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頑劣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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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某日,雷應同父異母的弟弟賈斯柏之邀,帶著一家子前往紐約,搭私人油輪度假遊玩。三天後,油輪不知因為何故失去縱影,當家族成員發現不對勁而報警搜尋時,油輪早已因為無人駕駛而飄流在海上,包含貝琳的父母,船上無人生還,只有貝琳下落不明,而船上所有的財物也不翼而飛。

  原先警方是想以強盜殺人案做偵辦,但現場疑點重重,尤其是貝琳·克洛萊斯又莫名失蹤,所以案情遲遲無法有更進一步的突破,只有分成兩路來調查。

  「目前不只警方在尋找貝琳,就連整個克洛萊斯家族的人都發佈消息找尋貝琳的下落。」

  看著手上的資料,再靜靜的聽游飛飛的敘述,有些恍神的她突然一陣暈眩,一幕幕飛掠而過的畫面如倒帶一樣,竄越過她的腦袋,來不及捕捉,但油然而生的莫名恐懼佔據著她的心,她承受不住的失常起來,手上的資料掉落在地上,人也站不穩的踉蹌一下。

  「小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挨近她的風刃令在她跌坐在地之前,將她攔在懷裡。

  這麼一個小動作讓他的心情更加亂得無法收拾。

  「謝……謝謝……」臉微微酡紅,貝琳發現待在他懷裡;心中再怎麼混亂都能平靜下來。

  但心裡卻又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也許只是恰巧,其實她在他心裡什麼也不是,她只是他撿回來的小乞兒,她是不是貝琳·克洛萊斯都還有待商榷。

  雖然她無法解釋剛才的暈眩是怎麼一回事。

  風刃令不發一語,嚴肅的神情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貝琳瞧得心裡有股悶意,伸出手想撫平他緊蹙的眉宇。

  「你怎麼了?」

  「別碰我!」他出聲阻喝。

  她怔忡了一下,「對……對不起……」

  瞬間的變臉也讓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尷尬羞赧讓心的鼓動充斥著不安,她只想趕緊離開他的懷裡:但他要她別碰他,為何他的手又緊緊的摟著她不放?這又算什麼?

  「你……」

  游飛飛看在眼裡笑在心裡,對風刃令而言,這個「貝琳」果然是不一樣的。

  瞧那不規矩的手就知道!只是再瞧瞧令的神情,也許他還分不清一個所以然來吧?不過他們也太視她為無物了吧?

  「雖然她現在的樣子有點差……」好吧,她承認是過分的差。「但還看得出來其實是同一個人,把她養肥一點就可以還人了。」

  還人?雖然這事情是理所當然也讓他求之不得,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這句辭語就是很不滿意。「瞧她這副樣子,這本錢可不少。」撇了撇嘴,他不禁又嘲弄。

  貝琳不以為意,他願意開口反而讓她鬆了一口氣,她比較喜歡他目前的態度--至少不像方才因無言而堆積著無形的陰霾。

  「但這倒是個值得長期投資的績優股。」輕輕一笑,游飛飛語帶玄機。

  「什麼?」

  「我剛剛說了,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賈斯柏·克洛萊斯先前背負大筆債務,自從雷,克洛萊斯過世後,賈斯柏非但沒有積極的找尋貝琳的下落,反而想盡辦法將哥哥的遺產過繼到自己名下,不僅還了債務,也日漸富有。」游飛飛看看他,又看看貝琳。「你撿到寶了。」

  看著她眼裡閃爍的黠光,又發覺她在聽到游飛飛話時,身子狠狠震了一下,他半瞇起了雙眼。

  「這不是重點。」

  他的目的並不在於撿不撿到個寶,而是她的出現不只擾亂他平穩的一切,也踏亂了他的心圃。現在,他有些困惑起來。

  她是貴族?真沒想到這麼不起眼又失憶的小乞兒竟然會是個名門淑女?呵……比起自己那不得翻身的殺手身份,她倒是顯得高貴多了。

  他並沒有很嚴重的門戶之見,更沒有必要去在意自己與她之間的差距,他們是不相干的個體,但他現在卻該死的瞧不起自己!

  思及此,攬緊她的手倏地鬆開。

  他的舉動是應該的,但她卻因此而感到悵然,甚至害怕他的抽離;想伸手阻止他,卻又在觸及的瞬間縮回了手。

  「這是應該的……應該的……」貝琳說服著自己,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的悵然不減反增?

  「妳說什麼?」

  「我……我回房了……」

  對他的問句答非所問,她逕自起身就要逃離現場,卻讓游飛飛那似是有意的問句攔下腳步。

  「令,你的打算呢?」既然他們要這樣子拖著步伐行走,就讓她來加點催化劑吧!

  「我會送她回去。」悄然的瞥了停下腳步的貝琳一眼,他一捨心中的紊亂,冷靜的說道。

  那抹亂,代表著心裡是想留著她嗎?

  送她回去?他……就這麼討厭自己嗎?心「咚」的一聲往下沉落,苦澀由心泛開擾亂思緒,眼眶盈滿水氣,她頭也不回的跑進房裡躲起來。

  「若對方不承認她就是貝琳呢?」游飛飛把那抹視線瞧得清楚,又故意說道。

  「到時候再看著辦吧!」

  *** *** ***

  「我會送她回去。」

  無聲的夜,風刃令的話不斷的在耳邊迴響,一次一次的衝擊,一次一次的逼迫出藏在眼眶的淚水,揪著棉被、埋首其中,貝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泣?

  是因為他要將她送回克洛萊斯家族嗎?還是因為他那無所謂的態度?

  想起要回去那目前一無所知又陌生的家族,心裡沒來由的感到沉重。

  對她而言,雖然風刃令將她撿回來、她對他也毫無認知,但他卻是在她失憶、流落街頭的這段時間唯一的熟悉。

  才幾天的時間變化就如此大,她對他的心態由恐懼轉為無畏、又轉變為對他產生泰半的信任與安心……她不想離開他。

  但由不得她說不要,他就要將她送回盧森堡,對他來說她就是個麻煩。

  「為什麼……」禁不住,棉被裡傳出細細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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