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你不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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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

 

  好像、好像……她生來合該就是要跟他這般親暱才行似的。

  吻著、吻著,他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隱隱竄升上來的某種慾念,這才終於阻止了他不禮貌的行為。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感受到被他壓倒在身下的女孩正奮力地在抵抗——雖然她那恍如搔癢般的力道,根本沒有一絲的威脅力量。但他……

  基於多年來所受過的禮教,他還是放手了。

  白苡若一被他放開,小小的身體立即倏地自沙發椅上彈跳起身,兩條腿則像是裝了勁力馬達般的火速跳離他三丈遠,再直奔向自家大門的方向。「你……你……你……」快、快點滾出去!

  但因太過驚訝、氣憤,以致她連趕人的話語都沒講清楚。

  席時稷知道自己把她嚇壞了,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蒼白面容,他該感到懺悔、該感到自責,因為那才是正常的他該有的表現。但卻完全沒有!

  他也不懂為何自己在乍看到她被自己嚇到的模樣,心底會隱隱升起一股好愉悅的感受,就像是經過長久的追尋,他終於找到一個出氣筒、受氣包……不!不對,應該說是找到一個能夠讓他放開胸懷,開開心心的宣洩情感的最佳管道。

  但他還是明白,自己若不趕緊跟她解釋剛才那脫序的行為,他就再沒機會跟她有後續的發展了。所以,在她有下一個動作之前,席時稷趕緊伸出一隻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抱歉——」他以無比低沉的嗓音對她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一時控制不了我自己。」

  故意欲言又止的,然後再擺出較凝重的臉色,像是誠心懺悔般的模樣,向來是他追女人的絕佳手法之一。果然當他一使出這個招數,他便立即得到她的諒解了。

  「哦——」白苡若被他那聽起來彷彿有滿腹心事的為難說話方式,給激得母性大發。「那……」

  「我只是被妳的好心給感動,」他故意頓了一下,指了指原先已被他脫下的濕透衣物,此刻正被她放在烘乾機裡烘乾。「再加上妳燉的這湯的味道……」

  看著她不解的望著他,席時稷立刻更用力的博取她的同情。「像我——已經過逝的母親曾經烹調的口味……」

  「沒關係、沒關係……」果不其然,他的策略成功了,白苡若已經完全不想計較他剛才造次的行為。「就、就當沒發生過好了。」她好說話的指指烘乾機。「一烘乾,你就可以換上干衣服了。」

  而對於現在只圍著一條浴巾的他,她還是盡量避他遠一點好了。「那你坐一會兒,我進房裡……」

  「我叫席時稷,這是我第一次到香港來出差,卻沒想到竟然碰上這樣的傾盆大雨,要不是有妳,我想我就要倒大楣了。」他不肯讓她離開他的視線,趕緊把自己能讓她知曉的身世一五一十的告知。

  「可我明天就得離開香港,雖然原本我什麼都不留戀,但……」他將視線往屋裡梭巡一圈。「我是說真心話,我的心就是莫名的被妳家裡這種幸福的感覺,所深深吸引。」

  白苡若原本想離開的腳步放緩了。以她才剛滿十八的芳齡,她就是誤以為眼前的男人在對她表白。

  所以,她羞紅了雙頰,甚至有點不敢再將視線與他的相互對望。

  感受到她的少女嬌羞,席時稷趕緊再接再厲。「我現在是真的捨不得離開香港……不!該說是我捨不得離開妳的家,我想、我想……」

  白苡若早已害羞得連抬頭都不敢,只是拚命扭絞著十根青蔥玉指,就像是在扭麻花般。

  他趁勢朝她的身側走近。「我想……我是喜歡上妳……」

  其實,如果白苡若再有多一點的心思,能將他剛才的話連貫清楚,她就該問他他到底是喜歡上她家的氣氛,還是喜歡上她?

  但她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年輕女孩,在不小心幫助了一個帥哥後,一時情竇初開,哪會分得出東西南北?

  「你……可我們又不太認識……」不,其實他們根本就還沒認識啊!

  「沒關係,我們現在就可以相互認識一下。」席時稷立刻拿出他最擅長的本事,讓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在他面前侃侃而談。

  而他也沒放棄任何機會,隨時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屬於她的一切信息。

  「……就這樣囉!以上就是我十八年來的全部生活點滴。」白苡若當真全無保留的利用烘衣機烘衣服的漫長時間,把自己的身世背景、生辰八字……赤裸裸的全都攤在席時稷的眼前。

  「妳會不會覺得妳的觀念有點太保守了?」已經換回自己衣物的席時稷,對她只有一項覺得有點小問題。「現在的社會可是很開放的。」

  由於兩人此刻是坐在雙人的沙發上,他邊說邊靠她更近,單手架在她的肩上,另一手則偷偷地伸到她的纖腰後方,打算在最佳時機將她攬入懷中。

  「對啊!每個認識我的人都這麼說。」白苡若毫無心機的回答。

  她的回答讓席時稷相當滿意,他打算從現在開始替她用力的洗腦,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改變信念,答應做他這幾天的臨時玩伴。

  「可雷牧師卻提醒我,要我別忘了我父母臨終前的交代。」但她卻突如其來的天外飛來這麼一句話。

  席時稷心底隱隱有著不祥的預感。「什麼交代?」

  白苡若以純度百分百的認真神情盯視著他。「就是守身如玉囉!」她輕聲說。「那是我父母發生意外後,臨終前對我做的最後一次交代……他們要我長大以後,務必要找個最能信賴的男人,在確定他是真心愛我後才能嫁人。」

  席時稷只知道,自己心底所打的如意算盤是無法如願了。

  久久,他才嗓音有點乾澀的問:「那是妳多大的時候的事?」

  「八歲。」她老實回答。「之後我就住進孤兒院,直到最近得知我父母其實有留給我這棟房子,我才開始獨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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