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撐多久?
而他,確實也想看看,她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或許……」他更輕聲地低喃,不敢太大聲怕再次吵醒她。「就讓我看看妳能為我做多少,看妳能否感動我……」
他告訴自己,如果她真能熬得住,那他可能會考慮站出來替她撐腰;但先決條件絕對是,她得先證明自己是夠堅強的。
「我等著看妳的表現喔!」他再次觸摸著她柔滑、細嫩的肌膚,不懂為何一觸碰到她,他的心底就隱隱升起一股想跟她一起的慾念。
睡夢中的她,像是感應到他的話,突然對著他粲笑如花。
呵∼∼她的笑顏讓他愈看愈喜歡,心底那股想要她的慾念終於擋不住。他開始探出另一隻手進到她的上衣內,觸摸起她那讓人無法一手掌握的豐盈……
他正想對她為所欲為,卻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止住了意亂情迷。
「誰?」
「少爺,席老夫人交代,請您現在立刻到前廳的會議室裡集合,她老人家要召開家族緊急會議。」是恩典的聲音。
緊急家族會議?!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席時稷隱然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他立刻自床上坐起身。「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扳開她緊抓著他的小手,猶豫了一會兒,再次輕撫著她嫩滑的小臉,他終於匆匆拿下掛在穿衣架上的筆挺西裝外套,在臨出門前,還是忍不住再次看著床上的睡美人許久後,才不發一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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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到會議室,他就碰到一臉沉重的席國權。
「二叔。」席時稷打著招呼。
卻得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臭小子,你又做了什麼?」席國權氣得咬牙切齒。「不是千交代、萬囑咐,叫你要捨得嗎?」
席時稷聞言皺緊眉。「難道奶奶是要拿我開刀?」
他倒是不怕,就不信家族裡有任何人能取代他的地位。
「我不管其它,反正你給我小心、謹慎的應對就是。」席國權只能簡短的指示重點。
「是!」他懂。「我不會誤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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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夫人看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得意金孫,心底的驕傲是難掩的;但一想到他竟然這般的忤逆她的旨意,她又滿肚子的怒火。
「我只交代一件事。」當大伙全到齊,席老夫人沒說廢話,直接切入重點。「因為時稷居然不顧我的意見娶妻,足見他心底有可能不將我當作一回事……」
「不可能!」席國權已打斷他母親的發言,站起來為侄兒開罪。「時稷向來最關心您。」
「哼!」席老夫人不相信的冷哼。「那是以前,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新娶進門的妻子,連我想教訓她一下都不准!」
說到底,席老夫人就是在吃孫媳婦的醋。
席國權這才明白早上發生了什麼大事,忍不住怨懟的覷了席時稷一眼。
席時稷知道自己有違二叔的期望,只能以唇形示意:從此刻起,二叔要他怎樣都行,他全聽二叔的。
得到席時稷這樣的承諾,席國權這才放下一顆懸掛在半空的心。
「所以我決定,原本打算讓時稷自下個月開始接掌席家所有業務的計畫全都暫停。」席老夫人斬釘截鐵的說。「我決定再仔細觀察他一整年。」邊說,還邊以挑釁的目光直視著金孫,想從他嚴厲的面容上,看出一絲不遜的表情。
但並沒有。
很好,算他還是她心愛的金孫,席老夫人這才稍微化解心結的繼續說:「如果他表現得當,那就一年後如期接棒;如果他還是不能如我的意……那就無限期延長。」
言下之意就是,在未來的這一年裡,如果席時稷還敢忤逆她,不讓她隨時隨地教訓孫媳婦的話,那他就別想得到真正的權力。
「奶奶!」席時稷想抗議。
他已為接掌大權犧牲了所有的童年、青少年時光,他已做得夠多了,沒道理讓他再等下去,他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懲罰。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狠話——如果不讓他現在接掌席家,那他就要放棄——
席國權已經先他一步站起身,狀似溫馴的說:「媽,我懂了,從明天……不,是從現在的這一刻起,我會無時無刻的監督好時稷,絕對會讓妳滿意的。」
雖然看到席時稷滿臉的不服、不滿與不悅,但席國權心知侄兒其實會對他言聽計從的。
「很好,希望你能好好調教他。」席老夫人交代完大事,再加上一句:「在時稷尚未接掌前,一切都照舊,我仍然是席家當家做主的人。」
換句話說,在這一整年的時間裡,席時稷的老婆可是歸她管的。
說完,便姿態優雅的離開了會議廳。
席時稷直到所有閒雜人等全都離開後,才望著席國權。
「二叔,這樣公平嗎?」
他不服!
「誰教你不聽我的?」席國權卻沒時間聽他抱怨。「記住,你得好好將所有的心力,全都放在掌控席家的事業上,別再管其它雜事。」
像是怕說得還不夠明白,席國權再直接挑明。「尤其是你老婆的事,不准你再插手、干涉,你做得到嗎?」
「嗯——」席時稷無可無不可的低應了一聲。
在他心底,其實是有著兩種心思在激盪著。一是:那就放手不管她了吧!反正她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她會堅強嗎?
而且,她還是書他不能早點接掌大權的罪魁禍首,他是該氣她才對。
另一個想法則是:可……萬一她承受不了奶奶的百般折磨呢?他該狠下心腸不理會她嗎?
他心底的兩種思緒像是天人交戰般的糾葛著,以致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而席國權看出了他的為難,但薑是老的辣,他只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就讓席時稷決定依照第一個信念走了。
席國權說的是——「你不是說是她抵死纏著非你不嫁嗎?你不是說你已事前警告過她,要她有心理準備接受未來可能的折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