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我們有的是時間。」喬維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在手中把玩著。
瑞雪絲毫不理會他的話,拚命倒著酒,一杯接一杯地猛灌。
她想借酒精來麻醉自己,讓她能暫時忘卻他的無禮侵犯。
「搞什麼!」他蹙眉。
望著她瘋狂地喝著酒,不到片刻,只見她抱著酒瓶,舉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
「咦!奇怪……好多杯子喔……」
「別喝了……」喬維搶下她緊抱的酒。
「給我啦……我還要喝……」瑞雪不滿地叫著,撲到他身上想搶回酒。
「不行。」喬維將酒瓶高舉過頭,瑞雪卻不放棄地在他身上蠕動著。
「我要……」
「該死!」喬維低嘎地罵著。
因她的扭動,挑起了他的慾望,而她迷亂的眼神,更加刺激著他。使力扳開在他身上動個不停的身軀,他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要了她。
「壞人……壞人……」瑞雪看著他將酒瓶放回櫃中,不服地捶打椅子。
「對!我是壞人,不許你喝酒。」喬維瞅著像極了耍賴小女孩的她,不自覺地咧開了嘴。
「不喝就不喝……對了!告訴你喔,啊——你別動嘛,我看到好多個你喔……」瑞雪舉起雙手固定著他的臉。
「告訴我什麼?」喬維寵溺地撫著她柔順的秀髮。
「人家最近遇到一個大壞蛋,他每次看到我,就會……」原本因酒精作用而泛紅的粉頰,在瑞雪的害羞下更加地酡紅。
「會怎樣?」她口中的大壞蛋該不會是指他吧?
「這樣……」瑞雪生澀地在他嘴唇上,吸吮著。
他回應她,趁機偷得了一吻。
「你要替我教訓他喔!」瑞雪甜甜地笑著。
「好,沒問題!」開玩笑,大壞蛋是他,哪有教訓自己的道理。
「還有……學校的很多很多人……」
「他們又怎麼了?」喬維納悶地問她。
「他們都說我是遊戲人間的壞女人。」
「你不是嗎?」這個問題,他也很想知道。
「不是、不是……我只不過交過好幾個男朋友而已,他們就說我是壞女人。」瑞雪無辜地嘟著嘴。
「一定是你跟那些男朋友做了不可告人的事,他們才會這麼說你吧?」他趁機套她的話。
「才沒有,我們只有牽牽手,親親嘴……那就算不可告人嗎?」瑞雪睜著大眼睛反問他。
「嚴格來說,不算……」聽到她的回答,他的心雀躍著。
「那為什麼他們要這麼說……」瑞雪打著哈欠問。
「我可以證明他們說錯了。」
「真的嗎?那你要替我去向他們澄清喔……」
「可以,但是我要先證明你不是他們說的那種壞女人。」喬維壞壞地笑著。
他著手解開她的褲頭,這可是他跟她更親密的好機會,他怎麼可以放過呢!
「好,嗚……我好想睡喔。」瑞雪因睡蟲的侵襲,使她無暇顧及喬維的舉動,伸了個懶腰,反身躺到沙發上。
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從上頭傳了過來,喬維停止親吻她腰腹的動作,抬頭瞧了她滿足的睡容,看著她如嬰兒般粉嫩的臉頰,他突然升起罪惡感,於是整理好她的衣褲,在她額頭上烙下深深的一吻。
第四章
「頭好痛……」瑞雪揉搓著疼痛的腦袋。
早知道喝醉酒會這麼難過,她就不該灌下近一大瓶的酒。
環顧著週遭陌生的擺設,從它灑脫豪放的設計風格看來,擁有它的人,肯定狂野不羈,這讓她想起了一個人,只有那個人能夠站在此,而不會顯得格格不入。
「你醒啦?」喬維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熟悉的聲音,證明她的想法沒錯,她還在他的屋子裡,而且是在臥房。
難不成她已經被他侵犯了……
天!千萬不要啊……她急忙拉開被單,檢視自己是否完好無缺。
瞧見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地穿戴在身上,內心不安的情緒消弭了不少。
但是另一個想法衝擊著她的腦海,也許他侵犯了她後,為免留下痕跡又替她將衣服穿好。
她嘲笑自己這可笑的想法,他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呢?
她想開口向他問清楚,卻又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你該感謝我良心發現,沒對你不軌。」喬維悠閒地倚著門板,戲謔似地看著她。
望著她慌亂的舉止,和欲言又止的嘴唇,他猜得出來她在想些什麼。
「謝謝……」瑞雪揪著被單,低著頭細聲地道。
「你……」謝謝?有沒有搞錯,竟向他道謝。
正常人會向一個企圖對自己意圖不軌的人道謝嗎?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說什麼?」光顧著高興自己沒被侵犯,沒聽清楚他的話,她抬頭向他確定。
「沒——」喬維走到床邊,俯視著她。「你想繼續待在床上等我侵犯你嗎?」
「啊……」瑞雪驚訝他無禮的措詞。
他的情緒變化為什麼這麼大?前一刻尚和顏悅色,下一刻就擺起冷淡的臉孔。
「我的良心隨時都會消失,而且我從來不會拒絕躺在我床上的女人。」喬維攫住她微啟、仿若待人採擷的唇瓣。
「不要!」瑞雪使力推開他,倉促地奔下床。
「呵!逃得這麼快,讓我的興致更高昂了。」看著她緊張的神情,他興起了捉弄她的念頭。
「別靠近我!」隨著他走近的腳步,瑞雪慌張地向後退,最後乾脆直接衝到門口,打算離開這個充滿了他危險氣息的地方。
「你要去哪兒?」他明知故問。
「回家!」她不要再待在這兒了。
「好——我送你!」喬維克制不住地哈哈大笑。
呵!他好久沒笑的這麼開心了。想不到逗她,可以增進他生活的樂趣,他日後應該常常找她來消遣消遣。
「哼——」瞧他樂不可支的模樣,瑞雪生氣地轉動門把,踩著格格作響的步伐朝外跺去。
「嗨!」站在校門外的喬維,看見瑞雪跟茵茜走了出來,他朝她們咧嘴一笑,那笑在陽光的襯托下更顯光彩耀眼,他週遭的空氣也因這抹笑瞬息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