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很壞耶,盡講些有的沒有的。」瑞雪撒嬌似地捶打著他的胸口。
「女人愛聽啊!」
取悅女人他有一套,耍起狠來他也有一套,不然如何對付一群死纏爛打的女人。
「哼!有多少女人聽過你的甜言蜜語。」瑞雪吃醋的將雙手交叉在胸前,撇開頭不看他。
「現在只有你——」喬維拍著她紅嫩的臉頰。
「我去泡咖啡!」瑞雪慌忙跳下床,朝房外奔去。
她撫著揪緊的胸口,提醒自己別亂吃醋。
他不喜歡別人管他的私事,她不能逾越這尺度,可是她總不自覺地脫口而出,還為他之前有過一堆女人而生悶氣。
愈是在乎一個人,愈希望對方完全屬於自己,但是碰到的是心中容不下女人的男人時,又該如何是好?
她正處在為難的窘境,進退不得……
幾分鐘後,她將泡好的咖啡放在床頭櫃上,靜靜地爬上床,在他身側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
慢慢地,她敵不過周公的聲聲呼喚,眼皮愈來愈沉重,身體也逐漸往下滑,終於,她夢遊仙境去了。
喬維望著她熟睡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手掌無限愛憐地輕撫著她散在枕頭上的長髮。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看了她多久。
她的睡顏是那麼地純真、脆弱。那濃密捲翹的長睫,在她白皙的小臉上特別醒目。喬維的大手忍不住輕點瑞雪在睡夢中淺淺含笑的櫻唇,她本能地親啟朱唇,丁香小舌滑過喬維頑皮的食指,濕熱美好的滋味撩起了他的慾望。
喬維明白自己的身體對她有了反應時,立刻縮手。他歎息,眼睛也跟著轉移陣地,繼續看他手中的資料。
「喬維——」不知過了多久,瑞雪睜開惺忪的睡眼,剛好看到喬維逐漸遠去的背影。
「你醒啦!」喬維旋回她身邊。
他原本想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先去赴約洽談生意,沒想到她還是醒了。
「嗯!你要走啦?」瑞雪坐起身,微笑地看著他。
「我得出外談生意,不然我寧願跟你躺在床上打滾,還比較有趣。」喬維攫住她的唇,吞下她想推翻他論點的話語。
「你趕快去啦!」瑞雪羞怯地推開他。
她才剛醒過來,就用這麼煽情的話刺激她,害她的瞌睡蟲一飛殆盡了。
「好!我談完生意再過來。」
他原本想說「你等我回來」,但是他還是決定改口,因為感覺怪怪的,一點都不像他會說的話。
可是什麼才是他該說的話,目前也沒了界限,因為瑞雪一點都不像他過去的女人。
他實在太享受這種安寧的生活了,再繼續下去,恐怕他這「女性殺手」的封號就不保了!
他抗拒著這樣的改變,他該怎麼做才能阻止情況繼續「惡化」下去?
「嗯,我等你!」
這番話,讓喬維心中的煩惱、掙扎一掃而空。
管他的,及時行樂,不就是他的生活態度嗎?
他對自己有信心,該抽身時,他絕對能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安然離去,不會留下遺憾。
真的可以嗎?他那麼肯定這次也是如此?
沒錯!別再懷疑自己,他絕對能辦到的。
但喬維的心底卻適時響起一個聲音,徹底打翻了他的推論。
辦不到……辦不到……
第七章
談完生意,喬維帶著一身的疲累來到瑞雪的住處。
想不到「沙美外貿」的大小姐那麼熱情,一見到他,像投奔自由似地撲進他懷裡。
他懷疑她的企圖,不只談生意那麼簡單,看來是希望跟他更進一步。
過去,他也許會欣然接受,送上門的女人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今天他卻毅然地推開她,請她矜持點,保持女性該有的風範。
他開啟大門,映入眼簾的是瑞雪像只小貓般蜷曲在沙發上睡著的模樣。
「瑞雪!」喬維搖著她。
「嗯——」瑞雪微睜眼睛,當她看清來者時,眼睛頓時明亮了起來。「喬維,你生意談得如何?」
「你說呢?」喬維擠進她身旁,緊貼著她反問道。
「驕傲!」瑞雪瞅著他眉飛色舞的神情,也猜得出答案。
「什麼驕傲,這叫自信。」喬維掐著她柔嫩的臉頰。
「隨你怎麼說,反正黑的也會被你說成白的。」
「沒錯!」喬維得意地哈哈大笑。
「你要吃點東西嗎?」
「我只想吃你!」喬維睨著她的神情,專注得令瑞雪的美顏泛起一陣紅潮。
「你又來了,亂沒正經的。」瑞雪不理他,逕自走進廚房,拿了盤水果,再走回客廳。
哎!老愛捉弄她。
「我的話可沒不正經過!我現在只想吃你……」喬維將她摟進懷裡,送上他的唇。
「但是我不想讓你吃耶!」瑞雪頭一偏,插起水果就塞進他嘴裡。
「你想噎死我啊?」
「不怕,因為你的命很硬。」瑞雪笑嘻嘻地看著他。
「好啊,敢消遣我,看我如何治你。」喬維伸出祿山之爪,朝她身體探去。
「不要——」
瑞雪笑盈盈地逃跑,倆人便在室內嬉戲著。
「好啦!我好累了!」瑞雪喘著氣請喬維住手。
「OK,不過先來點這個。」喬維瞅著她,手指輕點自己的臉龐。
「我……」瑞雪墊起腳湊近他的臉。
「對我不用這麼害臊,我期望你大膽一點。」喬維環住她的腰,不讓她脫身。
「我又不是你!」瑞雪漲紅臉,嘟起嘴唇。
「像我很好啊。」喬維用舌尖劃過她噘起的唇。
「不好!」瑞雪趁機咬住他作怪的舌,戲謔地看著他。
喬維無從開口,抓著她的後腦勺,往後施壓,迫使瑞雪微啟朱唇,他趁勢探入她唇內,汲取她的芳香。
置於她腰上的手,拉著她更貼近自己,感覺兩人超乎想像的契合……只是多了件衣服,無法體會最真實的接觸。
「你又吃我豆腐了!」待喬維的唇撤去後,瑞雪不滿地抗議。
「你也可以吃我豆腐啊!」喬維輕點她的鼻尖。
「好,你說的喔!」
她想起他上次將酒倒在她身上,她也要回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