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衰的是,她腳還拐了一下,痛得眼淚都流出了眼角,根本像個雕像一樣,動都沒法子動。
房鈴再次響起。
然後,傳來了宋致久的聲音,「曉步、曉步!」
望著距自己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房門,宋曉步心中就算急,但也無法站起身去開門。
「曉步,妳不是在裡面嗎?怎麼還不出來開門?」宋致久焦急地喊,「怎麼了嗎?」
「我腳扭到了……」她扯開嗓門回應,「我站不起來,腳好痛……」
「怎麼會這個樣子?」他頓了一下,「妳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沒幾分鐘後,房門被人打開了。
一名飯店服務生用備用鑰匙開了門,領著宋致久進房。
「曉步!」一進房間,他連忙衝至妹妹面前,語氣關心地問:「怎麼了?妳怎會扭傷了腳呢?」
「我……」
服務生禮貌性地詢問著,「需要我的幫忙嗎?」
「不用了,謝謝你。」
在服務生離去後,宋致久將嬌小的宋曉步一把抱起,輕放在沙發裡,仔細檢視她紅腫的左腳。
「妳是怎麼搞的嘛……」看著妹妹腫得像麵團的腳,他心裡很為她心疼,「居然扭傷了腳,真是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聽著哥哥關懷的叨念,宋曉步頓時激動的情緒湧上了心頭,讓她再也忍不住將心中堆積許久的無奈與委屈,化成了洶湧的淚水,啜泣起來。
看著小妹哭了,他溫柔地揚起微笑,「怎麼哭了?這一點都不像妳。」
「哥……」她撲進了他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她不想再忍了,現在的她,只想好好大哭一頓。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不知道哭了多久,宋曉步只覺得自己哭得好累好累,才勉強收止住淚水,離開了哥哥溫馨的懷抱。
「哭夠了吧?」注視著小妹哭得紅紅的雙眼,宋致久溫柔地詢問。
扁著嘴,她深吸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一點。
「妳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撒嬌,窩在我懷裡哭了。」他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拭去妹妹臉上還未干的淚水。
還記得最後一次,是曉步在美國八年級下學期時,因為一場感冒,讓她期末考考了全班第二名,而一向都是全班第一名且不服輸的她,頓時難過得回家窩在他懷裡痛哭。
「你在笑我,對不對?」宋曉步一臉的不開心,但語氣中充滿了撒嬌味。
「妳是我的好妹妹,我幹麼要笑妳?」曉步很多事都太過逞強了,遇到委屈的事情,都是這麼隱忍下來,一直到忍不住了,才會受不了將積壓許久的情緒,狂洩出來。
有時想想,這個妹妹真的是讓人很心疼。
「才怪。」發洩完了心中鬱悶的情緒,宋曉步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你怎麼跑來了?」她轉了一個話題。
經她一提,宋致久才想到來此的目的。
「家裡透不過氣來,所以就想盡辦法,偷偷溜出來了。」一想到現在家裡的亂象,他心裡就倍感無奈。
「是嗎?」她沉下了臉,微低下頭,「一定是那些記者找到家裡去了。」無孔不入的媒體記者,當她自己成為了新聞焦點,終於能夠切身體會她的工作為什麼會讓一些名人厭惡了。
「沒法子,那些記者要查到家裡的地址,並不是太難。」他吁口氣,盡量輕鬆地說:「反正他們纏個幾天,熱度過了就沒事了。」每天都會有新的大事發生,然後掩蓋掉前一天的大事,一天蓋過一天,沒幾天,新聞成舊聞,就會乏人問津了。
宋曉步沒有說話,靜靜思索著。
凝視著沒有平時活潑生氣的妹妹,他心疼地勸慰著,「沒事的,那些記者大哥和二哥他們應付得了的。」以他們那種「凶神惡煞」的姿態,反而得要擔心記者會不會亂寫,說他們家的人全是流氓土匪了。
「我知道他們可以的。」她輕歎一聲,顯得十足的無奈,「但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連累到他們……」
「傻瓜蛋!」宋致久揉揉她的頭,溺愛的口吻說著,「什麼是妳自己的事?妳可是我們最寶貝的妹妹,妳的事可比我們的事情來得重要許多。」
聽到這溫馨的幾句話,宋曉步頓時又想哭了。
雖然哥哥們……尤其是大哥和二哥,有時對她的事情寵疼太過頭了,但不可否認的,他們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
「現在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做哥哥的,不會置妳於不顧的,放心吧!我們會把這些事情解決掉的,嗯?」
「嗯。」
他低頭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時間差不多?」她眨眨濕潤的雙眼,一臉不解小哥的話是什麼意思。
「還有一個人要來。」他回答得含糊。
「誰?」
正待他還要再說些什麼之時,門鈴響了。
「挺準時的。」宋致久一笑,隨即起身走去開門。
門外,站的不是別人,是紀亞翔。
看到他,宋曉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三哥,你……你怎麼告訴他,我在這兒?」她的語氣顯然很不高興。
可惡!小哥居然背叛她,枉費她剛才還認為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知道她的不高興,宋致久歎息一聲,俊美的臉上扯起一抹微笑,「我想,妳逃避著你們之間的問題,並不是辦法,在家裡有大哥和二哥在,你們談話會有他們妨礙,趁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妳人在這裡的時候,好好和亞翔談一談。」
她撇過頭,不想說話了。
望著又要起小性子的妹妹,宋致久的臉上流露他一貫做哥哥的寵溺笑容。
他看看紀亞翔,輕聲說著,「曉步剛才腳扭到了,你待會兒小心一點,別讓她的腳再傷了,不然給家裡那兩個大的知道,我們會吃下完兜著走。」他可不想自己足以為傲的帥臉,讓哥哥們掛上青紫的色彩。
「我知道。」
「那我走了,好好跟曉步聊。」宋致久叮嚀完後,人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