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是為了報答賈斯柏的養育之恩,一方面是想讓整個克洛萊斯家族肯定他的存在,進而追求貝琳。
然而這件事讓原本不知情的賈斯柏發現了!在某一天夜晚,他瞧見伽文企圖對貝琳胡來,那時候他才瞭解伽文想要的是什麼。
也是自從那一天起,賈斯柏徹底瞧不起伽文的存在,他的忠心是因為貝琳,而不是一開始就對他存在的。
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果然信任不得,他差一點就讓他騙了!而他居然還有臉跟他提起?不秤秤自己的斤兩就妄想高攀貝琳?他的臉皮還真不是普通的厚!
賈斯柏在心裡冷嗤著,對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感情一點也不抱持希望。
更何況要等他將貝琳弄到手……進行的時間太長了,而且是絕對沒有希望可言,他當然要預防萬一。
「我會盡快。」他知道賈斯柏等不及了,而他,也等不及了。
我一定會得到妳,貝琳,即使強取豪奪也無所謂!伽文在心裡暗暗發誓,而且是勢在必得!
*** *** ***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畫面迅速的轉動,突然在一幕船景上停格,畫面上的自己與父母同等恐懼的面對一群凶神惡煞。
這是……什麼?
一地的血腥,都是同船的僕人及船員。
是啊……你們要做什麼?
「廢話少說,有人出錢買你們的命,乖乖受死吧!」那群人手上的槍紛紛高舉,瞄準他們。
「在判定我們生死之前,也讓我們死得瞑目一點。」父親雷·克洛萊斯護住韓若儀與貝琳,仍掩不住死亡瀕臨的恐懼,鼓起最大的勇氣說道。
「看在你們將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出錢買你們命的是賈斯柏·克洛萊斯!」那人的聲音逐漸模糊,她開始聽不太清楚。
是……是賈斯柏叔叔?!為什麼?為什麼……與父母一樣吃驚的貝琳在心裡咀嚼殺手的話,不禁惶恐起來。
「賈斯柏?不……不可能……」雷很顯然一點也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話你們就留著去對閻王說,受死吧!」她來不及弄清楚,那些男人便舉槍朝他們射殺。
「貝琳!快走!」雷為了保護妻兒,一面大喊,一面奮不顧身的撲到那群殺手身上。
然而數發子彈仍無情的穿透雷的身體,他虛軟而蒼白的身子緩緩倒在血泊之中。
「爹地!」
「雷--」韓若儀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心痛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來,卻仍得堅強的保護唯一的女兒。
她死了沒關係,但女兒是雷唯一的血脈,一定得活著。
兩個人靠著雷以死換來的生機逃到甲板上,面對著茫茫大海,頓時讓一絲生機破滅。
「媽咪……」
韓若儀的心紊亂不已,她們不能坐以待斃,唯今之計,只有跳海逃生。「貝琳,快跳!」雖然存活率只有一半,也好過死於亂槍之下。
韓若儀的催促讓貝琳心生恐懼。「那妳呢?」媽咪不會是想要……
「貝琳,先不管這個,妳快眺,妳要好好的活下去,只要妳記得妳是爹地跟媽咪最愛的寶貝……」她抱住貝琳,眼淚悄悄的流下。
「媽咪,妳也要跟我一起活下去!」她也緊抱著韓若儀的身子,態度堅決,不容人反對。
「孩子,有些事不是妳所想的那麼簡單……唔--」
「砰」一聲,尾隨的殺手不留情的射擊,一顆子彈從韓若儀背後貫穿過肩胛骨,她悶哼了聲。
「媽咪!」貝琳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扶著癱軟的韓若儀。
「認命吧!妳們逃不了的,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快走!」韓若儀已經顧不得一切,將貝琳推下海。「活下去……妳要活下去……」
叮嚀的話未竟,疾速無情的流彈紛紛射穿韓若儀的身子,她就這麼渾身是血的倒臥在甲板上。
「不--」一陣陣劇烈的打擊衝擊著她,她旋即失去意識……
*** *** ***
「不--」
「貝琳!」
一聲響徹滿室的驚叫揚起,昏睡中的貝琳旋即因為夢中情景而驚醒,她滿身是汗的驚跳而哭叫起來,還來不及回神,人就這麼跌進一處溫暖的懷抱裡。
「爹地……媽咪……嗚……」深深的埋首在風刃令的懷裡,尚未脫離夢中恍若實景所發生的震撼,抑不住的淚不斷溢出眼眶,讓原本不安穩的心更添了忐忑。
「那只是夢,別怕……」不明瞭她究竟是作了什麼樣的夢而嚇醒,風刃令只得將她擁入懷中安撫著。
不過以她所吐出的字句判斷,想必是跟她失去的記憶有關……也許是她在海上遇害的情景……
想至此,他就更加心疼的緊擁她,用自己的體溫讓她感受到她並不是孤獨無援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彷彿是哭夠了,貝琳抬起汪汪淚眼看他,這時候的她更顯得稚嫩動人,讓他盯著的眼神驀地一縮、呼吸一窒。
但她接下來的話更讓他怔忡--
「我夢見了我死去的爸媽,也想起了一些事。」因為打擊過大,讓她潛意識裡想逃避那段回憶,連帶的也遺忘過去,只因為她的母親要她活下去,而她也清楚帶著那些傷人的回憶是無法讓她繼續撐下去的。
派人殺他們的是賈斯柏叔叔……她以為賈斯柏叔叔再怎麼痛恨他們一家子也不至於下此毒手;沒想到……他一見如此狠心……
他們並不想跟叔叔爭些什麼啊……但為什麼叔叔總要這樣趕盡殺絕?
她不懂!
「妳想起什麼?」
當有些事決定了,卻還是經常會有突發狀況,讓人措手不及,就是這種感覺嗎?風刃令在心裡苦笑著。
他的神情有抹異樣稍縱即逝,她卻捕捉到了!
而那種感覺讓她不安。
「我想起了船難之前的事,僱用殺手狙殺我們的是賈斯柏叔叔,我因為及時從船上跳人海裡才得救,但……那不代表什麼。」她小心翼翼的說著,就怕他聽了,更加堅定捨棄她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