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終於可以擺脫深人的眼光。一踏進家門,彷彿進入天堂般的舒服自在。可接下來的數個禮拜,她都得重複這種生活嗎?
哎!想想就作嘔,平白無事惹來一身腥。
「好餓喔!」摸著已鬧空城計的肚子,瑞雪決定先吃飽飯,再來煩惱其他事情。
半小時後,她準備好晚餐,正要動筷子時,響起了煞風景的門鈴聲。
她不情願地放下筷子,拖著步伐去開門。
「是你——」瑞雪大喊後,急忙用盡力氣想將門給推回去。
奈何自己的力氣若想跟門外的人相比,根本是如卵擊石,眼見來者已輕鬆地閃了進來,她轉而怒瞪著他。
「這麼凶啊!」喬維瞅著瞪視他的瑞雪,不受威嚇地咧開一抹笑容。
「你來做什麼?」瑞雪的體內燃著滿腔怒火。
從學校回來後,好不容易才求得片刻安寧、正欲享受晚餐時,卻被他給打斷。
而且這次的謠言會傳成那樣,也全是因為他,若不是他,文旭也不會跟她分手……「情場浪女」這個偉大封號正是拜他所賜。
「還你東西啊。」他拿著她的背包,在她面前搖晃著。
「給我——」瑞雪撲向前,想搶回來,反被他一手給攬進懷裡。
「呵!沒想到你急著撲進我懷中。」
「放開我。」瑞雪極力掙扎著。
「別害臊了,女人看到我的反應向來如此。」喬維將她的背包往椅子上一丟,雙手抓著她的手臂,制止她的扭動。
「你臭美,我恨不得你從這世上消失。」她毫無懼意地吼著。
「我要是消失了,可是會有很多女人傷心的。」他湊近她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眸。
「別靠近我。」
他凌厲的逼視,帶著一股壓迫感,讓她不敢直視他的雙眸,只好左右閃躲。
「你似乎還沒學到教訓,在我的面前,得聽我的話。」喬維將她的雙手扣到背後,另一手抓住她的下巴,讓她無法閃避他的視線。
「誰理你!」瑞雪傲然地回嘴。
「你得理我。」說完,他的唇復上她喋喋不休的唇瓣。這是他入門之後,一直想做的事。
「嗚——」她的雙手和下巴都被他給控制住,根本無法抵抗,只能任憑他在她的唇上磨蹭吸吮。
就算身體不聽她的使喚,心智總還能抗拒他吧。但她發現,在他的掠奪下,她在心裡築起的堤防,漸漸崩裂了。
「聽話了吧!」沒想到單單一個吻就能帶給他不同以往的感受,他極力克制這吻帶給他的影響,因為他並不喜歡情況超過他所能掌控的範圍。
「你這個無禮的傢伙。」瑞雪怨恨地說著。
每當他吻她,她的心就會跟著陷落,責怪自己為什麼不更堅持一點,如果這情況繼續下去,她怕……真有一天,她會不可自拔地愛上眼前這位縱橫情場的大壞蛋。
這正是她最不想要的,因為她不想讓自己傷痕纍纍,想起他與一堆朋友分手時的冷漠無情,她就打冷顫。
之前她還能斬釘截鐵地告訴自己,別管石家祖先挑選他做為她另一半的事;但是連續幾個吻下來,使她沒了把握,她能忽視內心的波動嗎?
怎麼辦,誰能救救她,讓她別再受他的蠱惑?
「你的話很煞氣氛,你知道嗎?」他睨著她不願屈服的眼神,果然是個小刺蝟。
「不知道——」跟他在一起需要什麼氣氛。
「看來……你還需要再教育。」喬維抬起她的下巴,不理她的叫喊,唇再度印上她噘起的櫻唇。
愈是吻她,愈讓他無法壓抑內心想要她的渴望,就算情況不在他預計的範圍之內,他還是決定先滿足現在升起的慾望。
隨著手指的移動,他的吻開始轉移陣地,在她纖美的身上,灑下無數細碎的吻,當他的唇來到她的頸項時,突然一使力,她的雪膚滲出鮮紅的血液。
「啊——」痛!他怎能咬她,太過份了?!難道她的心遭到他的侵略還不夠,連身體都得受到他的折磨。
喬維抬起頭望著她受傷的眼眸,嘴角一揚,便俯下頭去,舔著她的傷口。
「放開我,別這樣——」盯著他的舉動,她感到整個人快被搾乾了,淚水不知何時已填滿了她的眼眶,難道他就如此狂妄到連點尊嚴都不留給別人嗎?
強忍著快崩潰的水堤,絕對不能在他面前掉下一滴淚,否則,她就連最後一絲的尊嚴,都被剝奪了。
絕對不行……
「女人是被允許流淚的!」喬維放開了她,瞧見她強忍淚水的倔強模樣,他的心底有著複雜的情緒。
瑞雪伸手觸摸著傷口,手指沾上了濕黏黏的血液。看到自己的手指後,她怒視著他。「為什麼……」
「我要你!」喬維拉過她沾著鮮紅血液的手指,放在他的唇上輕舔,染在他薄唇上的血,更使得他散發出一股懾人的邪魅之氣。
「我不要。」瑞雪使力拉回被他抓住的手,拚命吼叫著。
「不容你拒絕,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他想要她的念頭從第一次吻她之後,便在他的腦海裡迴盪著。
也許女人對他而言,只是排遣煩悶的工具,不代表任何意義,但是……這是第一次他真正想得到一個女人,而不只是把她當做床上歡愉的對象。
不管想要她的情緒是什麼,他要定她了,直到他厭倦為止,否則她休想逃離他的身邊。
「我不會是你的女人,永遠不是……」瑞雪幾近虛脫地狂吼著。
她覺得她的世界開始變調,彷彿落入地獄般痛不欲生,全因他狂傲的宣言。
「你是!」喬維的手指劃過她頸上的傷口,霸道的語氣道盡他的堅決。瞧了她半晌,便帶著滿意的笑容離去。
隨著他的離去,瑞雪強忍許久的淚水,終於潰決而出,淚珠滿了她的臉龐,卻洗不去他殘留的霸氣。
「瑞雪,你怎麼了?」茵茜見著瑞雪疲憊的模樣,不禁驚呼。
「茵茜!」昨晚應喬維留下致命的狂言,使她夜不成眠,哭泣了一整晚,她實在想不出任何的辦法。