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哎呀,好凶啊!」吳漢平嘖嘖作聲。「真不知道石磊到底喜歡你哪一點?」
石磊喜歡她?
凌月一愣,雙頰微微泛紅。
「少……少胡說!誰說石磊喜歡我的?」
石磊真的喜歡她嗎?是石磊告訴他的嗎?
想起昨兒個夜裡自己的胡思亂想,她的雙頰更加發燙了。
「師兄弟這麼多年,那小子心裡在想什麼,我還會不知道嗎?哪用得著他說出口?」
這麼說,這只是他自己胡亂猜測的囉?
凌月臉一沉,狠狠瞪他一眼,不客氣的撥開他,往回家的路走。
「等等!」吳漢平大聲嚷嚷。「你難道不想知道石磊去了哪裡?」
看出師弟和這有趣的姑娘是郎有情、妹有意,卻偏偏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吳漢平越是想作弄他們。
凌月置若罔聞,繼續往前走。
「真有個性!」吳漢平低啐一聲。「算了,我也不逗你了,石磊今兒個一大早就出門了,他有事得離城幾天,要我轉告你一聲,免得你著急。」
「呿!」凌月停下腳步,回頭低斥一聲。「誰會著急?我才懶得管他去哪裡呢!」
「是嗎?」吳漢平不信的挑眉。「如果我說他這趟出門是去找女人呢?」
找女人?
凌月唇一抿,臉色更難看了。
「瞧瞧!還說懶得管他去哪裡?一聽到他去找女人,臉都綠了!」他不怕死的調侃道。
「你……你少胡說!」她老羞成怒的駁斥。
「還不承認?要不要我告訴你,石磊到底去了哪裡呀?」他故意吊她胃口。
「不用!」凌月懶得再和他囉唆,轉頭走人。
「嘻嘻,有人生氣囉!」吳漢平喃喃自語,故意加大音量讓凌月聽見。「看來不跟石磊去是對的,一張破爛的藏寶圖怎麼抵得過看這麼一場好戲?」
「藏寶圖?」凌月突然竄回他身邊。
「啊!嚇死人了!你不是離開了,幹麼又突然回來嚇人?」
「你剛剛說什麼藏寶圖?」凌月瞇起眼。
「沒有啊,什麼藏寶圖?」他故意裝傻。
「快說!」
「我不知道!」開什麼玩笑?要讓師弟知道他無意中說溜了嘴,那就糟了!
吳漢平賊賊一笑,使出輕功,溜了。
「你給我回來!」留下凌月在那兒猛跺腳。
「想知道就去問你的石磊吧!」
可惡!凌月悻悻然的瞪眼望著他離去的方向。
藏寶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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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
她怎麼可能會想念那個傢伙?
哼!充其量不過是她的手在發癢罷了,連著幾天每天與他較量,如今突然沒了較量對象,她當然會很不習慣囉!
沒錯!就是這樣!她怎麼可能會去想那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凌月努力說服自己。
「月兒,怎麼沒出去?」
席靜娘經過女兒房門,訝異的發現一向一大清早就跑得不見人影的女兒,此刻竟然還乖乖的待在房裡,不禁好奇的走進房間。
「娘。」凌月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
「怎麼了?生病了嗎?怎麼說起話來這麼沒精神?」
「沒有啦。」凌月振作起精神對娘親笑笑。
「娘……」凌月頓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啟齒。「喜歡一個人是怎麼樣的心情?」
「喜歡一個人嘛……」席靜娘想了下。「喜歡一個人就會想要天天和他在一起……」
天天在一起?凌月咬咬下唇。
她是想和石磊天天在一起……不過純粹只是想找他較量武功罷了!
「而且,只要一天不見面就會很想念他,想要立刻見到他……」席靜娘又道。
立刻見到他……凌月猛點頭。
對,對!她想要立刻見到石磊,好問問他關於藏寶圖的事情!
藏寶圖耶!多麼有趣的事啊!
「另外,你會喜歡上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優缺點。」說到這,席靜娘突然格格笑起來,神情還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羞。「就像你爹爹,他根本不是我原本欣賞的書生型男子,不過一看上眼,就覺得其實像他這樣的男人,豪爽直率,也沒什麼不好,況且你爹爹是真心喜歡娘,對娘好得沒話說。」
對,對!石磊和她喜歡的男人差多了,太過溫和,太過親切,太過有禮,一點男人該有的霸氣都沒有……
但是……其實像他這樣溫和親切的男人也不錯,如果兩人真的成親,她一定可以把他吃得死死的,她叫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嘻嘻……
驀地,凌月小臉揪成一團。
她……她到底在想什麼東東啊?
成親?溫和親切也不錯?
完了,完了!
她該不會真像娘親所說的,喜歡上石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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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了。
整夜趕路,終於在天邊露出曙光之際回到了城裡,石磊停下腳步,略作休息。
離開城裡三天,他終於照師父的遺言找到藏寶圖,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只因為心裡牽牽掛掛著一個人。
他抬頭望向微白的天際,月亮仍高掛天邊,發出微弱的光芒,若不細看,可能會忽略它的存在。
「凌晨的月亮……」他不禁喃喃自語,唇邊也浮現一抹笑。
相識這麼些天,他對凌月的身世也多多少少有些瞭解。
為了鍛煉身體,凌月打十歲起便隨師父離開,這八年來聽說都在山裡度過,因此雖然身子骨練強健了,但是俗世的一些禮儀她全然沒有學習到,才會如此率性、坦直,喜怒哀樂毫無保留的表現在臉上。
而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凌月。
喜歡她的率性,喜歡她的純真,就連她被激怒時,氣呼呼的表情也令他覺得可人極了,她的一舉一動都令他欣賞,並深深烙印在心中。
離開城裡的幾天,他無時無刻的想著她。
尤其夜深人靜時,她的模樣更是清晰的浮現眼前,彷彿只要他一伸出手就能觸摸到。
只是,不知道他離開的這些天,她可曾想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