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兒來為你束髮。」接過侍女手中的木梳,示意她們退下,她要親自為這個男人束髮。她先解開龍昊的髮髻再細心的梳理,不讓他感覺疼痛。
「盞兒梳得好嗎?」梳完後,她坐在他腿上笑問。
「好極了,你可以把任何事都做到最好,姑娘。」看她快樂的模樣,他也快樂。雙手環住她的纖腰,他問:「告訴朕,是什麼事讓你快樂起來了?」
「謝謝你帶我回家。」她親暱的將粉頰貼在他的胸口。
龍昊感覺到她柔若無骨的嬌軀與自己貼得沒有一絲縫隙,她抵著他下顎的青絲發出陣陣幽香,撩撥起他的慾望。
「盞兒……」他沙啞的嗓音低喚她的名字,詢問她的意思。
玉盞兒無語,只以行動表示,櫻唇主動在他頸窩印下細碎的吻。
龍昊橫抱起她,迫不及待地放到牙床上,拉下紗帳掩住一室旖旎春光——
良久,他仍喘息不止,欣賞著她疲倦慵懶的嬌容,用拇指整理她汗濕的雲發,沿著髮際滑到她的頰、頸子、雪白渾圓的胸……
玉盞兒機警的將頭枕在他胸口,阻止他向下探索的手發現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盞兒有令你快活嗎?」她閉著雙眸傾聽他有力的心跳,希望成為永久的記憶。
「為什麼引誘朕?不怕朕不小心傷了你?」若不是他克制自己,她八成又會留下許多瘀傷。
「希望你不要忘記對我的承諾,當我觸怒你時,不要罪及我的家人。」她有必要再次提醒他。
「只為了這個承諾?不是因為愛朕?」他想聽這答案太久了,她卻不肯給。
玉盞兒不語,撇過頭去。
「回答朕。」他不悅了,扳正她的身子,逼她正視自己,雙目隱隱透著威脅,似在告訴她不准再拒絕他。
「我不愛皇帝。」她又以吻誘惑他,意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禁不住她的第二次誘惑,他翻身壓住她,掌握了主控權,「說愛朕!」
她艱澀地開口:「不……」倔強的性情使她不肯認輸。
「說愛朕,說!」他威脅她。
「不——」她的心誰也不給。
「盞兒,不要任性,不要為難自己。」她怎麼會如此倔強?
兩人反覆的糾纏,最終玉盞兒得到勝利,卻耗盡了全部氣力。
「你太固執,總有一天會傷了自己。」龍昊說,她的堅韌遠遠超過他的想像。
「你也一樣。」她不能給他太多,他得到之俊總有一天會踐踏在腳下,那種侮辱會要了她的命。
「你在折磨朕。」
「沒有。」她矢口否認,不愛他就是折磨他嗎?那後宮三千佳麗因誰而苦呢?
「總有一天你會逼瘋朕。」他預言,攬在她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玉盞兒驚恐的想推開他,怕他會傷了孩子。她害怕地深吸了一口氣,「快放開我。」她的聲音顫抖,任何人都可以聽出異樣。
龍昊發現她額頭滲出冷汗,情況似乎有些不妥,才趕緊放手。
「盞兒,朕弄疼你了?」他擁住她,溫柔的輕撫她的背脊。
玉盞兒環住自己的小腹,確認孩子無恙後才輕吁一口氣;凝視他充滿內疚的面容,她撫平他皺起的眉道:「不許再以蠻力逼迫我,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他保證,傷害她是他最不願的。
「最後一次。」她的聲音幾不可聞。的確是最後一次,今生就要緣盡於此,若龍昊不是皇帝,他們或許仍有一線機會,可惜……
她轉身從床旁的小几上取過一杯酒,含一口酒後將櫻唇覆上他的唇,辛辣的酒液緩緩流入他口中。
今夜她特別溫柔嬌媚,幾乎是在盡力取悅他,他隱約感到不安。
龍昊用手指摩挲她的雪肌,「你今夜特別美,是為朕妝扮的嗎?」
「自然。」她今生不會再取悅任何人,柔情只為他一人展現。
「為什麼?」喝了酒,他眼神變得渙散,意識漸浙不清楚。
「為了不讓你忘記今夜。」玉盞兒對龍昊倒下的身軀低喃。
她曾以為自己能灑脫的離開他,可是現在的她眷戀他的一切,甚至希望時間能在此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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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時分,從皇上寢宮中傳來一聲怒吼,一干太監宮女紛紛趕來探個究竟,才知靈妃娘娘以藥迷暈皇上,留書私逃,此舉觸怒了天威,皇上瘋了般叫所有侍駕的隨從搜查杭州城,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靈妃。
龍昊也親自帶了大批人馬出外搜查。
「皇上,馬蹄印從這座墳墓後便分東西兩路。」因為地上有積雪,那朗一眼就能分辨出雪地上腳印和馬蹄印的去向。
龍昊也翻身下馬,仔細分辨馬蹄印,玉盞兒騎走的銀驥左後蹄與別不同,留下的痕跡也不一樣,看方向是往東走。他馬上以皮鞭指揮,「那朗,你向西,朕向東,有消息就放出信號。」
「是,皇上。」那朗策馬向西而去。
「前面是什麼地方?」龍昊厲聲詢問杭州知府。
那知府嚇得連滾帶爬,在龍昊馬前跪下,「稟皇上,是運河水道。」
「你去看住玉家所有人,少了一個誅你全家。」語畢,龍昊揚鞭向東飛馳。
今晨當他清醒時,看見桌上的字箋,氣得直想找到玉盞兒後掐死她。一年的時光,她進行了一個大計畫,編織了一個彌天謊言——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籬趣無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不屑萬艷爭春榮。
請皇上不要忘記自己的金口對臣妾的承諾。
玉盞兒留字
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麼欺君之罪、後宮規矩,她從沒放在眼中,心中掛念只有家人安危,他的傾心深愛只讓她覺得不屑。
「皇上,有血跡!」一個前導的侍從驚叫。
龍昊催馬向前審視,殷紅的血跡在雪地裡向前延伸,他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盞兒……」他低語,腦中不停湧現各種不堪的畫面,幾乎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