害怕?妳終究是要屬於我!」
「滾開!放開你的髒手!我只屬於我自己!」
模糊空間的兩抹身影閃過腦際,幾段話清楚透徹的貫穿耳膜,她打了個顫,不自覺的後退。
這麼一退,讓她更加摸不著頭緒。
伽文見狀,眼裡閃現詭譎的異樣光芒,然後又無聲無息的掩飾起來,笑容可掬得讓人以為只是錯覺。「怎麼了?」
「呃……不,沒事……」糟了,她怎麼做出這樣失禮的舉動?一抹愧疚跟羞赧湧上心頭,可是心的角落卻又反抗似的排斥她此時的心情。
下意識中,她對這人有著莫名的忌憚,是因為剛剛那一閃而過的朦朧情景跟對話嗎?為什麼她面對這個人會有那種奇異的恐懼?
「我的手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貝琳妳討厭我呢?」伽文一邊無辜的望了望自己的雙手,一邊推敲著另一個答案。
「呃……不是……我……」等等,他叫她什麼?貝琳?「你……你認識我?」這人很明確的叫她貝琳,難道她真的是?
「當然,我是妳的堂哥伽文啊!妳……妳難道真的像那個風刃令所說的,失憶了?」
「抱……抱歉……我……」面對他的驚訝,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管怎麼樣,妳還是先起來吧,我戴妳回克洛萊斯家。」他又朝她伸出了手。
貝琳盯著那隻手,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真的是打從心裡排斥那友善的手,甚至悄悄的認為那不懷好意。
正當她手足無措、左右為難時,風刃令恰巧出現。
「起來吧!」另一隻大手橫在兩人之間,他那冷冷的嗓音緩緩揚起,她只瞧見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龐。
「風刃令!」
貝琳毫不猶豫的握住他的手起身,還一個不小心用力太猛而跌進他懷裡,她緊張兮兮的瞧著他的反應,他仍凝著一張酷臉,手卻摟緊著她。
被他碰觸的肌膚微微發燙著,也溫暖了她失措的心。
他知道他不該有這麼放肆的舉動,但是碰觸到她的瞬間,突然有種心安;一想起方才危急的時刻,他不敢想像如果伽文沒救著她,她是否就這麼香消玉殞了?
他打了個突,有了生平第一次的恐懼。但當他又想到伽文的接近與方才救她時的緊摟時,就有股不甚舒暢的感覺浮上心頭。
幾乎是反射性!
「妳沒事吧?」
她搖頭,「我沒事,你呢?」他的關切著著實實讓她雀躍不已。
「沒什麼好擔心的。」風刃令冷嗤一聲,這等小場面還不夠格造成他的困擾。
除了她。
看著貝琳對於風刃令的伸手無所忌諱而自然,又瞧著兩人忘我的互相關心,完全將自己撇在一邊,伽文的眼神流轉著難言的陰鷙,一下子又掩蔽無蹤。
「請問……你就是風刃令?」伽文笑著插入兩人之間。
「你是誰?」
對於伽文的問話不答反問,風刃令冷若冰霜地瞟向他,那抹精銳犀利的目光彷若能看透人的一切;面對他那不掩飾的精銳,伽文忍不住膽寒起來。
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黃種人,竟有著讓他畏懼的氣息。
「我是伽文?若德,貝琳的堂哥,也就是賈斯柏叔叔領養的養子。」
「喔?」風刃令只是笑笑,但隱含著莫測高深。「請多指教。」他握上伽文的手。
賈斯柏的養子?「你……你不是我親堂哥?」訝異又添上一筆。
「貝琳,妳的失憶症太嚴重了,但我真的很高興不是妳的親堂哥。」伽文意有所指,看著貝琳的雙眼不斷閃爍著。
「什麼意思?」她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從任何角度來分析這段話,背後的企圖都太過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